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作者:
秦方方方方 更新:2026-01-28 11:31 字数:3038
听到刘昭亲自持剑搏杀, 刘邦的心猛地一沉, 又听到她无恙,他的怒火与后怕一同袭来!
“在上林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让太子遇刺!护卫是干什么吃的?!上林苑的驻军是摆设吗?!还有那些刺客,他们是怎么混进去的?!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
他愤怒的咆哮声震得殿瓦都在嗡嗡作响,侍立的宦官宫女无不匍匐在地, 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几位近臣也是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萧何最先反应过来, 连忙劝道,“当务之急是确保太子殿下绝对安全, 彻查逆党,揪出幕后黑手!”
“息怒?朕如何息怒!”刘邦指着殿外, “大汉的储君!光天化日, 就在长安近郊被人刺杀!这是在打朕的脸!是在挑衅整个大汉朝廷!查!给朕查!不惜一切代价,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些逆贼的九族都给朕刨出来!凡有牵连者,无论官职大小, 背景如何,一律严惩不贷!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传朕旨意:廷尉、中尉、北军、乃至各郡县,全部给朕动起来!凡与英布、臧荼、韩王信等逆贼有旧者,一律锁拿下狱,严刑拷问!长安城即刻起全城戒严,许进不许出!上林苑所有官吏、守卫,全部收监待审!给朕一寸一寸地搜,查出任何蛛丝马迹,立刻报朕!”
他几乎立即锁定了人,死士,尤其的武功高强的,除了爱养门客的英布,无人会为了他们舍身忘死。
“诺!臣等遵旨!”萧何、周昌等人连忙领命,知道血雨腥风已然不可避免。
刘邦犹不解恨,又厉声道:“再传旨给太子!让她立刻回宫!上林苑不许再待!传令北军,去接太子回宫!沿途严密护卫!回宫后,东宫守卫增加三倍!”
“她……她没受伤吧?”
“回陛下,太子殿下只是虎口震裂,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信使忙道。
廷尉府的监狱很快人满为患,中尉军和北军的骑兵在街道上隆隆驰过,挨家挨户地盘查,城门处排起了长龙,任何人出城都需要经过极其严苛的审查。
上林苑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相关人员,从最低等的杂役到负责管理的高级官吏,全部被隔离审问。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
朝臣们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曾经与几位叛王有过往来,或是对太子政策有所非议的官员,更是提心吊胆,生怕被牵连进去。
紧张的几日过去,他们还没来得及害怕,他们吃到一个大瓜,太子怀孕了,还没等太子妃高兴,张不疑跳出来了。
“太子怀孕了,那我岂不是有孩子了!”
当时众目睽睽之下,向来风轻云淡的张良一口气没提上来,把陈平吓到了,忙给他顺气喝水,张良差点被呛死,水喷了他一脸。
还没等陈平调整幸灾乐祸还是生气的情绪,他的逆子陈买跳出来,“你凭什么?那明明是我的!”
他两就这么吵了起来。
张良:……
陈平:……
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你两是怎么好意思吵起来的!
刘昭知道自己有孕,就让商羽自个在上林苑歇着了,有医士守着,她在也不能帮上忙。
刘邦吕雉听闻她有孕,更是后怕,尤其是吕后,忙亲自将东宫肃清了一遍。
刘昭也很珍惜这个孩子,这是汉高帝十年,去年春天,大汉与匈奴和亲,很是太平一年。
去年夏天,刘邦对她说,觉得老之将至,刘昭算了算,刘邦的身子最多撑到汉高帝十二年,如果她想要孩子,这是最关键的时候,父母俱在,自己也二十,正当年。
焦灼之下,她屏退左右,只留下了最信任的许负。
这种科学无能为力的时候,人总是寄希望于玄学,她还在纠结生不生,未来会如何,孩子靠谱吗?
“许大家,”刘昭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也透着迷茫与急切,“孤近来,常感心绪不宁。父皇春秋渐高,国事千头万绪,而孤膝下犹虚。”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许负:“你精研易理,擅观气运。孤想问你,若孤有子,其运数如何?于孤,于这大汉江山,是吉是凶?那孩子……将来又会如何?”
