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者:夭甜怡      更新:2026-01-27 16:11      字数:3022
  “咕嘟”阮言咽了一下口水。
  完蛋了……
  手机再一次震动。
  【上来。】
  第25章
  阮言灰溜溜的上了楼。
  他垂着脑袋,像犯了错的小学生,绞着手指,站在蒋厅南的面前。
  “不是说要睡了吗?”蒋厅南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冷,“这几天跟我撒了多少谎。”
  阮言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简直像个鸵鸟。
  蒋厅南没再说他,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阮言的身上,“冷不冷?这两天降温了不知道?”
  阮言噘了一下嘴巴。
  包房里面有人抽烟,蒋厅南怕阮言不喜欢那个味道,就没让他进去,只是把人领到了外面的休息厅的沙发,让阮言等等他。
  “十分钟,我们就回家。”
  韩秋乖乖的和他坐在一起,等蒋厅南走后,才小声的问,“没事吧,你们回去不会吵架吧?”
  阮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不和我吵架。”
  直接就棍棒教育。
  韩秋挠了挠头,“那,我先回去了?”
  不然一会儿打起来他不知道该帮谁叫120。
  “太晚了,我和蒋厅南送你回去吧。”
  韩秋赶紧摇头,“离学校这么近,我走着就回去了。”
  “我走啦,你们好好的,别吵架呀,也别打架。”
  阮言摆摆手,“好,路上慢点。”
  蒋厅南很守时,甚至不到十分钟就过来了,“等急了吗?”
  阮言乖乖的摇摇头。
  蒋厅南背对着他半蹲下,“上来宝宝。”
  阮言不太乐意,“好多人呢。”
  “上来。”蒋厅南皱眉,“脚不疼了?”
  阮言想了想,还是别这个时候和蒋厅南犟,不然回去后只会更惨。
  他乖乖的凑过去,趴在蒋厅南的背上,搂着蒋厅南的脖子。
  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蒋厅南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你拿的什么呀?”
  “给你打包了两盒菜,晚上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阮言赶紧贴在蒋厅南的脸颊亲了好几口,“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啊?”
  蒋厅南冷哼一声,“少来,你最好现在就想想一会儿怎么给我解释。”
  呜呜呜好凶。
  到家以后,蒋厅南给阮言热了一下饭菜,盯着阮言吃了小半碗饭,又抱着人去洗澡。
  昨天还只是泛红的脚趾今天直接肿起来了。
  蒋厅南看的一阵火大。
  他沉着脸没说话,打了盆热水过来给阮言烫烫脚。
  阮言坐在沙发上,看着蒋厅南半蹲在地上给他揉脚,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舔了舔嘴唇,试探的开口,“那个,老公……”
  蒋厅南淡声打断他,“你最好想好了,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清楚。”
  阮言刚要撒个小谎的心思冒个头就被按灭了。
  反正他结婚这么多年了,和蒋厅南撒的谎没有哪次不被戳破,下场一般都凄惨无比。
  他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招供。
  一开始听到阮言去兼职,蒋厅南的火气就一层一层往外冒,再听到他竟然和经理出来喝酒,蒋厅南直接站起来,脸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揪着阮言按在床上开揍。
  阮言“哇”的一声,差点把脚盆踢翻,条件反射的往后要捂屁股,“我我我就喝了两杯酒,也没喝多,最多就坐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是喝酒的事吗?”蒋厅南咬着牙,“谁让你出去打工了?我有没有和你讲过,我会赚钱,你不需要操心这些!你……你还去商场站着……”
  话说到最后,蒋厅南的声音都有点抖。
  他突然后悔,他当时应该坚定一点的,不该承认自己记得阮言的事,如果言言不跟着他,就不会吃这么多的苦。
  “不是呀,我不累,我真的不累。”阮言赶紧说,“我就当玩了嘛,你知道我爱玩的,顺便挣点钱嘛。”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竭力调整情绪,不再开口,蹲下身帮阮言擦了脚,又转身去倒了洗脚水。
  阮言赶紧趿拉着拖鞋屁颠屁颠跟上去。
  “老公老公。”
  “老公你不能这样,冷战是最伤感情的。”阮言小嘴叭叭的,“婚姻关系中最需要的是沟通。”
  蒋厅南还是不理他。
  阮言噘着嘴巴,“你别不理我呀,你这样还不如揍我一顿呢。”
  “这可是你说的。”
  “啊????”
