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者:
澄万里 更新:2026-01-27 16:14 字数:3265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许多人都忘却了,蔡和妍和钟家还保持着联系,钟夫人去世后,她和钟淮贤还有接触。
蔡和妍认识的权贵很多,但那都是通过秦哲认识的,再就是年轻时候父母那一辈的朋友,唯有钟淮贤,对方是单身alpha,他年轻、优秀,势力大,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理想的对象了。
尽管钟淮贤和秦柚时没有一点交集,尽管他们相差九岁,没有任何爱情可言。
她思来想去,在经过了无数的心理斗争后,还是决定带上秦柚时的照片登门拜访。
她本不想把秦家的事对钟淮贤全盘托出,没想到对方很清楚她的窘况,并爽快地同意了她的请求——和秦柚时结婚。
但是钟淮贤也是有条件的,因为他并不是很满意秦柚时,还向蔡和妍说出了许多秦柚时令人讨厌的缺点。
“我不想身边有一个这样没用的omega。”钟淮贤“批阅”完了秦柚时的照片,在蔡和妍落寞的眼神中说道,“不过,您毕竟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不得不报,我会和秦柚时结婚,并且保护他不被任何人伤害。”
“淮贤,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谢你了,我……”
“只是,”钟淮贤话锋一转,“既然要和我结婚,他这么下去是不行的,这些坏毛病,我迟早要给他改回来,您能接受吗?”
“你的意思是……”
钟淮贤看着照片上的人,“我不会溺爱他。”
蔡和妍答应了。与此同时,她为了让秦柚时不像自己一样接受这么多残酷的现实,选择自己做了那个恶人,把秦柚时“送”了出去,并警告他非必要不准回秦家。
钟淮贤对她这个做法很不理解,蔡和妍说:“柚时他没有接受挫折的能力,现在贸然告诉他,我怕他会受不了,会出事。别告诉他了,与其让他为了我的事伤心,倒不如恨我。”
钟淮贤欲言又止,但还是由她去了。
他向来不喜欢多管别人家的闲事,一个秦柚时已经把他按部就班的生活打乱了。
病床前,钟淮贤看着蔡和妍病态倦怠的模样,闭口不谈秦柚时又捣了什么蛋:“我过些时候再来看您。”
“嗯,你去吧,不用担心我。”
-板板妞正离
钟淮贤亲自开车来到了夏令营地点。
医院距离这里比较远,出发时还是烈日炎炎的午时,等到停下车,太阳已经被云遮挡了起来,不过空气依然很闷,仿佛很快就要下雨了。
钟淮贤按照总主任说的地点,步行穿过操场,学生们正在围着操场训练,看到他后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总主任。”
“钟先生。”
秦柚时就在操场旁边的办公室里,钟淮贤敲门开门后,他正缩在角落里沉默的自闭,在听到钟淮贤和总主任交谈的声音后耳朵竖了竖,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钟先生,您来看看吧。”总主任和钟淮贤是旧识,他对钟淮贤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转向角落里的人,“秦柚时不愿意再待在夏令营,我怎么说都不听,只能您来管了。”
钟淮贤瞥向斜后方蜷缩的人,并不多想,转过身抬起手,动作麻利地拽住人的后领,也不管会不会掐到对方脆弱的脖子,一个用力就把omega像拔萝卜似的拔了起来。
“咳咳咳……放手!放手!”
秦柚时本不想起来,还想耍赖皮,奈何钟淮贤实在太狠了,他要是不起来脖子真的会被勒断,完全是顺着人的动作不得已起身的。
他不敢去看钟淮贤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阴沉冷漠的神情,原本的气焰嚣张仿若被一盆冷水扑灭了,想燃都燃不起来。
可是尽管这样,他也不会服软的!尤其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
“解释。”钟淮贤忽远忽近的声音响起。
秦柚时想把衣服整理好再说话,可是alpha依然拽着他的后领,现在倒是不窒息了,但是很难受,有一种他是小鸡崽被人简单拿捏的感觉,这种感觉他最不喜欢了,于是想挣扎。
“你先放手嘛!”
“解释。”
“放手!”
“解释。”
秦柚时只好保持着被拎衣领的动作,脑袋低的很低,“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我就是要离开这里!”
钟淮贤不咸不淡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这算不得解释,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秦柚时知道他如果说这里的条件很差很破,是说不到钟淮贤心坎上的,所以他专门挑着人际交往来说:“因为这里的人都不喜欢我!都孤立我!尤其是我的舍友!”
