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话。
  和花容同等级别的一线化妆品专卖店有几家。
  早有另一家品牌，找过姜蕴……
  不过她问了一下楚戚，知道他那边已经和花容商谈合作细节。
  先来后到。
  就把另一家拒了。
  还真不愁合作。
  “呵呵，好大的口气啊。”黎诺玫冷笑，“我倒是要看看，还有哪一家会和你们合作？”
  正在此时……
  一个戴着边框眼镜的三十多岁男人，急匆匆走了过来，满怀期待问道：
  “苏小姐，你们和花容的合作没谈成吧？”
  姜蕴看向他，“是。”
  “太好了！可算赶上了！老爷子就说，花容的条件，您肯定不会答应的！”那人松了一口气，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姜蕴：
  “苏小姐您好，我是沉鱼品牌的经理程闻，我们沉鱼希望能和贵司合作。”
  “合约书我已经带来了！您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再改！”
  说着，程闻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姜蕴。
  姜蕴直接给了楚戚。
  楚戚拆开一看，那合约条款……
  比花容当初给的一线品牌的待遇还要高一个等级，是国际大牌的合作分成模式。
  给了娇颜最大的利益。
  他知道沉鱼。
  自家产业将要进军化妆品行业，所以这些行业大牌，他都全部调查过。
  沉鱼和花容同级，是云都程氏集团的产业。
  “程闻！你怎么会来这里？”黎诺玫眉头一皱，没想到在这看到了他。
  云都最大的两个本土化妆品公司，就是花容和沉鱼。
  这对手公司，她自然也熟。
  “黎总您好。”程闻客气地和她打了一个招呼，微笑解释道：
  “我司慢你们一步，本以为没机会和苏小姐合作。没想到刚收到消息，黎总竟然改了合约条款……这送上门的机会，我自然要抓紧机会快马加鞭赶过来。”
  程老无意间听他孙子提了一句，翠翠竟然小小年纪就自己创业了。
  他立即让人去打听，翠翠的产业。
  得知她新搞了一个化妆品品牌，正好程家有这方面的生意，可以帮她一把。
  就算被姜蕴拒绝了，也让人一直盯着。
  尘埃落定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嘛。
  作为对手公司，两边一直都互相盯着。
  花容那边刚改条款，沉鱼这边就收到消息，程老立即让他的人赶过去……
  “大小姐，沉鱼给的合约条款比之前那份好，很有诚意。”楚戚仔细看完合作条约，确定没什么陷阱漏洞，看向姜蕴说道。
  姜蕴眉眼微弯，“那就和沉鱼合作。”
  第495章 比他们还急
  “好。”
  楚戚立即看向程闻，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
  “合作方面的具体细节，我们再详细谈谈？”
  程闻立即说道，“都行，先签合同？”
  比他们还急。
  说到底……
  程老就是想感谢姜蕴。
  他们程家家大业大，哪怕是娇颜亏了，也亏得起。
  而且……
  程老在查姜蕴名下产业的时候，还意外发现……
  去年爆火的汀兰也是她的。
  就以汀兰为理由，看好娇颜的潜力，让沉鱼必须给娇颜最好的待遇。
  这一般的公司肯定不会。
  毕竟汀兰是汀兰，娇颜是娇颜。
  像黎家给的那种一线待遇，就很不错了。程家开的条件，多少带着“感谢”的意味。
  姜蕴承情。
  以后程家就会明白，他们这一步选择，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
  “合作愉快。”楚戚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直接就谈定了。
  黎诺玫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三言两语……
  这个被她嫌弃的小牌子，就抱上了沉鱼大腿？
  “你们沉鱼疯了吗？上赶着抢这么一个小牌子干什么？”黎诺玫脸色难堪。
  她刚刚还说娇颜找不到合作商……
  太打脸了。
  “黎总，商业机密，无可奉告。”程闻淡定堵了回去。
