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作者:
咬玉 更新:2026-01-27 16:02 字数:3150
这是连饭都不打算跟他同用了?
他着实不明白玉婉那么大气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顿了片刻,看着桌上一大半放了葱姜蒜的菜色,谢巘转头朝主屋走去。
主屋门扉没关,谢巘踏进门槛,先看了内室没见着玉婉,转头往另一边一找,就见他平日用来睡前看书的地方被撤了不少摆件,置了一张美人榻,连桌子也被换成了海棠雕花的。
坐在桌前的女人明显没有察觉屋里进了人。
触到玉婉专心致志的神色,谢巘眉梢微抬,走到了她身边。
“你在看账本?”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玉婉一跳,她下意识啊地叫了一声,看到来人是谢巘,跳起伸出了手。
谢巘擒住了向他袭来的手腕,看向惊魂未定的玉婉,冷清的嗓音微沉:“你要打我?”
玉婉想出其不意给谢巘一巴掌,谁想到谢巘反应那么快,她手指连他面皮都没碰到,就被他拦了个结结实实。
“我以为是坏人。”
玉婉眨了眨眼无辜道。
感觉抓紧的手腕想溜走,谢巘的视线没从玉婉的脸上移开,手上却加重了力气:“真的?”
“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总不能是我真心打夫君你吧。”
甩不开谢巘的手,玉婉有些不耐烦,抬脚想去踩他,但不知谢巘反应怎么那么快,她落脚前他就先向旁侧开,她想再次抬脚,脚就被谢巘紧紧夹住。
谢巘低眸看向玉婉不老实的脚,做了昨晚就想做的事,他一把搂住玉婉的纤腰,把她往美人榻上一扔,旋即自个压了上去。
两个人面对面贴着,谢巘压制玉婉变得更轻松。
手脚都被禁锢,玉婉不由有些愣,因为她以往太过顺从,竟不知郎艳独绝的谢大公子谢巘竟然还有那么不要脸皮的一面。
“你在做什么?别碰我,放开我!”
“稍等。”
谢巘嘴上回应儒雅,但身体依然紧紧的把玉婉定在榻上。
他不知自个怎么干出那么莫名的事,但事情既然做出来了,自然得做下去,直到得出他想要的结果。
至于他想要的结果是什么……谢巘头往下压,目光逡巡着与他成亲三年的夫人脸蛋。
看着她纯白无瑕的脸颊染上愤怒的绯红,嫣红的唇瓣翘起像是在索吻。
擒着玉婉的手无意识地摩挲柔嫩的肌肤,谢巘鼻子碰触到玉婉之前,她转过了头。
漂亮的脸蛋变成了细嫩纤长的脖颈,看着上面清晰可见的青色脉络,谢巘小腹那股火没有消失反而烧的更旺。
压下□□,谢巘开口:“我想只有这般你才能好好与我说话,你倒是说说你这几日在不满什么,若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你可以直接问我。”
男人磁性的声音低哑如同含了烈酒,话说的正经,但锐利的眼眸侵略性十足,玉婉觉得自己被他盯着的肌肤都燃了一层火。
做了三年夫妻,玉婉不会感觉不出谢巘眼神的含义。
再者她就算不懂他的眼神,也能感觉到隔着衣裳他分量感十足的物件。
她是真没想到,她连着几日没给他好脸,他竟然还能对她有反应。
不过这便她对他的作用吧。
他不在乎她的所思所想,对他而言她对外是占了他妻子位子的挡箭牌,对内是他用来解决需求的工具。
回想之前三年,她不知道别的男人如何,反正在外人看来陌上公子世无双的谢巘,偶尔会让她感觉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野狗,愉悦时双眸赤红,满脑子全都是那事。
所以说她面对他到底在自卑个什么劲。
不过是一条臭狗罢了。
第12章怎么咬我?
软榻上的美人上翘的桃花眼湿润娇艳,因为不满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嘟起。
谢巘本来是打算从玉婉这张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被身下的柔若无骨的身体一激,昨晚压下去的火气成倍翻了上来。
他垂眸微微侧脸,没有再等玉婉的回答,鼻子压入细腻白皙的肌肤,开始一如往常从头开始,先吮吸玉婉的唇瓣。
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他微张的薄唇才碰触到玉婉,就感觉到唇瓣猛然剧痛,玉婉张嘴给了他一口。
疼痛从唇瓣一瞬间蔓延了下半张脸。
就是这般谢巘也没有倏然跳起发怒,依然维持着他矜贵冷静的君子风度。
“怎么咬我?”
