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者:
东风玉楼 更新:2026-01-27 16:07 字数:2870
可是现在,顾洛汐欺人太甚,她实在是维护不了了。
啪!又是一声脆响!
顾洛汐反手一巴掌,把她的另一边脸也打了。
力道不轻,她两边脸蛋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
吴家人都惊愕地瞪着眼睛看,素不知道顾洛汐动起手来会这般厉害。
更为震惊的是凌景天和何婉白。
何婉白筛查了京中贵女,再各方面打听后得知顾家尚未出阁的嫡女贤良淑德、温柔善良,这才选中了顾依依,哪晓得露出真面目的顾依依会是这么一个货色?
顾依依被打懵了,哇的一声哭出来,更是想要报仇。
隔壁的顾家人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只是隔着一堵墙,她们看不见这边的情景,只能努力地在木栏栅那边张望。
赵静宜心疼道:依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顾老夫人亦是担忧:依依,乖孙女,你怎么哭了?
顾依依蹲在地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越委屈就越是哭得伤心。
衙差听到吵闹声,黑沉着脸过来。
哭什么哭?吵死了,再不闭嘴,老子把你扔出去,让你哭个够。
扔出去会得到怎样的待遇就不好说了。
赵静宜担心顾依依吃亏,赶紧安慰:依依,你先别哭,等一会儿出去,你再告诉娘是怎么回事。
顾依依想顶撞衙差,可她看见衙差手里的鞭子,又怕被衙差打。
她泪眼蒙眬地看了看衙差,捂着嘴巴,强忍住哭声。
顾洛汐倒是淡定,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凌景天和何婉白相视一眼,无奈地摇头。
顾家的两姐妹吵架,他们帮谁都不合适,所幸已经停战,也就无需他们劝架了。
看两人争锋相对的样,两人都与温柔和贤良淑德不沾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出来流放,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给儿子选的媳妇是如此的上不得台面。
何婉白后悔了,她的儿子不应该娶顾依依的,但现在拜堂成了亲,又有什么办法呢?
第三个牢房打开,该顾家人去上茅厕了。
赵静宜和顾老夫人路过第四个牢房,便抓紧时间询问顾依依。
顾依依伤心得不行,含着泪把顾洛汐如何欺负她的事都道了出来。
顾老夫人怒道:十姑娘,你怎的如此恶毒?
赵静宜紧随其后:十姑娘,你不要以为现在咱们顾家被流放了,你就可以欺负依依了,无论何时,依依都是我顾家的嫡女,而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庶女。
她瞪向云佩兰,警告道:云佩兰,请你管教好自己的女儿,不要让人以为我顾家连一点家教都没有。
云佩兰被她欺压惯了,下意识地不敢抵抗。
顾洛汐想激起母亲的斗志,故意委屈地道:娘,你看,大娘她欺负我。
云佩兰也看不得自己的女儿被欺负,张了张嘴,鼓起勇气道:大姐,我女儿很好,是你没把自己的女儿教好。
赵静宜双眸一瞪,兰姨娘,你翅膀硬了?
顾洛汐趁机道:大娘,我娘确实翅膀硬了,你若是看不惯,就喊父亲休了我娘啊!
觉得不对,继而改口:哦!不是休,应该是放妾,请父亲写一个放妾书吧!
作为别人的妾,算不得嫁人,连被休的资格都没有。
她知道母亲的性格懦弱,永远不敢脱离男人独自生活,所以她就大胆一点,为母亲做主。
反正母亲在顾家过得猪狗不如,离开了顾方海,母亲的生活会更好。
洛汐云佩兰心中狂跳,女儿现在太大胆了,而她给顾方海生了五个孩子,还从未想过要离开顾方海。
顾洛汐安抚道:娘,不怕啊!有我呢!离开父亲,以后我养你一辈子。
顾洛英也想给母亲依靠,继而道:娘,我也养你一辈子。
他是男孩,不能输给十姐姐。
再过几年,他长大了,就会成为十姐姐和母亲的依靠了。
为了让母亲有勇气,他也是改口喊娘。
顾方海听见几人的谈话,简直气疯了,你们闹什么闹?还嫌不够丢人吗?
