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作者:
东风玉楼 更新:2026-01-27 16:08 字数:2826
齐云瑞道:是有这个意思。
顾洛汐瞥他一眼,你这人,对扩大土地范围竟如此感兴趣。
我就是觉得种地也挺有趣的。
你可别太贪心了,种得太多,后期可顾不过来。
其实也不太多,一亩地才产二三百斤粮食。
二十多亩地能产多少?再说了,还要交出去一大半,届时就更少了。
按齐云瑞计算的量,确实不太多。
顾洛汐道:你若是有使不完的劲,就去帮凌大伯家除草吧,咱们真的不需要那么多的地,你若是不听我的,明年往家里搬运粮食的时候,我怕你会累得哭起来。
她没有明言,她种地,一亩地绝对不可能只有两三百斤的产量。
不可能吧!齐云瑞不信。
顾洛汐提醒一下:别忘了,你要种的是土豆。
九月份种不了玉米,也种不了水稻,种一季土豆倒是合适。
种土豆咋的啦?齐云瑞一脸懵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洛汐仍然保密。
有杨大爷在场,她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
她还要去找赵大人签订粮税的协议,倘若被杨大爷无意中传出去,那她的目的就难以达成了。
杨大爷不解地问:你们说的土豆是何物?
就是齐云瑞试着解释,一种地里面种出来的食物。
噗!顾洛汐差点呛到,那叫什么解释?说了跟没说一样。
呵呵!齐云瑞自己都觉得好笑,杨大爷,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吃了饭,众人又去地里。
凌景天家一家五口都来了。
得顾洛汐提醒,齐云瑞和凌羡之等人都去帮忙除草。
凌景天和何婉白高兴极了,他们拿着锄头,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
凌羡之像顾洛汐做的那样,把道路留出来,又用石头划分边界。
两家的地挨着,待杨大爷犁了那边的地,就可以来这边犁地了。
凌景天累了,去树下休息时,由于赞赏地里的几个年轻人,他的视线不由得追着几人观察。
何婉白跟着他过去,感叹道:老了,不中用了,学什么都慢。
凌景天调侃她,你算什么老,你才四十岁,只是没有种过地,做不惯而已。
倒是我,比你大了十多岁,是真的老了。
何婉白看看他的脸,微微摇头,你也不老。
两人互相吹捧,看见的几乎都是对方的优点,当真是恩爱了一辈子。
凌景天叹息一口气,也不知淮波怎样了?咱们在南阳岛安定了下来,却是没法打听他的下落。
出不了南阳岛,和内陆那边就断了联系了。
何婉白心头一紧,夫君,圣上不会对淮波下手吧?
凌景天沉吟着否摇头:不会,羡之挨着我们,圣上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再说了,我和淮波对圣上都没有威胁。
何婉白不以为然地哼鼻,那是你以为,有没有威胁,可不是你说了的算。别忘了,圣上当年的皇位是如何得来的?
哪怕你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他还不是说流放就把你赶出来流放了。
凌景天握住她的手,这种话切莫在外人面前说起。
何婉白鼻头一酸,我就是在你面前发发牢骚而已,咱们淮波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贪污赈灾银?
哪怕流放到南阳岛了,她也不信凌淮波会做出贪污受贿的事来。
凌景天凝望着远方,兴许圣上这么做有他的打算。
何婉白看看凌羡之,张了张嘴,大胆地猜测:难道是与大师的预言有关?
凌景天点点头,压低一点声音:有道理,羡之那时的身体急剧恶化,眼看就要不行了,大概是死马当活马医,圣上才会依据大师的预言,采取如此手段,迫使大家流放。
只有让大家都一起流放了,才不会让人看出圣上的良苦用心。
何婉白心中气恼,埋怨道:你的身体不好,圣上难道看不见吗?如此折腾你,圣上好狠的心啊!