许负静静地看着她,刘昭眼中的焦虑、期盼、乃至脆弱,都被她收入眼底。她知道太子在担忧什么,也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请刘昭净手,取来三枚古朴的铜钱,置于案上。
又让刘昭默默想着所求之事,静心片刻。
书房内檀香袅袅,蝉声似乎也远了。
许负闭上眼,手指轻抚过铜钱,神情庄重而专注。
片刻后,她睁开眼,眸光清亮如秋水,拾起铜钱,连续掷了六次,每一次都仔细记录下铜钱的阴阳变化。
六爻既成,卦象显现。
许负凝视卦象良久,眉头微蹙,似在沉吟,随即又缓缓舒展开,眼中了然。
“殿下,”许负开口,声音平缓,“据卦象所示,殿下命中有子,且不止一子。其来……或有些许波折惊险,然终能逢凶化吉,安然降世。”
刘昭心头一动,追问道:“波折惊险?何解?”
“天机隐现,似与金革有关,然皆有惊无险,反为这孩子添了不凡的命格根基。”许负缓缓道,意指可能与兵戈有关,但都能化险为夷。
她继续解卦:“至于此子对殿下运势之影响……”许负顿了顿,脸上神色肯定,“大吉!”
“哦?”刘昭精神一振。
“卦象显示,殿下得子,如旱苗得雨,枯木逢春。不仅自身气运将更加稳固亨通,犹如巨舰得锚,狂风难撼。更可凝聚朝野人心,使殿下之位,稳如泰山。此子之生,于殿下而言,非仅血脉之续,更是国本之固,天命之证。”
许负言辞清晰,将卦象中的吉兆一一道来。
刘昭听得眼中光芒渐盛,心中的焦灼被这番话驱散了大半。但她更关心的是孩子的未来:“那……这孩子将来命数如何?可堪大任?是否有福?”
许负再次细观卦象,良久,才缓缓道:“殿下不必过虑。此子命格贵不可言,隐有紫气东来之象。性情坚韧聪慧,能承重担。然……”
“然什么?”刘昭追问。
“然其命途并非一帆风顺,但观其气运,如长河奔流,虽有曲折,终归大海。若能得良师教诲,明君指引,自身亦持正守心,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许负的语气带着玄妙的笃定,“或可开前所未有之新局,成彪炳史册之功业。其福泽,非止于一身,更将惠及子孙,绵延国祚。”
“紫气东来……开创新局……”刘昭低声重复着,心中波澜起伏。许负的断语,给了她巨大的希望和信心,让她充满了更深的期待与责任。
“许师此言,当真?”她都喊上师了,别忽悠她,这可是她生。
许负肃容,拱手道:“臣以性命担保,卦象如此,天意所示。殿下放宽心怀,静待佳音即可。”
去年夏天许负与她说了之后,她就开始备孕了,刘昭还细细选了孩子父亲的人选。
张敖长得好,正史上鲁元生了两也没有难产的迹象,勉强。
韩信军事不错,但是万一好的没遗传,遗传到坏的,比如情商,这对于皇帝很致命啊。
加上前一段时间张不疑赖她东宫不走,说他父让他一起出家修行,他不肯,抱着她诉苦。
张不疑是个心思澄澈如溪水的少年,就这样留在了东宫。
刘昭要的只是一个健康、聪慧、承载着希望的孩子,至于其血脉究竟源自何处,无关紧要。
父不详,意味着没有明确的外戚势力可以依附,也意味着孩子将完全属于她,属于大汉,其合法性仅源于她。
于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她都要当皇帝了,她全都要。
但是一直没有消息,她都放弃了,谁知孩子就这么来了,还如此惊险。
没有精心策划后的如愿以偿,没有静待佳音的水到渠成。而是在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缝隙里,如同被狂风骤雨意外携来的种子,倔强地扎下了根。
许负说,脉象显示胎儿虽受了些惊扰,但根基未损,实乃万幸。
刘昭靠在榻上,手轻轻覆上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力。
心中百味杂陈——
第179章 孩子父亲是谁?(九) 那是他与殿下的……
曹窋先前与陈买带着匈奴质子一道去外面游山玩水玩了几个月, 陈买美名其曰跑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