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感觉到不对劲，抽出武士刀朝陆雁砍去，陆雁抬手格挡，武士刀凹进去了一块。
  “我的刀！”可怜的恶魔小鸟惨叫出声，用可怕的眼神瞪着陆雁，“咯吱咯吱”地开始磨牙。
  陆雁后退一步，感觉再不跑就要被索赔，于是吹了声口哨。
  黑色的三头大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腾空而起，遮天蔽日，看不出样貌的三个头上血红的眼睛发出不详的光芒，三个头一起发出长鸣，像是指甲刮玻璃的声音让其他三个人捂住耳朵。
  巨大的三头鸟盘旋一圈俯冲下来，蝙蝠侠三人摆出应战的架势，它却只是抓住了黑色的不知名女人，腾空飞去，伴随着猛烈的巨风，转眼消失不见。
  蝙蝠侠的脸色很不好看。
  “红罗宾，定位她们的行踪。”
  他没有第一时间引爆蝙蝠镖，就是看对方拿住了蝙蝠镖没有放开。
  他在蝙蝠镖上面设置了定位器。
  然后三个人先后进入货轮的仓库，结果却只看见了空空如也的货箱。
  红头罩咬牙：“怪不得那家伙跑得这么快。”
  蝙蝠侠走近最后一个货箱，拿起里面的纸条。
  上面画了一只卡比。
  第3章
  陆雁已经在系统精心筛选出的安静但不一定安全的租赁公寓里躺了五天了，外卖盒堆在旁边都懒得扔。
  上次拿到的小礼物刚到手就已经让系统扫描过，把上面的威胁全部排除后收进了系统仓库里。
  这种废物生活真是太适合她了。
  这才是退休生活啊！
  虽然少了点阳光，少了点美食，但是有网上，已经满足陆雁80%的需求了。
  就这样躺到天荒地老也不是不行。
  一只灰白间色的珍珠鸟站在窗沿上，蹦蹦跳跳向外面好奇地探头，时不时发出像挤压毛绒玩具一样的叫声。
  陆雁扔掉手机正要睡上这一天的第三次觉，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了起来，离得有些远而显得不那么真切。
  陆雁一动不动，比死.了还安详。
  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就像是诚心不让陆雁睡觉一样。
  “……系统，现场。”
  “好的宿主！”212接通那一片的监控，转头投屏给了陆雁。
  只见小丑女蹦蹦跳跳地穿过那一块区域，巨大的绿色藤蔓从后面蜿蜒而至，带来了一个坐在花上的女人。
  反正过一会蝙蝠侠他们就会处理掉的。
  陆雁拉开床头柜掏了掏，拿出了一副耳罩，戴在头上世界立马就清净了。
  这都是这两天得到的经验了。
  就在陆雁以为可以置身事外的时候，212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宿主！那两个反派往这条街过来了！”
  陆雁猛地摘下耳罩。
  她刚交的租金！
  .
  蝙蝠侠正朝这边赶来。
  小丑女在每个地方都填埋了大量的炸弹，房屋倒塌和人员伤亡非常严重，罗宾和红罗宾同时出动，进行救援和炸弹拆除，蝙蝠侠独自前往抓捕两人。
  小丑女一个人并不难缠，但是加上毒藤女的植物和有毒孢子，两个人一起是很让人头疼的组合。
  蝙蝠侠赶到时却看到三个身影纠缠在一起，除了绿色的毒藤女和红蓝色的小丑女，还有一道黑色的身影。
  夜翼？
  不。
  是那个奇怪的女人。
  定位器的信号在那天晚上没几分钟就消失了，红罗宾认为她同样掌握相关技术并且很熟悉这方面的知识，才会第一时间发现定位器然后破坏它，蝙蝠侠把这点也加入了新创建的档案。
  那群被击毙的黑.帮成员被带回去尸检，每个人的脑子上都精准地被一枚子弹洞穿。
  那个奇怪的女人很明显接受过相关的训练，每一枪都力求用最少的子弹击穿敌人头部。
  但是之后几天她再也没出现过。
  现在三个需要抓捕的人都出现了，蝙蝠侠决定这次一网打尽。
  他往三个人所在的地方扔出了几枚烟雾弹，那个黑色的女人最先发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退出烟雾弹范围，然后抬头看向了他的方向。
  我靠，这家伙怎么打友军啊？
  “宿主，鉴于我们上次连吃带拿的行为，蝙蝠侠可能不太认同你这句话。”
  212还回想了一下那张挑衅意味的纸条，嘀嘀咕咕地出声。
  “现在我们不是一致对外呢吗。”