凌景天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还好,都熬过来了。咱们现在的生活虽然艰苦,但总算是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何婉白看着凌羡之,意有所指:羡之还挨着我们,恐怕夫君这话言之早已。
凌景天又是叹息:不要埋怨羡之,他什么都不知道。
何婉白低下头,我没有埋怨他,他很孝顺。
凌景天看了齐云瑞一阵,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脸色都紧跟着变化。
看齐云瑞,他的五官长相,和当年的太子殿下似乎很像,莫不成他们
像?何婉白见过当年的太子殿下,仔细一看,也是吃惊,确实是挺像的。
凌景天眯着眼睛,半晌不说话。
何婉白没他那么稳重,心下一动,猜测道:齐云瑞才二十一二岁吧?他这个年龄可不像是太子殿下的儿子。
毕竟,太子殿下战死沙场,已是二十四年前的事。
一个念头冒出来,她双眼瞪大,莫不成是孙子辈?
她说了又疑惑:咦!太子殿下还有后人吗?当年听说太子殿下的家眷全都死于非命了。
嘘!凌景天斟酌一下,禁止她再胡乱猜测,婉白,此事不可胡言,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或许我们都看错了。
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一旦传出去,就会给齐云瑞带来杀身之祸了。
何婉白明白他的顾虑,我知道,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凌景天微微颔首:当年的事过于血腥,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想起当年的事,他的心都是疼的。
何婉白是他另外娶的妻,而他当年的妻儿,都和圣上的妻儿一样,在大战的紧要关头,被人拉到战场上去做人质,然后悲惨地死在梁瑾王的刀下。
为了争夺皇位,梁瑾王没有人性,其实圣上又何尝有人性?
大概是遭到了报应,圣上登基之后,娶了许多妃子,却是都无法诞下皇子,唯有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他怎么了
想及此,凌景天叹了一口气,遂收敛起心神,让自己不再沉浸在往日的悲痛之中。
另一边,顾洛汐吃饱喝足后,收起锅瓢碗筷,便服下一粒药丸,盘腿运功疗伤。
凌羡之注意到她的举动,故意靠近一点,省得有蛇虫之类的毒物攻击她。
在地里干活的人多,不知不觉的就清理了不少杂草。
临近天黑之时,大家收起农具,又一起回去。
不同的是,这次家里没有昭昭做饭了。
日子过得平静,却也充实。
次日,顾洛汐照样准备去送中午饭。干活需要力气,不吃饱了可不行。
然则,她还没有出门,芳姨娘就来了。
芳姨娘本不想来的,可是,她在路上左等右等都不见顾洛汐,想着时间不多了,心中着急,这才不得已地跑过来看看。
哪曾想,她刚好遇见顾洛汐背着背篓从厨房里出来。
汪,汪。黑虎站起身,以狂吠的姿势来提醒主人。
顾洛汐看见芳姨娘,微微一怔,喊黑虎安静下来,遂打招呼:芳姨娘,你过来了?我娘在屋里,你去找她,我这就要去地里。
芳姨娘站在院门口,道:十姑娘,我不是来找你娘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顾洛汐面露惊讶,芳姨娘找我干什么?
芳姨娘窘迫地扯了一下嘴角:十姑娘,我有件事想给你说,还望你不要嫌我多管闲事。
何事?芳姨娘,先进来坐吧!
顾洛汐说罢,把背篓放到厨房里去。
既然要说事,那让人站在院门外挺没礼貌的。
她请芳姨娘进堂屋,又给芳姨娘打一碗水过去。
云佩兰听闻芳姨娘来了,亦是从房间里出来打招呼。
芳姨娘觉得自己冒昧前来,挺不自在的,直到顾洛汐再度问她,她才开口。
十姑娘这后来见过七哥儿吗?
顾洛汐摇头,没见过,他怎么了?
芳姨娘叹息道:他的身体很不好,时不时地咳嗽,好像病得挺重的。
可是,你大娘说家里没有银子,并不准备给他请大夫看病。
你大娘让他自生自灭也就算了,偏偏你大娘还想让他跟着你爹去徐族长家的矿洞里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