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者:
冰梨崽崽 更新:2026-01-28 11:26 字数:2962
安安替她分析:纯度不好,估计是设备问题,有苦味多半是比例问题,你虽然是照着方子上的比例来的。
可各朝代的计量单位不一样,这之间怕是有误差,你得慢慢琢磨!
秋凉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玉楼娇见识非凡,又是个脑子聪明的。
两人将问题总结过后,再次调剂配方,经过两次试验后,终于酿出秋凉灵魂状态见过的那种酒水了。
成了!陈九尝了酒,乐得眉开眼笑:秋凉,我敢打赌,这比我喝过的酒都要好!
陈九是有说这话底气的,毕竟他自打茶叶生意后,接触的人越来越多,吃饭喝酒的档次也在变化,见过的好东西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做了沈家的建造后,官老爷都一个桌上吃过饭,啥样好酒他没喝过。
玉楼娇对酒的品鉴,那更在陈九之上。
可以招工开始生产了,这酒销量妥妥没问题!
秦都听说秋凉在酿酒,还特意过来一趟,替她把关。
嗯,你这味道不错,够辣够烈,很适合军中冬日里御寒!
他略一思索:等我回京后,让人过来跟你采买!
真的?秋凉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说话算话,以后我可少不得要仰仗小侯爷您了!
秦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成啊,这事包小爷身上,不过,我替你卖酒,这好处总得有吧?
这是自然!秋凉以前觉得秦都不需要银子,后来深交之后才晓得,小户人家有小户人家的难处,侯门有侯门的不易,银子到哪儿都是个好使的玩意儿。
玉楼娇见二人动作亲昵,轻咳两声,示意秋凉看门口。
二人回头,才发现容景不知几时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秋凉没当回事,跟容景打招呼:你来的正好,尝尝我这酒味道如何?
不用尝,这酒一看就不好喝!容景进了屋,说话语气很是不好听。
秦都喝了口酒,啧啧道;确实不好喝,酸的跟醋一样!
秋凉心咯噔一下,她咋就忘了,这二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那啥,我就是请小侯爷来尝尝酒,没别的意思!
容景脸色更臭了:尝酒嘛,我明白!
他看向秋凉脸上,方才被秦都捏过的地方。
这才惊觉,秋凉原本瘦瘦的尖下巴,最近似乎长了点肉,小脸圆了一些,好像有点肉嘟嘟的感觉。
搞得他手痒好想捏一把,难怪秦都要捏她脸颊。
秋凉见他眼神咄咄盯着自己,很是不自在:哪个,小侯爷....小侯爷爱开玩笑,就是....就是闹着玩的!
容景见她结巴不安的解释,心情更差了。
我又没说什么,你跟我解释什么!
秦都伸手搭在秋凉肩上:就是,咱俩就是好朋友,你跟他解释个啥,他这人可是没朋友的!
容景盯着他的胳膊:是吗?这么好的朋友,不晓得令堂大人可知晓?
秦都神色一黯:容景,你不会说话,可以学着闭嘴!
夹着二人中间的秋凉,赶忙将他爪子给拿下去,可不敢呐。
你俩不能公之于众的感情,本就爱的辛苦,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掺和进这二人的关系中。
姐,那....锅里是不是该添火了,我....我去看看!秋凉不敢再呆下去,寻了个别扭的理由逃了出去。
玉楼娇看了眼容景和秦都,跟着秋凉一路去了后院,这才问道:秋儿,你跟容少爷是怎么回事?
第125章 私会情郎
秋凉坐在瓜藤下面,扯了扯领子,拿手扇风。
我?我能跟他什么关系?秋凉随手扯了个黄瓜,掰了一半给玉楼娇,拿着黄瓜边啃边回道。
玉楼娇坐她边上:你没发现,容少爷对你不一样吗?
知道啊!秋凉咔嚓又是一口黄瓜:我救过他,还跟他有生意往来,他待我还不错!
玉楼娇见她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想了想又道: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说.....
我懂!秋凉不以为然道:他就是个醋坛子,见不得我跟小侯爷好半分,真是的,我又不会抢他的心上人,他至于紧张成那样儿?
