第40章
作者:白桃椰椰      更新:2026-01-27 15:49      字数:3014
  得亏长了这么一张脸,不笑时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实则就是个被抓着继承家业的‘命苦打工人’
  周九肆说要给他们准备新婚礼物比想象中的要快,前脚刚下车后面李助理就收到新的合同书,谢氏和周氏合作的新项目原本是五五分的,他割让直接四六分。
  这个科技项目是一块不小的肥肉,哪怕只有一成,其中的利润就达几个亿。
  另外还将自己名下一座海岛转到谢津年名下,爱恋之城,倒是很符合新婚礼物,出手十分阔气。
  李助理看着这一系列的合同书,协议等,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打工人最后的幻想,如果这能加到他的工资里多好!
  ……
  一直到回到家后,黎雾才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站在庭院外她顿住脚步,表情有些狐疑地盯着谢津年的左手看。
  骨节分明的指节上,无名指的位置戴着一枚戒指。
  定制版的,上面还刻有她名字缩写。
  是谢津年说做戏要做全套,所以她也有一个刻印了他名字的戒指,只是决定隐婚她并没有日常戴。
  她记得谢津年平常也不戴戒指的,她盯着他认真地看了会儿。
  谢津年侧过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看清她迷茫的神情,扬了扬唇:“怎么了?”
  黎雾沉吟了片刻,视线从他的脸上再次落在他的手指上,她说:“你一直随身戴着这枚戒指?”
  黎雾双手插入口袋里,仰头看向谢津年,眸底带着浓郁的好奇。
  还有一抹连她都无法言说的情愫在里面,隐隐好像有些期待。
  谢津年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了片刻,眼眸漆黑笑容也显得轻浅,直勾勾地看着她,自然地开口:“之前跟周九肆说过我结婚了,这家伙不信。”
  “知道他今天要过来,特意戴着婚戒刺激他。”
  黎雾一听觉得哪里不对,可是细想又想不出来:“是这样吗?”这是一个拖着调子不太确定的反问句。
  谢津年瞧着她这个怔愣模样,眼底有一抹很浅淡的落寞,转瞬即逝,不过片刻便面不改色。
  他说:“是。”
  黎雾半信半疑地点头,没再追问下去,两人一同入屋,洗手一块去吃了晚餐。
  谢津年依旧以手不方便为前提,要黎雾给他喂饭。
  就这样黎雾跟在他身后,忙前忙后地充当右手,谢津年又静养了一周时间,总算是可以自理了。
  而被谢津年拒而不见的迟彦也找上门来了,程伽栩将人约到一家露天酒吧见面。
  当天程伽栩怕两人有什么不愉快,便一块过去,迟彦控诉谢津年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不然他生气了打一架也好,两人就这么打了一架。
  打完架后躺在地面上,倒是心里都畅快了不少。
  谢津年说:“其实我没怪你,只是怪我自己没保护好她。”
  迟彦早就察觉出来不对了,之前程伽栩说他还不信,而经过了这次黎雾被绑架的事情,他也确定了一些什么。
  他侧眸看向一旁的谢津年,说得很笃定:“你喜欢黎雾。”
  “是。”他没有选择隐藏,说起黎雾的时候他眉眼弯起,是不加掩饰的温柔:“喜欢了很多年。”
  坐在一旁天幕下喝酒的程伽栩勾着抹笑,了然的模样一点儿也不震惊。
  他扬了扬眉头看向谢津年轻笑一声:“看出来了。”
  “你这样无拘束的人,如果不是自己真的愿意,又怎么会管什么娃娃亲,商业联姻呢,当初你同意这场联姻我便感觉你有点不太对劲。”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迟彦又给了他一拳,笑骂道:“好啊搞得我这段时间这么愧疚,结果你就借着这伤博取黎雾的同情心,开心地和老婆贴在一块,就剩下我天天在愧疚。”
  “合着是根本没空管我呗?”迟彦感觉天都塌了,那他这些天的愧疚,内心煎熬算什么!
  谢津年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撩起眼皮睨他,嘴角的笑容散漫极了,“谁让你傻。”
  “差不多得了,小爷我一世英明。”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暗恋黎雾这么多年,藏挺深啊?”
