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是为了傅北霆？
  四个小时后。
  荒草丛生的废弃工厂里。
  楚戚的特助孟礼客客气气汇报：
  “姜小姐，根据您的安排，目前我们工厂属于研发准备阶段，只需要招聘一些人手，维持基本运转，采买物资，全力配合莫先生这边的需要。等莫先生这边的香水确定，再投入生产线……”
  作为沃顿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又在南亚替楚戚打理过十几家分公司……
  这种小企划，手到擒来。
  更何况，姜蕴的规划很清晰，他也就是跑个腿。
  可谓是杀鸡焉用牛刀。
  “必须保证实验室的安全，以防泄密。”莫惊鸿认真强调。
  孟礼微笑，“您放心，工厂当然会配备安保人员。”
  哪有人会来偷你们家的香水啊！
  为何你的语气这么谨慎！
  “小师祖，我们家还有些闲人，您要是愿意，晚辈让他们过来，一定确保安全！”卫东适时插话道。
  孟礼：……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工厂啊。
  调香师，找了一个看起来大学没毕业的混子。
  现在连保安，都要安插同村没工作的村民吗？
  楚爷竟然把我派到这里上班，这可真是美色误国，红颜祸水啊！
  姜蕴点点头，“很好，那就让他们过来吧。”
  又看向楚戚，“你的人不错。”
  “大小姐满意就好。”楚戚笑眯眯点头。
  实验室这边由莫惊鸿为主，工厂管理有楚戚的特助，也不用姜蕴再操心了。
  一切按部就班，接下来只需要一些时间。
  姜蕴和楚戚返回城区。
  “楚戚，古荷端砚，是在你爸手中吗？”姜蕴问道。
  今早听见他和姜建业的对话。
  记忆里貌似……
  那一方端砚，就是送给了楚戚的父亲。
  “你说的是姜叔叔送的那份礼物？”楚戚说道，“我爸他可不懂这些东西，他要这个，是为了送我外公。”
  楚戚的外公。
  宁大教授齐远山。
  “他老人家喜欢书画，一直在收集各种文玩，我爸才四处搜罗了讨他欢心。”楚戚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姜蕴思考，和傅老一样喜欢收藏，那有点难弄回来了。
  “你问这个，是想要？”楚戚看向姜蕴。
  姜蕴说道，“嗯，想买回来。不知你外公，能不能割爱？”
  “我听外公说过，这是傅老的心爱之物。你想买回去，是因为傅北霆？”楚戚微微皱眉。
  这一方古砚，他还挺有印象。
  同是宁城收藏界的玩家，齐远山早就知道，这一方古砚是傅老的宝贝。
  所以当送到他手中的时候，老爷子怕来路不正，特意让他去调查了一下。
  这古砚并不算贵，小几百万的东西，但胜在是个孤品，稀罕。在文玩圈子，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傅老视若珍宝。
  但姜蕴说喜欢，想要。傅老就直接送给她了。
  结果姜蕴又送给了姜建业。
  最后就一层层落到了齐远山手中。
  姜蕴又不喜欢文玩。她要这东西能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
  傅北霆。
  “和他没关系。”姜蕴语气平静。
  楚戚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行，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不过这砚台，你收不回去。平时外公就不可能卖，现在他已经把这东西充公，那就更不可能卖你了。”
  第72章 小楚，你太柔弱了
  姜蕴不解，“充公？”
  “我外公是宁城画协的会长，他准备了一套文房四宝，作为一个比赛的奖品。其中的砚台，就是古荷端砚。”楚戚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找到了之前替外公宣传的那篇推广文章，递给姜蕴：
  “喏，你看看。”
  姜蕴接过手机，那篇文章题目名称叫做：
  “震惊！宁城画协会长捐献文玩一套，激励后辈！感恩有你！”
  姜蕴继续往下看。
  全国青少年梅花杯比赛即将开始，为了鼓励画协的成员取得一个好名次。
  会长捐献了一套文玩。
  奖给拿到梅花杯金奖的成员。
  姜蕴立即看向楚戚，“梅花杯金奖有十个名额，一套奖品怎么分？”
  “宁城几十年都没有出一个全国百强，更别提金奖。”楚戚不由失笑：