玉楼娇张大嘴:你.....你是说,容少爷和小侯爷?
秋凉嘘了一声,一脸紧张看了眼四周:这事你知道就成,别说出去啊,这可是要命的大事!
秦都身份不一般,他这辈子注定爱任何一个人,都只能藏在心底,不能叫人知晓,真是不易啊。
秋凉都替他发愁,这年纪渐长,有些事可怎么瞒得住啊。
玉楼娇难以理解:秋儿,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在眠红楼多年,对男女那点感情之事,看得再明白不过,容少爷那样子,是喜欢小侯爷吗?
分明是看情敌的眼神好不好?
秋凉摆摆手:你信我,这事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玉楼娇莫名其妙,你清楚个啥呀!
你没看容少爷,那眼神都在你身上,你怎么就会以为,他喜欢的是秦小侯爷呢。
不说这个了!秋凉转头跟玉楼娇说起,路上碰到赵驴儿这事。
玉楼娇听完气得不轻:这位许姑娘也太过分了,你没招她没惹她,李子俊自己不要脸,她咋还把这气撒你身上了!
秋凉倒是很理解:没啥好奇怪的,她本就心胸狭窄,李子俊再一撺掇,她就以为,我心里还惦记李子俊,舍不得呢!
真是一对儿龌龊人!玉楼娇如今提起李子俊就觉得晦气,对许云真瞬间没半点好感。
你想怎么做?
秋凉撑着脑袋:我琢磨着,李子俊虽说有几分才气,容貌也生得俊俏,那也没到让许云真一见倾心的份上。
许云真是个庶女,又到了婚配的年纪,多半啊,是嫡母给她安排的婚事,她心里不乐意,这才急着想找个差不多的,为自己寻个后路!
秋凉猜的没错,此时的知州府,许云真趴在床上抹眼泪。
香翠也跟着抹泪:姑娘,她太过分了,那冯员外都快五十的人了,孙女都快跟姑娘一般大了。
她....她怎么就好意思,让姑娘去给人做填房!
许云真抽噎;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嫡母,可以随意拿捏我的婚事,才会这般对我么!
香翠伸手将她扶起:姑娘,你快想想法子,媒婆再过几天,就要来换庚帖了,到时候,再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许云真擦去眼泪,止住哭泣沉声道:你觉得李子俊如何?
香翠愣了一下,踌躇道:李生才情相貌都是顶顶好的,比冯员外不知强出多少倍。
可....可他一个寒门子弟,这出身也太差了些啊!
许云真顺了下头,眼神逐渐坚毅:出身差怕什么,他有才华,又生得好,将来考中功名,父亲不可能不提拔他,便是做个六品小官,那也胜过嫁给老匹夫!
香翠也觉得是个法子:以李公子的才情,上榜定然是没问题的,可是,老爷他....他会提拔李公子吗?
许云真脸上带着讽刺笑容:怎么不会呢?我那个爹啊,只要谁对他有用,有好处,他才会伸手!
要不然,嫡母说要把她嫁给个老头子做填房,她父亲怎么会同意,不就是因为,人家家里势力不错,对她爹有帮助么。
你出去找个机会,我要跟李子俊见一面!
许家正房里。
许家二姑娘问许太太:娘,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瞧你给三妹寻的什么人家,都快五十岁的老头子了,三妹青春正茂,你这不是折辱她么?
许太太拔开女儿的刘海,见额头上的红疹子,已经在结痂脱落,就是皮肤有些发黑,估计再养几天就能好了。
你个不长心眼子的,你以为那冯员外是给许云真准备的么,打一开始,那人是给你准备的!
许太太手指点着女儿额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许二姑娘愣住:娘,你....你胡说啥呢?
我不是都订过亲了么?怎....怎是为我准备的?
许太太提起这茬,那恨意就掩饰不住了。
你晓得你为啥会起这红疹子不?
许二姑娘茫然摇头,她哪儿知道啊。
莫名其妙就起了红疹子,一开始以为是上火,可后来满脸都长,还溃烂流水,她就崩溃了。
许太太那时也急得不行,私下里不知找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好,也不知未婚夫一家是怎么得了消息,居然上门来要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