和云佩兰想的一样,云佩兰给他生了几个孩子,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云佩兰走。
吴家人回来,衙差在后面赶人,顾家人才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片刻后,所有人都被带了出去。
预防流犯在途中闹着方便,衙差没给水喝,就把流犯赶到囚车上去锁起来。
但衙差还在用早膳,得等一会儿才能启程。
顾洛汐上了马车,感觉头发硬邦邦的,乱糟糟的,相当难受。
替嫁之时,她的头发为了挽一个好看的发髻,用了许多头油。
那头油劣质,没有香味,反而熏人。
她抓了抓头发,特别想洗一个头。
离马车不远的地方有一口井,井边有两只闲置的水桶。
想着盏茶时分应该能洗一个头,她把铁链解开,赶紧溜下去。
顾依依在前面的马车上看见她跑,眉头一皱,纳闷道:不是有铁链吗?顾洛汐怎么能独自下车去?
第三十五章 不可多事
凌舒悦歪着脑袋瞄一眼,是哦!她的铁链是谁解开的?刚刚不是还栓着吗?
她是不是想逃跑?顾依依眯起眼睛,心中念头转了几转。
这个时候告发顾洛汐,顾洛汐会不会被衙差鞭打?
想着顾洛汐打她的两巴掌,她火气旺盛,张口就想喊衙差。
何婉白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阻止道:舒悦,依依,你二人不可多事。
凌舒悦吐吐舌头,母妃
不能再喊母妃了。何婉白提醒她改口,都流放了,再喊母妃,就是给自己招惹祸事。
凌舒悦逼不得已道:母亲,我不多事的,我就是好奇而已。
何婉白微微颔首,要想被别人善待,就不要抱着害人之心。
十姑娘可不是一个善茬,你们胆敢招惹她,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看似说凌舒悦,其实是在点醒顾依依。顾依依胆敢告状,往后指不定被顾洛汐怎么针对。
在她面前,顾依依不敢造次,只好忍住心底的冲动,省得得罪她被赶下去。
那边,顾洛汐用马车遮挡光线,背着几人,赶紧洗头。
别人以为她是在井里打的水,实际上,她是在空间取的灵泉水。
别人视作珍宝的东西,她随便用,而且还取之不尽。
空间里有日常用的洗发水,她用洗发水搓洗了两遍,才把头发上的头油洗下去。
突然有衙差朝这边走来,顾依依眼角余光看到,不禁激动,只要被发现,顾洛汐就死定了。
凌景天为了拖延时间,及时喊住衙差,小哥,今早没有早膳和水吗?
那衙差回过头来:你们的水有,但早膳没有。
为何没有早膳?昨晚吃那么点,还难以下咽,今早再不吃,那人就饿扁了。
那衙差不以为然地道:饿扁就饿扁,反正饿不死,孙头领说了,一天两顿,反正你们不走路,也不做事,吃多了尽想上茅厕,反而碍事。
凌景天哭笑不得,他堂堂楚襄王竟然连用个膳都要被人控制,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何婉白道:那麻烦你去给孙头领说说,我们现在就要水。
把衙差支走,顾洛汐洗头的时间就更多了。
那衙差道:你们的水袋呢?
在这里。何婉白在角落里拿出水袋,将其递过去。
让人意想不到地,那衙差拿着水袋,竟然不去向孙头领汇报,而是直接去后面的水井打水。
何婉白傻眼了,他怎么走了?喂
凌景天摇头,没用了。
只要那衙差走过去,就能看到顾洛汐了,根本就挽救不了。
顾依依窃喜不已,顾洛汐终于要挨打了,哼!胆敢欺负她,早晚倒霉。
她侧耳聆听,恨不得听到抽鞭子的响声。
那厢,顾洛汐果然被发现了。
顾洛汐倒是听到衙差来了,可她的头还没洗好,就这么溜了,挺难受的。
那衙差看到她,立即冷下脸来:不是有铁链栓着吗?你是如何过来的?
顾洛汐抬头看他一眼,又动作麻利地舀水冲洗头发。
衙差大哥,你好啊!是刚刚那个衙差大哥帮我打开的铁链。衙差大哥,我马上洗好,洗好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