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作者:
玛丽苏狗蛋 更新:2026-01-27 15:55 字数:2974
虽然去过一次,但到底还是有些紧张。
——
车子很快到了江家公馆。
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江公馆的喷泉冬天依然运行,司愿一下车,呼出来一层白雾。
难怪江妄非给她戴帽子耳套围巾三件套。
进屋,暖和的和外面都不像一个世界。
司愿冻得发了个抖,结果望过去的一瞬间,瞬间不逗抖了。
因为变的僵硬。
屋里灯火通明,尊荣华贵的外婆,温柔雍容的江母,明媚艳丽的江舒,还有一丝不苟严肃沉稳的江父,全都站在客厅里,看着司愿。
司愿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这样全员在场的阵仗,让她不由生出几分“接受检阅”的局促。
江妄显然早有预料。
他自然地将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偏头冲她弯了弯眼,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抚:“别慌,他们是等不及想见你。”
说完,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轻松,“人我给带回来了。”
这话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微妙的安静。
外婆最先笑起来,手里还握着那只描金的锦盒,拉过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好孩子,看见你领奖,外婆很欣慰,你和你妈妈一样优秀。”
锦盒被塞进司愿手里,触手温润,“一点心意,看看喜欢不。”
司愿还没来得及道谢,江母已经端着一杯热姜茶走过来,“路上冷吧?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司愿急忙致谢。
江舒则凑到她身边,冲她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调侃:“悄无声息的就拿下国际大奖了,深藏不露啊弟妹!”
司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姐姐。”
一家人簇拥着她往里走。
餐桌上已经布了满满一桌子热菜。
唯有江父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司愿身上,没有说话。
司愿握着热姜茶,指尖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口,方才的僵硬渐渐散去。
她抬起头,对着江父认真地弯了弯腰:“江叔叔好,打扰您了。”
江父颔首,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司愿脸上找出些什么。
在确认后,才笑了笑:“不用拘谨,就当是自己家。”
他顿了顿,原本紧绷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些许:“以后常来。”
司愿心里松了口气。
江妄的父亲也很好。
江家人都很好。
他们不会因为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就草木皆兵。
不会揣测自己,试探自己。
司愿想起从进宋家的第一天起,似乎就察觉到了余清芳的控制欲。
只是那时候她以为这是母爱。
因为余清芳也是这么对宋延的。
她笑着,做出很多让宋延不开心的事。
对自己更是如此。
现在司愿明白了,那不是母爱。
对自己不是,对宋延也不是。
或许他也没有接受过这样健全的家人。
可好在,现在她有了。
窗外的积雪还在簌簌落下,屋内的暖意却像一张柔软的网,将司愿稳稳地裹了进去。
——
这一次,江妄和司愿可走不了了。
江母发话,他们今晚必须留宿一晚。
司愿看着一怀抱的礼物,觉得一时半刻也走不了了。
不是全球限量的珠宝,就是京城各个地界的房产,江舒更是送了一搜香港的邮轮,说让他们度蜜月用……
江父倒是含蓄,只是送了股份。
他说:“以后肯定是要帮江妄看着些公司的事。”
司愿还以为是客气一下,随意翻开看了一眼。
随后,仅仅是小小的换算了一下,大脑就已经宕机了。
吃饭前,司愿偷偷对江妄说:“有点太恐怖了吧?”
这么多,她要是骗婚都是要全球通缉的程度。
“放心。”江妄说:“领证后给你的,属于婚内财产,完全属于你。”
司愿更觉得寝食难安。
江妈妈还记得司愿爱吃的饺子馅儿,这次多包了些,其余的菜也都是按照司愿海城人的胃口来的。
司愿刚坐下,几双筷子就没停的往自己碗里夹菜。
司愿谢谢都说不过来。
江妄塞了一口米饭:“哇,你们太喜新厌旧了,一个人都不给我夹菜?”
江舒笑着又给司愿夹了块肉:“你自己没长手啊?”
江妄:“这话有点刻薄了,是我亲姐吗你?”
江舒懒得理他,转头对司愿说:“你不用管他吃饭,白米饭干吃他都能吃两碗。放心,我家这霸总,没胃病。”
第121章 靠近幸福
司愿知道这个梗。
和江舒相视一笑。
江妄没听懂,什么玩意儿?
“我本来就没胃病啊!”
说着又干了一大口的饭。
司愿觉得江妄的胃,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不矫情,挺好的。
江妄以为是在说司愿有胃病的事,一边吃一边悄悄哄她:“你不用羡慕,以后我们天天一起吃饭,你也会和我一样,吃嘛嘛香。”
司愿又被逗笑了。
其实江妄不说荤话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吃完饭,司愿终于上了楼,能够趁机松口气。
门口,外婆进来了。
身后的佣人端着一碗汤。
司愿闻着,像药膳。
江妄起身就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很醇香,说着就要转身给司愿尝尝。
外婆脸色一变:“不行!”
司愿和江妄都一愣。
外婆表情难得严肃:“这汤是给你备着的,小愿想喝,我单独给她盛。”
司愿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江妄。
江妄觉得古怪:“一碗汤而已,还只能让我喝……”
但是屈于老人威严,不情不愿的喝完了。
外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司愿笑了笑,对江妄也笑了笑,完成任务一样的退下了。
洗了个澡,司愿坐在床上看地上一堆的礼物。
她有些苦恼:“这么多,车里恐怕放不下。”
“看把你愁的。”江妄煞有介事说:“调个直升机来拉走不就行了?”
司愿瞪大眼睛:“你这也太豪横了吧……”
江妄看着她,然后憋不住笑了:“想啥呢?市内行政区域禁飞的。”
司愿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
“司愿,你翻白眼也挺可爱的。”
司愿又想下意识翻个白眼,因为这句话忍住了。
晚上,江妄又不老实。
司愿推他,说:“这是你家,你爸妈在楼下呢,注意点影响。”
“我家隔音很好的。”
“不行!”
“怎么不行?刚我外婆送进来的那碗汤,不对劲,我浑身热,你不能让我忍着吧?”
司愿果然没猜错。
不然刚才那汤怎么就只有一碗,外婆还一定要看着江妄喝下去。
肯定不对劲……
司愿突然想到什么,眼睛放大。
“你也猜出来了?那你还喝?!”
“她老人家那点心思,我能看不出来?”
司愿觉得江妄这么多心眼子是遗传的。
江妄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低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司愿,这是新婚夜。”
“新婚夜”三个字落在司愿耳边,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妄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
连带着空气都好像变得燥热起来。
司愿抬起眼,亲了亲江妄。
这样的角度,太多次,司愿却是头一次主动亲他。
“江妄,新婚快乐。”
江妄顺势吻回去:“新婚快乐,司愿。”
——
余清芳看着屏幕上司愿得奖的照片,愣了一下。
“她小时候就喜欢画画,我不同意,没想到竟然有一天……”
宋国涛没说话,冷哼一声:“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你的女儿了。”
“谁说的?”余清芳语气森冷:“养了她将近二十年,这亲还能说断就断了?”
宋国涛不知道妻子怎么就这么笃定。
明明现在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管不住。
余清芳一把关掉手机:“我养她二十年,她就算现在跟了江家,可那也是婆家,和宋家不一样,骨子里也该记着宋家的恩。”
宋国涛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了。
这个家,其实没了司愿后,变得更不好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宋国涛知道,那孩子,是不会回来了。
——
司愿原本是想早早起来,因为听江妄说过他们家人晨起都的很早。
可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她坐在床上,看着时间,整个人都在发呆。
外婆昨天药下猛了。
吃苦头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