  现在回想以前的事,迟彦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细节,原以为你们是一对死对头,结果这好哥们顶着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搞暗恋?
  玩他们呢?
  气得他让谢津年自罚五杯,当然三人喝得尽兴,喝到中途的时候谢九肆还加入了,一到就痛斥他们仨不够兄弟,喝酒都不喊他。
  随后四人当晚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场,四人中哪个单拎出来都是极具影响力的人物,或是在商业圈,或是在演艺圈,此时没一点架子,真醉起来也是真闹。
  迟彦和周九肆这两人七八分醉,就开始抱着对方又哭又笑讲以前的事,一会儿又开始跳舞,上蹿下窜的,程伽栩就在一旁拍视频笑到肚子疼。
  谢津年半眯着眼,手里的酒杯轻晃,酒液在杯肚里滚动,勾着一抹笑摇头,“孙猴子附体了。”
  “呵。”程伽栩胸腔微震倒也认同他这个说法:“别说还挺贴切的。”
  十点左右散场,各自的司机来将人送回去,黎雾这个点原本是准备钻被窝里美美睡觉的,结果被楼下的动静吸引了注意。
  她正狐疑着,有佣人上来敲门,黎雾起来:“进。”
  门被从外面推开,佣人站在门外汇报:“太太,先生刚回来,看着是喝不少,人已经醉了,已经吩咐人准备醒酒汤了,只是……”话说一半她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黎雾不禁蹙眉:“只是什么?”
  佣人继续说道:“只是先生一直吵着闹着说要见您,谁也不让碰。”
  这样子的先生,还是头一回见,真醉起来还有种无理取闹的意思。
  “我下楼看看。”黎雾起身,身上套着厚实的毛绒睡衣,加上屋内各处都是暖气倒是暖乎乎的。
  如同佣人所说,谢津年一看就喝了不少酒,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揉着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嘴里一直重复地喃喃着什么。
  走近后黎雾才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在叫她的名字:“雾雾,雾雾你在哪里。”
  看着喝了不少,抱着沙上发的抱枕一阵笑:“雾雾,你在这里呀,你怎么不说话呀?”
  黎雾看着这幅场面,也有些傻眼,她怎么不知道谢津年还有这样一面呢
  简直跟个二愣子一样,傻到家了。
  她扶了扶额对旁边的佣人说:“你们先去给他备醒酒汤,这里有我看着。”
  随后睨向一直对抱枕说话的人,表情十分无语:“我在这呢。”
  说实话谢津年的酒量一直很不错,这她是知道的,也不知道今天喝了多少才会醉成这样神志不清的模样,闻着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味,不由拧紧了眉。
  “你们今晚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真放你出去指不定明天你就要被挂上新闻,头条标题就是#惊,谢氏掌权人醉酒后竟去偷鸡摸狗#”
  谢津年侧头看着她,那双凤眸里含了几分朦胧的睡意,一会看看手里的抱枕,一会看看面前站着的人。
  似是努力辨认,哪个才是真正的黎雾。
  最终盯着黎雾数秒,看得仔细似是确定了面前站着的才是正主,将手里的抱枕扔掉了,朝她扯了扯唇角:“阿雾,你在这里。”
  “嗯,听她们说你非吵着见我,想干嘛?怎么不怕我将你现在的丑态拍下来明天等你清醒了威胁你啊?”黎雾挑眉玩味地说道。
  确实,这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听起来挺损的,可也没少干。
  谢津年轻笑了两声,缓缓摇头:“我有事跟你说。”
  “说呗。”黎雾倒是想听听一个醉鬼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他蓦然站起来,朝她贴了过来,那双凤眸之中逐渐灼热,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眸中流转的是说不出的温柔。
  黎雾有些不自然地错开视线:“你,你话快说,别耽误我睡觉。”
  “我喜欢你。”他微扬起唇角,低眸时眼底笑意分明,眉眼温柔缱绻。
  清洌的声线是那样的温柔,这几个字撞入耳膜时,黎雾整个人都怔了。
  瞳孔睁大,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定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喜欢谁?谁喜欢谁?
  谢津年又复述了一遍:“谢津年喜欢黎雾,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第二十四章
  黎雾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闪过几种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那情绪里有迷惑、不解、怀疑,还有不明所以的震惊。
  谢津年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