  “我外公这份奖品，他想送出去都难。所以我说，没法卖。现在它属于画协，除非以后有人能拿到金奖，到时候再找那个人买，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楚戚不学美术。
  但有这么一位外公，他对梅花杯的含金量还是略知一二。
  就算目前宁城公认最有天份的傅初夏……
  预测最多挤进百强。
  “凡事总有万一，必须严谨。”姜蕴说道。
  楚戚忍笑，“大小姐说的对。我回头得和外公提一提，一套奖品可能不够分”
  “我想加入画协。”姜蕴看着他说道，“需要准备什么材料？”
  楚戚一愣，突然想起，姜蕴还是美术生。
  加入画协，对她确实有益。
  “不用准备，我给你安排。”楚戚说道。
  画协的审核，以姜蕴的水平，准备材料根本通不过。
  还是他去找人推荐吧。
  姜蕴眼神多出了一丝赞许，她这个手下，办事格外伶俐。
  不错。
  “小楚，你人不错，就是太柔弱了。有空去找小东教教你，学几招防身。”姜蕴看着楚戚说道。
  楚戚：……
  柔弱？
  这是在形容自己？
  道上谁不知道楚爷手段狠辣，那些想在他手底下抢生意的都去见阎王了。
  这小姑娘可真是……
  天真单纯。
  普通的保镖，哪里是他的对手。
  “好。”楚戚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笑着略过：
  “大小姐喜欢吃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姜蕴答道。
  楚戚笑容僵硬。关于姜蕴的资料真的错漏百出啊。
  幸亏他刚才多问了一句。
  楚戚发了一个短信，取消了自己刚刚订的西餐厅，转而给一家老字号中餐馆下了单。
  ……
  第二天清早。
  楚戚拎着两瓶酒上门拜访。
  齐老爷子晨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见他来了，十分高兴，立即让佣人摆上早点，祖孙二人坐下唠嗑。
  “可是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你了。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
  楚戚笑道，“听外婆说，您老昨天钓了一桶鱼，特意来蹭鱼汤喝。”
  “哈哈哈，你消息倒是灵通，这就让你外婆去做，你小时候可喜欢喝了。”齐远山笑道，“不过我也知道你现在日理万机，是有什么事？”
  “一点私事。外公，您手中那个古荷端砚，能卖吗？”
  “充公了。谁想要？”齐远山疑惑问道。
  楚戚说道，“姜蕴，端砚原本的主人。”
  “喔，那个败家女啊，傅老留给她的宝贝，传家的东西，转手就卖人情了。”齐远山对姜蕴印象很差，连连摇头。
  第73章 加入画协
  “她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现在长大了，这不想收回来吗。”楚戚淡淡一笑。
  齐远山摆摆手，“她不是一个懂得珍惜的人，这古荷端砚落到她手中，暴殄珍物。别说这古砚已经赠予画协了，就是没送，我也不会卖给她。”
  楚戚放下心。
  挺好的。
  他一点都不想姜蕴拿回端砚，和傅北霆修复关系。
  “说到画协，外公，有一个朋友提醒我说，梅花杯金奖有十个名额，但奖励却只有一份，画协这个奖励规则，不够严谨。”楚戚直接转移话题。
  齐远山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差点泼在自己衣服上，不由好笑：
  “咱们宁城一个金奖都出不了，还担心不够分？你这朋友是个外行吧。”
  “总归确实不够严谨。”楚戚忍笑。
  齐远山失笑，“行，回头让他们改的更严谨一点。”
  楚戚没和齐远山说让姜蕴入会的事。
  他外公能拿扫把将他打出去。
  但画协里的几个副会长，都卖他的面子。他已经找人安排好了……
  对于让姜蕴加入画协之事，他没太在意。
  他只是来确定一下，姜蕴拿不到端砚。
  这小姑娘哪里都好。
  就是为什么要一棵树上吊死呢？
  ……
  楚戚办事的效率很高。
  周一工作日，就有画协的工作人员联系姜蕴。
  给她邮寄了一个会员证和几部协会成员刊印的画集。
  再拉她进了画协的微信群，让她关注宁城画协的公众号。
  群公告：
  梅花杯比赛登记表在群文件，请各位参赛同学自行下载。画协老师每周一至周五下午，在宁城私立贵族高中上课，截止梅花杯比赛报名截止，可来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