“我们为什么不喜欢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不要在你家长面前恶人先告状了!”
一直在总主任身后也跟着过来的秦柚时的舍友于小浒听到秦柚时这话,都快气笑了,连忙澄清,他看着气场强大的钟淮贤,以为他是秦柚时的哥哥:“秦哥哥,我们是不喜欢他,可是那也是有原因的!”
“他不是我哥哥!他也配吗!”秦柚时才不想让人误会呢,钟淮贤怎么配当他的哥哥!
“我是他的未婚夫。”钟淮贤眼也不眨,望向于小浒的眼神敏锐深邃,但很快他就移开了,像是洞察到了所有一般凝视着张牙舞爪的秦柚时,话音残忍又淡然地问:“你不被人喜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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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认错
没有任何情绪,就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又那样笃定,秦柚时口中的“不被人喜欢”是很平常的事,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了。
秦柚时一下子就被激红了眼,他还在被拎着领子,要挣脱也挣脱不开,又被钟淮贤当着其他人的面如此评述,这无疑是触及了他的“底线”,是他极其不能接受的。
被钟淮贤全然转移了注意力的秦柚时上演了一波鱼的记忆,忘记了在钟淮贤来之前自己又吵又闹搞得夏令营鸡犬不宁的作为,逮着钟淮贤的错处就开喷:“你凭什么说他们不喜欢我是正常的?我就这么招人讨厌吗?!难道你也很讨厌我吗!”
“嗯。”钟淮贤根本没有安抚秦柚时情绪的想法,他轻微挑了挑眉,施舍般地将攥在秦柚时后领的手撒开,注视着人因为动作过于激动差点自己把自己甩出去的画面,大方承认:“你自己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被人讨厌?”
“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秦柚时来不及站稳身体,他靠在门前,模糊着眼睛望着前方的三个人,在他心里已经自动规划了他们是自己共同的敌人,于是抬起手来指着他们,嚎啕:“你们都针对我!针对我!都没有问我原因,就说我是活该!我凭什么活该!”
他现在说话语无伦次,已经丧失了可以沟通的能力,这种情况在钟家十天有十一次会发生,钟淮贤对于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倒是旁边的总主任和于小浒,被秦柚时这并不像他这个年龄该做出的反应惊了一跳又一跳。
总主任多年组织夏令营,见过不少学生,他还算是淡定,于小浒就不行了,他打心眼里真觉得秦柚时疯了,面上的表情也愈发的一言难尽,秦柚时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更是闹起来。
往常这个时候,钟淮贤大多时候都是由着秦柚时小小的发泄一下,一味的禁锢也未必都是好事,偶尔让人撒撒野也有助于身心健康。但现在毕竟是在夏令营,秦柚时这极具有穿透力的叫声恐怕早就穿透了隔音差的墙板,让训练场的许多人都注意到了。
于是,秉持着不要让秦柚时再继续丢脸的想法,钟淮贤走上前,三下两下就把秦柚时遏制住,动作麻利地把人抵着向旁边的沙发上靠,尔后立即将其反扣在沙发背上。
这更是一个秦柚时认为没有尊严的动作,只是他现在毫无反手之力,哭叫都因为半张脸被按在沙发里供氧不足叫不出声来。
“闭嘴。”钟淮贤冰凉的手继续收力,淡然而言,“我不想听到一点声音。”
秦柚时连气都快喘不上,他的手被钟淮贤交叠着扣住,动不了也挣扎不了,只能半听从地噤了声。
很不甘,又无可奈何。
早在许久之前,钟淮贤就知道对付秦柚时,好声好气只能助长对方的威风,只有不留余地的教训才能让对方彻底学乖,嗯,暂时的学乖。
在秦柚时彻底发不出声音,确保空气中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响都能听到后,钟淮贤才继续发达命令:“我会向你的舍友求证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前提是你给我保持基本的礼貌,不准哭,不准叫,否则我会一律按是你做错事在先处理。”
钟淮贤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件事是秦柚时的错,不说百分之百,百分之八十会是。因为他知道秦柚时是什么德行,一个总是目中无人的omega,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在这种陌生的集体活动中,谁又会惯着他。
在商圈二代里,据钟淮贤刻意留意的,讨厌秦柚时不满意他的作风的就有不少,不过很多碍于秦家的权势也都忍了,秦柚时自己还认为自己有多么讨人喜欢,觉得谁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