  陆雁翻了个白眼。
  “暂时结盟，他儿子都这么说。”
  陆雁理直气壮地在脑子里回话，手往空气里一抓，几颗种子出现在她的手心里，一用力往毒藤女的植物方向扔了过去。
  毒藤女感觉到不对劲，身下的植物越来越萎靡，她尖叫出声：“我的宝贝们！”
  她试图控制它们使其重新壮大起来，却只能感受到它们越来越微弱的生命力。
  “艾薇！发生什么事了？！”
  蝙蝠侠趁机甩出蝙蝠镖，毒藤女试图抬起粗.壮的藤蔓格挡，它们却只能颤巍巍地抬起一段距离，最后轰然倒地并越缩越小，像是被……吸干了？
  蝙蝠镖在毒藤女近处爆炸，为了躲避她不得不向后仰去，结果被甩来的异常柔韧的绳子绑住，动弹不得。
  烟雾还是没有消散，小丑女看不清，勉强跟蝙蝠侠缠斗，想靠着柔韧的身体和灵活的战斗技巧，绕过蝙蝠侠解救毒藤女，却都被挡了回去。
  毒藤女倒在地上，终于看清是什么出了问题。
  她的藤蔓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菟丝子，像是饥饿的吸血鬼，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疯狂消耗着藤蔓的生命力。
  毒藤女试图操纵它们，却根本感应不到它们，明明近在眼前的植物，却视她为无物。
  那是陆雁在原世界绞杀的一株变异植物，它的根茎布满了整座城市，它所及之处没有一个生命，犹如一座诡异的空城。
  这家伙伪装也是相当好，当时陆雁踏进去的时候212的警报姗姗来迟，她跟这家伙大战三天三夜，前中期仓库里的回复道具和食物储备差点清空，才被她一刀暴击砍死。
  而且只爆出来一袋种子，完全不回本，气得陆雁当场鞭尸火化，以祭奠自己逝去的道具。
  前两天整理仓库刚翻出来，看着都头疼，在确定这个废物种子不会被毒藤女操控后，试着扔出去几个，只能说不愧是跟她大战三天的精英怪，居然还挺好用的。
  看着局面逐渐往一边倒，陆雁也打算先撤，结果被蝙蝠侠沙包大的拳头拦住了去路。
  “喂，我刚帮了你吧。”
  陆雁退出一大段距离站定，这家伙就没对她绿名过是吧？
  感觉甚至黄名都没有过。＊
  这种高难副本好感度真难刷。
  “五天前，你在港口杀了很多人，拿走了大量军火，我需要把你抓回警局，法律会制裁你。”
  蝙蝠侠看在刚刚她出手帮忙的份上，勉强解释了一句。
  陆雁歪了歪头：“可是那些家伙，他们身上也背了不少人命吧。”那些能被黑老大带过去的手下，怎么可能是好人。
  “法律同样会制裁他们，而不是你来夺走他们的生命。”
  陆雁挑了挑眉，在多年来的无法治混乱世界下的生活让她的法制意识非常淡薄，而且，她也不觉得这个城市——哥谭——真的能做到公平公正地司法。
  “抓回去，然后呢，要么坐几年牢甚至几天就越狱，要么买通关系继续逍遥法外，抱歉哈，我不吃这套。”
  陆雁摆摆手：“你当我是反英雄也行，你们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嘛，但是我现在是退休状态，在不触及我的利益的情况下我也很少会干涉你们的事情，放心好了。”
  然后她后退了两步，消失在了原地。
  蝙蝠侠凝望她原来的位置两秒，转身朝被绑在一起的毒藤女和小丑女走去。
  反英雄？
  哼。
  那么这次是什么干涉了她的利益才会让她现身？
  蝙蝠侠突然顿住脚步，回头朝身后的街道看去，比起远处的受损建筑，这里完全没有被波及到，完好得不可思议，就是因为——
  她出现了。
  .
  陆雁闪现出现在公寓内，扑倒在床上。
  虽然也没干啥但真是辛苦自己了——
  不过在蝙蝠侠面前装逼就是爽，他肯定在背地里偷偷骂她死装的。
  小珍珠鸟飞到陆雁身上，这踩踩那踩踩开始给主人按摩。
  “谢啦，珀尔（pearl）。”＊
  小鸟得到主人的夸奖，兴奋地发出跟塑料鸭子一样的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陆雁沉默片刻，捞起刚刚的耳罩。
  真吵，朋友送我一只珍珠鸟。＊
  第4章
  蝙蝠车从一个隐秘的入口驶入蝙蝠洞内，红罗宾已经迅速完成救援任务，得到任务先蝙蝠侠一步回到蝙蝠洞，此刻正坐在蝙蝠电脑前快速操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