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作者:一只熊猫      更新:2026-01-27 16:06      字数:3129
  到底是唯一的女儿,哪怕做下这种蠢事,平原长公主也不免心疼几分:“好,本宫会让你出一口恶气。”
  善敏郡主扑到她怀里失声痛哭:“母亲,女儿不是郡主了,以后还怎么出门啊!”
  那些被她欺负过的人,以后都敢当众嘲笑她。
  平原长公主温柔地摸了摸善敏郡主的头:“本宫保证,有朝一日定会让你成为天底下最贵的女人。”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善敏郡主心花怒放,下意识以为将来自己要做皇后。
  转念一想,她又发现了不对。
  如今成年的几位皇子已有皇子妃,未成年的皇子与她年龄相差太大不匹配,这要如何成为皇后?
  面对善敏郡主疑惑的眼神,平原长公主没有多做解释:“日后你就知道了。”
  当年父皇没能全力支持她登上皇太女之位,以致今日让她受制于人。
  待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绝不会向父皇那般受那帮大臣束缚,誓要荡平所有阻力不让让善敏蒙受委屈。
  善敏郡主被虢夺郡主身份,最高兴的莫过于盛安,吃晚饭时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
  沐浴后,抱着香喷喷的奶团子躺在床上,盛安翘着脚丫子哼着小曲给奶团子催眠。
  徐瑾年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走进来,见床上的妻子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盛安瞅了眼闺女,见她闭着眼睛睡得香,立马起身把她放回小床上。
  回头瞅见烛火下愈发俊秀诱人的男人,盛安直接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头重重亲了一口:“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徐瑾年托住她恢复纤细的腰身,眉眼含笑地问道:“既然是好日子,是否要做些开心的事庆祝一下?”
  盛安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把推开男人跑下床,从妆奁盒里取出一只玉簪,又打开柜子翻出一身自己孕后期穿的衣裙。
  徐瑾年不明所以,走过来问道:“已经很晚了,安安拿这些做什么?”
  盛安嘿嘿笑,笑容不怀好意:“不是要庆祝么,今晚你扮演柔弱可怜的小娘子,我扮强取豪夺的霸道总……咳咳,探花郎。”
  太过兴奋,差点秃噜嘴。
  徐瑾年:“……”
  娘子真会玩。
  看了看玉簪和孕妇装,又看了看面前满脸期待的人儿,徐瑾年到底不忍扫她的雅兴,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好,今晚满足你。”
  盛安眦着小白牙,兴致勃勃给他穿衣打扮:“来吧小娘子,今晚让本探花好好疼爱你,嘿嘿嘿……”
  徐瑾年:“……”
  突然想逃怎么回事?
  是安安笑的太变态了么?
  第320章 杀人诛心
  最近京城的各个牢房满员,急需腾空位置给新进的犯人。
  没过几天,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的徐怀宁,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徐怀宁犯下两项重罪,一为雇凶纵火杀人灭口,二为科举舞弊,两罪并罚判斩刑。
  他十分平静的接受这个结果,向宁思涵提出见徐瑾年一面的要求。
  宁思涵派人询问徐瑾年的意见,徐瑾年答应了。
  在一个寒风凛冽的下午,徐瑾年出现在大理寺的牢房。
  看着一步步缓慢走过来,眼窝凹陷、形销骨立的徐怀宁,徐瑾年心里很平静,既没有快意也没有伤感。
  徐怀宁见状,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费尽心机扳倒我,你一定很得意吧。”
  徐瑾年淡声道:“你太高看自己了。”
  从始至终,这个人都不在他眼里,他要扳倒的人只有那对母女。
  “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徐怀宁眼底充满恨意地盯着徐瑾年,恨不得冲破牢笼扑过去掐死他:“我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要算计我至此?”
  见事到如今这人还要把黑锅扣在自己头上,徐瑾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
  “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难怪同样寒窗苦读多年,你要靠舞弊才能金榜题名,原来是记性差脑子不好使。”
  徐怀宁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尖锐地嘶吼道: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若小时候被过继的人是我,拜姜夫子为师的也是我,金榜题名高中探花的也会是我!”