他微微抬起身体,盯着玉婉洁白整齐的齿贝,他以往只知道她这张嘴软而甜香,没想到攻击性会那么厉害。
几个呼吸过去,他的唇瓣没有从阵痛中缓过来,反而疼得整张嘴没了知觉。
听出谢巘嘴唇不听使唤变得含糊的声音。
玉婉心中大笑,爽了。
“夫君大中午门也不关便把我压在榻上,把我当做玩意一般,还问我为什么咬夫君。”
说完,玉婉仰头追上了谢巘立起的脖颈,翘起的唇肉摩擦他脖颈凸起的喉结,吻上了他滚烫的肌肤。
嘴唇忙,她的手脚也没闲着,手钻进了谢巘的淡青色外裳,脚攀附在了他的腰上。
“去关门……”
见谢巘僵着没动,玉婉提醒道。
这几日她一直都在想她未来的两个孩子,想他们有谢巘这个父亲,做谢家的子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最后得出了结果,谢巘这个父亲不怎么样,但做谢家的子嗣却是不错。
只要他们有一个清醒的娘,为他们争取到足够多的东西,他们的人生就会比许多人轻松。
再者,她要留在谢家当祖宗,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孩子才能立足。
外裳被剥去,谢巘还在思考玉婉方才那句话,门扉没关就亲亲摸摸,是把她当做了玩意。
所以她现在是把他当做了玩意?
玉婉的吻已经从喉结连绵到了胸脯,一枚枚莓红的痕迹昭示着身上女人的急切。
嘴上还在隐隐作痛,不必看他也知道一定肿了起来。
他倒是想推开她,叫她晓得他反感她的喜怒无常,不愿像是没事人一样与她敦伦。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在衣裳被彻底褪去之前,他单手撑着玉婉的臀,启步把半掩的门扉紧闭,并且插上了门闩。
把人放在床上,身下的衣衫谢巘不需要玉婉动手,连同她的一一褪去。
躺在床上,玉婉没有夺回操控权的意思,直视谢巘精壮的身体,她发现白日看谢巘的身体,比起夜里黑灯瞎火没好到哪里去。
武平侯是武将,生的几个儿子,除却谢巘都是走以武入仕。
而谢巘虽然是文职,身形却不文弱。
身量比武平侯还高了一截,肩膀宽阔,硬朗的线条到腰腹才开始收紧变窄。
最让她不懂的是谢巘平日都是坐在官署里处理公文,腰腹上却整齐排列了三排象征着力量的硬肉。
人对比自己大上许多的体型有天然的恐惧。
特别是谢巘这种脱了衣裳反倒显得更壮,满是野性男人。
玉婉还记得新婚之夜的时候,她闭着眼不敢看谢巘,一直感觉到一根热棍子压在她身上,不解好奇睁开了眼。
睁开眼她就后悔了,相比于她看过的避火图来说,谢巘的物件大到让她觉得她活不过当晚。
现实新婚之夜她活下来了,并且在之后的夜里品出了其中的趣味,但大白天看着那处在光下打出阴影,她依然本能地闪躲。
这回进攻的变成了谢巘,注视着玉婉想逃又强撑跟他对抗的水眸,明知道玉婉已经到了可以承受的程度,他的手指依然在忙碌,并且越忙越快。
玉婉先是咬唇,后面想到了什么张嘴放声叫了起来。
不同于以往细碎的娇吟,玉婉放开了嗓子,娇嫩脆弱的声音在屋中回荡,谢巘怔了怔。
触到谢巘的怔愣,玉婉那一丝不自在瞬间消失,大白日办事,传出去她无所谓她的名声,就看谢巘在不在意了。
淅淅沥沥的莺啼不断落下,谢巘捂住了她的嘴巴。
玉婉还在得意谢巘的恼羞成怒,下一刻就感觉到讨人嫌的大东西愣头愣脑的闯入了深处。
做完了坏事,像是预料到了她会有的反应,谢巘迅速撤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让她的牙齿咬了个空。
只是躲得过手被咬,却逃不过被挠。
玉婉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谢巘沉黑的眸子起了一丝波澜,但因为身体其他地方太过舒爽,让他忽略了肩背上那划过的微麻痛感。
等到云收雨歇,谢巘才去看玉婉无力搭在织锦被衾的手指。
幼嫩的手指纤细白皙,比起以往素净的指尖,多一抹浓郁的凤仙红。
方才进屋时他就注意到玉婉搭在账本上的手指涂了蔻丹,这几日玉婉的改变太多,开始留指甲这事在其中连琢磨都不值得琢磨。
只是他不知原来在床事上,女子放开嗓子,攀附的指尖如幼猫般伸出爪子竟然是这种滋味。
在娶玉婉之前,他就晓得他与玉婉成不了什么知己,年龄差距,出身的不同,注定他们的爱好和眼界都相差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