  总不能说是程老强烈要求，强烈看好娇颜的发展？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沉鱼抢这么一个品牌，有什么用。”黎诺玫脸色难看，扔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娇颜的发展，比起汀兰顺利很多。
  在商场上，人脉，确实能省很多事。
  ……
  新学期伊始，学校组织高三年级集体爬山踏青活动。
  距离高考就剩几个月，旨在给同学们减压。
  学校的大巴停在了山脚。
  一群人徒步爬到半山腰的休息区，正好是中午。
  姜蕴一行人轻轻松松上山，中途没有停留，几乎是最早抵达的一批人。
  休息区有各种饭店，还有一个景区丛林射击项目。
  “姜蕴，会不会玩枪，我带你去玩！”傅北熙看见那个射击项目，瞬间就来了兴致。
  模拟野战，很常见的户外项目。
  “没兴趣。”姜蕴懒洋洋坐在一个休息区太阳伞下的躺椅上。
  这种模拟射击，打出来的是彩弹。
  打中了衣服会染上颜色，则出局，毫无杀伤力。
  在姜蕴眼中，这和小孩儿过家家玩的水枪，没什么区别。
  她只玩……
  真枪实弹。
  “我会！我会！”程翰立即举手，看向傅北熙，“我们比比谁赢？”
  “行啊，卫弈来吗？”傅北熙又看向卫弈。
  卫弈点头，“来！”
  男孩子对枪械都很有兴趣，三人结伴去玩模拟射击。
  但才过十分钟……
  程翰垂头丧气回来了。
  “这就输了？”姜蕴微微惊讶。
  程翰立即反驳，“我运气不好！傅北熙太狗了！他躲我后面偷袭。”
  “明白了，你菜。”姜蕴点点头。
  程翰：……
  半山腰的休息区只有这一个游玩项目，很吸引同学。这一会儿，售票处已经排起长队。
  程翰懒得排队，干脆放弃进去，坐姜蕴对面，和她唠嗑。
  第496章 书法社合并风波
  四周都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休息聊天的同学。
  没一会儿，随风传来一阵争执声。
  “黎同学，能不能保留沧海的社名，沧海社团获得过很多荣誉，它有很多年的历史……”沧海社长低声祈求。
  黎诺心语气嘲讽，“那又如何？现在我是墨心书法社的社长，怎么处理你们，我说了算。你们的社团名不可能保留，还有你们这些人……我也不会收。”
  “你怎么能这样？”沧海副社实在忍不下去了，愤怒说道，“最开始学校想让墨心书法社合并到我们这边的时候，我们都愿意保留你们的社团名，而且全盘接收墨心的人。”
  黎诺心薄唇勾起一抹嘲讽：
  “就你们这些人的书法水平，加入我的书法社，只会拉低我社团的水平。”
  原先祈求的沧海书法社社长苦笑道，“我的书法水平确实远不如黎同学，你不收我也没关系，唯独沧海这个名字，希望你能保留……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都有重要的意义！”
  “不可能。”黎诺心一口回绝，厌烦地看着他们，“你们天天缠着我烦不烦啊，走远点！”
  黎诺心旁边的小姐妹们，立即去推这一男一女。
  两人抵不过一群人。
  顿时就被推翻在地。
  程翰看见这一幕，气愤站起身道，“校花，我过去看看。”
  他曾经加入过沧海书法社。
  因为这个书法社团，是当年他爷爷在云都一中读书的时候，和志同道合的同学组建的。
  虽然程翰对书法一窍不通……
  但只要在云都一中读书的程家人或程老门下的学生……
  都会加入沧海书法社。
  算是程家派系的一个小团体。
  当然，不仅是程家人，只要是喜欢书法的都可以加入……
  直到程翰被赶出云都，算是退团了。
  除此之外，学校还有另一个书法社团，墨心书法社。
  两家社团本互不相干。
  因为云都一中最近正在整顿校内社团，节省财政开支，于是决定将没落的两支书法社，合并。
  最初，考虑到沧海书法社的历史和获得过的荣誉，打算让墨心合并入沧海。
  沧海社长是个厚道人。
  打算合并以后就叫沧海墨心书法社，保留墨心二字。
  原墨心书法社成员，集体加入新书法社。原社长成为新副社，以后社团的事，大家一起商量。
  就在此时……
  黎诺心转学过来了。
  她加入了墨心书法社，当了社长，她要沧海合并到她这一边……
  一切都得听她的。
  程翰一把扶起两个摔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