  他刚吼完,耳边就响起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么说来,你应该恨你爹娘才对。若不是他们买通算命瞎子给我批命,说我是天煞孤星祸害全家,我就不会被扔到山上自生自灭,我爹也不会动恻隐之心,把我过继到他名下。”
  徐瑾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怀宁,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
  “不过你们一家很快会在下面团圆,到时候你可以找你那对好爹娘算账,让他们下辈子做个好人,否则容易遭现世报。”
  “闭嘴,你闭嘴!”
  徐怀宁气疯了,觉得自己一家仿佛活成了笑话。
  徐瑾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眼里波澜不惊:“自作孽不可活,小时候你屡屡欺凌我,数次制造意外要置我于死地,你以为那时年纪小,我就不记得了?”
  正在大吼大叫的徐怀宁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回头与徐瑾年对峙。
  徐瑾年却没有放过他,不带情绪地继续说道:
  “你过去对我的欺凌算计,我都可以当作是你年幼不懂事,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的妻子下手。你对她动坏心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说罢,徐瑾年不想在这里与一个将死之人浪费时间,转身便要离开。
  徐怀宁却厉声叫住他,发出疯癫的大笑:
  “哈哈哈,你以为弄死了我,你们夫妻就能高枕无忧?真正要害她的人可不是我,我倒要好好看看,看看你们一家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徐瑾年脚步未停:“那你就去下面看着吧。”
  见他头也不回,徐怀宁伸手尖叫:“站住,你别走,你给我回来,快回来……”
  只是无论他如何嘶喊,徐瑾年始终没有回头,一步步朝着光亮透进来的地方走去。
  京城的冬天比青州来的早,今日天气不佳阴冷的厉害,盛安就没敢带奶团子出门,免得她受风着凉。
  奶团子却习惯了每天被大人抱着出门溜达一圈,任凭盛安怎么哄都不管用,哼哼唧唧咿咿呀呀个不停。
  盛安哄累了,直接把她塞给三位长辈,自己飞快逃离奶团子的音波攻击,一口气跑到厨房里,打算晚上做点好吃的馋一馋臭团子。
  在她的指挥下,桂婶二人利落的处理好食材。
  盛安连做了几道拿手菜,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厨房门口站着的男人。
  她立马将锅铲交给桂婶,解下腰间的围裙走过去,抬眼观察男人的脸色:“没事吧。”
  徐瑾年笑着摇了摇头,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怎么亲自下厨了?是桂婶做的饭菜不合你胃口?”
  盛安如实说道:“是我嘴馋了。”
  馋臭闺女是次要。
  见男人心情不错,丝毫没有见到糟心人后的阴郁,盛安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这几日柴炭的价格涨了不少,爹担心家里的柴炭不够过冬,又去铺子里预定了一千斤,要过几日才能送来……”
  柴米油盐,柴排第一位。
  冬天家里没有柴火,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尤其是京城的冬天寒冷漫长,缺少柴炭真能冻死人的。
  听着妻子的絮絮叨叨,徐瑾年不仅没有觉得烦,心里还生出一股安稳来:“过几日朝廷会发放一批炭火和棉花,这个冬天咱们家不会缺柴炭。”
  盛安没想到还有这福利,不确定地问道:“要花钱么?”
  徐瑾年笑道:“不要钱,据说每年冬天都有,是陛下御极后亲自下旨定下的。”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旨意,是有位品级不高俸禄低微的官吏,因家中拿不出银钱买高价柴炭,便把仅有的炭火让给双亲取暖,他自己熬不住冻病身亡。
  盛安不知其中的缘由,觉得景和帝是体恤百官:“真不错。”
  徐瑾年颔首:“是不错。”
  夫妻俩一边说话一边往正房走,没有听到奶团子的音波攻击,盛安长长松了口气:“看样子是睡着了。”
  徐瑾年问清原因,忍不住笑道:“以后她再闹腾,你就别理她,爷奶他们不怕吵。”
  盛安无语:“等闺女能听懂人话了,你敢当着她的面说么?”
  徐瑾年:“……”
  自然是不敢的。
  徐成林知道自家儿子下午出去是做什么,见他回来就问了几句。
  徐瑾年没有隐瞒,一字不漏的将徐怀宁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免得老父亲为这个血缘上的侄子伤心。
  徐成林听罢,气得脸都红了:“跟他爹娘一样,不是个东西!”
  自己心术不正作孽害人,死到临头不知悔改就算了,竟然还怪到他儿子头上,简直丧心病狂,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