  一阵天旋地转,阮言被扛着扔到了床上,他恨恨的攥着拳头锤床。
  唉!又上套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无商不奸。
  感觉到蒋厅南在扒自己的裤子,阮言呜呜的埋着脑袋求饶,跟说顺口溜似的,“老公你打我没关系,反正我是你老婆你想打就随便打吧,但是你要记住这是屁股不是石头,是会被打烂的呜呜呜……嗷!”
  蒋厅南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一下,压根没用力气,阮言就开始扯脖子喊。
  “起来。”蒋厅南又拍了拍他,“我看看你的脚,有没有破皮,再给你涂一次药。”
  他打阮言做什么?
  是他没赚到钱,害的老婆出去打工,是他没能耐。
  只要一想到阮言可能去发传单,可能对着那些人赔笑脸,蒋厅南就觉得自己心像是被刀剜着疼。
  察觉到蒋厅南起身,阮言拽紧裤子,狐疑的回头看着他,怕这又是蒋厅南的套路。
  可蒋厅南真的只是把药膏拿回来,轻轻的涂到阮言的脚上,怕药膏蹭掉了,还把阮言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垫着。
  阮言眨巴眨巴眼,小声问,“你不生气啦老公。”
  怎么不生气?
  气阮言不会照顾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但蒋厅南又一想,照顾阮言明明是他的责任,说到底,还是他没做好。
  蒋厅南还是更气自己。
  他把阮言搂进怀里,低声,“最后一次了宝宝,再有下次,你也不用读大学了,就老老实实被我关在家里吧。”
  阮言眼睛一亮,“老公你要小黑屋我吗?”
  蒋厅南垂眸,“很期待?”
  阮言矜持道,“还好吧。是不穿衣服那种吗?然后你要找个铁链把我锁起来,每天只能在床上张着腿等你……”
  话没说完,蒋厅南威胁的拍了拍他的屁股,皱着眉,“在哪儿看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皮肤这么嫩,铁链不会磨坏吗?每天都在床上?时间长了腿部肌肉都萎缩了。”
  蒋厅南说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实则却在想,根本不需要什么锁链。
  他要在无人的郊区建造漂亮的小别墅,前面有泳池,后面有花园。但同时,他也会布置电网和最严密的监控系统,确保他的金丝雀不会飞出去。
  阮言会被他永永远远关起来。
  蒋厅南从来不会幻想一些不实际的事,他信奉脚踏实地,想要什么东西都自己打拼出来。
  只有在阮言这儿,总是忍不住做做梦。
  他讨厌老婆去酒吧玩,讨厌老婆身上沾了陌生的香水味,讨厌老婆对别人笑,甚至不喜欢老婆和别人多说两句话。
  蒋厅南知道自己有病,所以他竭力压制着,不想伤害到阮言。
  但今天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攥住阮言的手腕,举过头顶,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垂着眼,不带什么表情的盯着他。
  阮言无辜的看着他。
  老婆今天已经很累了。
  蒋厅南克制的闭了闭眼,到底是放开他,翻身在一边躺下。
  没有两秒钟,阮言又朝他踹过来,“又不做,又不做,你不做你整什么前摇。”
  刚才还挺带感的。
  阮言以为要来个强制爱。
  激动的他都没忍住自己蹭了蹭。
  结果蒋厅南???自己睡觉了???
  蒋厅南没理他,任老婆在他身上踹发火,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这两天这笔款到账,先看看二层楼的小别墅,再给阮言买个车,不能叫他总走路,脚都走成那个样子了。还得买个小羊皮的鞋子,一定是现在言言穿的鞋子不好。
  阮言一顿发泄,可最后也只是被蒋厅南攥着小腿,威胁他老实点。
  “不老实怎么了,你干……”
  “我揍你。”
  蒋厅南淡淡打断他的话。
  阮言瞬间老实了。
  .
  第二天是周一,阮言是个苦命的早八党,顶着鸡毛头爬起来,困的北都找不到。
  蒋厅南干脆把人抱起来,给他穿衣服,抱着他去洗漱。
  直到一通折腾,坐到教室里的时候,阮言才稍微清醒点。
  韩秋担忧的看着他,“还好吧,昨天回去你老公没生气吧?”
  阮言打着哈欠摇摇头。
  韩秋又想起来什么,“那个经理来问我,下一次活动还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