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他也回去看女儿了。”提姆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今天休假回来能吃到大餐呢。”迪克没能维持住气氛，趴在桌子上叹气。
  达米安看向陆雁：“你会做什么？”
  陆雁僵了一下：“我只会烤肉煮肉，勉强能吃的那种。”
  她那个世界能吃饱就不错了，哪还考虑什么好不好吃，也就这几个月下来被养叼了胃口。
  而且在户外也没什么条件让她培养厨艺，往往是上一秒还在撒盐，下一秒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丧尸脑袋吓得拿起锅连肉就往他们脸上招呼。
  “利爪呢？”
  “他们估计也没培养过这个技能，之前基本都是在给伊丽莎白打下手。”
  刀工倒是不错，做起饭来一言难尽。
  “你们难道一个都不会做饭吗？”陆雁不敢置信，难道这重担要落在她肩膀上了吗？
  布鲁斯在旁边出声：“其实我可以……”
  “不！”迪克立马出声制止，“厨房门口还挂着阿福特意放的禁止你入内的牌子！”
  “杰森倒是会做饭，但是他昨天没回来，估计在不知道自己哪个安全屋睡觉。”
  “真的不知道？”陆雁用那种不相信的眼神看某个前斯托卡，提姆心虚地目移。
  现在他们只有两个选择，冒着炸厨房的危险做一锅不能吃的东西出来，或者去抓红头罩下厨。
  外卖被排除在外，阿福走之前严令禁止他们点外卖。
  虽然陆雁没有任何禁令，但是感觉去骚扰黑.帮老大来给她做饭会很有意思。
  .
  杰森是踏着湿漉漉的清晨回来的，昨晚的帮会事情很多，他处理到现在。
  进门先跟最近的椅子和茶几打了招呼，拿着小水壶给安洁莉娜浇了点水后，匆匆给自己冲洗了一下就躺上了床休息。
  刚开始还算的上是安稳，结果到后面就梦见被恶魔崽子挥着刀追杀，一看脸上还带着黑面具的面具，旁边的陆雁拎着企鹅人的四肢冲他笑，架起一个火堆就往上面绑零零碎碎的企鹅人，四周是穿着黑袍子的利爪们。
  他抬头向上看，就看到一只巨大的蝙蝠在空中，左右护法还是迪克和提姆，他们念起了奇怪的祷词，然后蝙蝠翅膀一震，天空就下起了糖果雨。
  这是什么怪梦？
  他猛地睁开眼睛，捂着脑袋呢喃了几句坐了起来，一睁眼就看到达米安在他面前，只是没有带着黑面具的面具。
  ……他一定是还在做梦。
  杰森闭上眼睛就要躺回去，被旁边眼疾手快的迪克拉住。
  “嗨！大红！中午好！”
  杰森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挺挺地倒了回去。
  “我们把布鲁斯也带过来了。”
  杰森被提姆一个响雷炸得弹射起来：“你们干了什么？！”
  “我们只是没饭吃了。”陆雁在旁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你能不能有点自觉，就不能跟老头一样在外面等着吗？”杰森这才注意到某个无自觉的异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们没饭吃不会找个餐馆吗？”
  “阿福不许我们点外卖。”迪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们找个饭店堂食不就不是外卖了吗？”
  沉默是红头罩的安全屋。
  “是这样的，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陆雁开始一边给他丢衣服，一边理直气壮地胡扯，“我觉得很有必要尝试一下。”
  “这有什么好尝试的……喂！你别把两件外套一起丢过来啊！”
  .
  等杰森把所有人赶出去穿好衣服出来，看到的就是几个人坐在他的沙发上，布鲁斯还找到了他的报纸在看。
  “老头，你认真的吗？那都几个月前的了。”杰森说着，把最新一期从抽屉里翻出来扔给他，布鲁斯稳稳接住。
  “其实在吃饭之前，我一直很好奇韦恩家到底有多不会做饭。”外来人口陆雁举手，“我想要韦恩师傅炒。”
  “你想死别拉上我们。”
  杰森瞪了她一眼。
  “不管是这个大的。”
  他指了指布鲁斯。
  “还是这个小的。”
  他又指了指达米安，被瞪了一眼。
  “上一次，布鲁斯直接炸锅到给厨房换了个黑色的涂装，还没来得及修，过来做客的客人以为韦恩庄园的厨房装修与众不同，我听着他违心地大夸特夸。”提姆描述着，他都能想起那个人当时绞尽脑汁的样子。
  “我只是分心在忙正义联盟的事情，我们当时有些计划要处理。”布鲁斯坚持为自己狡辩。
  “放心，父亲，我会证明这不是血缘中不可破解的诅咒。”
  “对。”提姆接着说，“你上次只炸了个烤箱，阿福欣慰地都开始抹眼泪了。”
  就在达米安拔刀要把叭叭个不停的聒噪鸭子砍成两半的时候，旁边几个人终于讨论出吃什么了。
  “意面，方便，快捷，量大，不接受任何意见。”主厨杰森一锤定音。
  迪克还是不信邪，跟陆雁提议道：“要不你试试看你的菜？说不定不难吃？”
  “这些做出来现在我自己都不吃。”陆雁现在还能想起那些肉的口感，又柴又腥，“只适合维持生命体征。”
  堪比白人饭，甚至还有各种风险，毕竟这些肉大部分都是从变异动物身上取下来的，每次她吃完这类肉都要用治愈异能清理一遍体内。
  “如果你好奇的话……”趁着主厨去了厨房不会被锅铲打手，陆雁悄咪咪把自己剩下的处理好的变异动物肉拿了出来，“我以前吃的基本都是这种。”
  看着肌肉纹理和神经走向已经完全变样的肉块，布鲁斯取走了一部分当样品，陆雁倒是无所谓，里面的病毒已经被她处理掉了。
  “这真的能吃吗？”迪克打了个寒颤，“感觉会被同化成奇怪的东西。”
  “有一定风险，所以要配合其他东西食用。”
  比如变异肉加治愈，死了也不会污染土地，真是太环保啦！
  第38章
  “你能把头拿出来再吃饭吗？”
  杰森看着陆雁摇摇欲坠的脑袋，感觉下一秒就要栽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什么？哦……”一开始跟几个人胡闹的兴奋劲过去之后，陆雁就开始展现出熬夜人士的良好精神面貌。
  迪克疑惑地看着她：“你昨晚没睡好吗？”
  陆雁并不是每次夜巡都会参加，基本上只有到了她说的“老年人锻炼身体时间”才会加入他们。
  提姆给陆雁递了杯咖啡，试图让他的咖啡军团成员扩大，目前成员数量一。
  陆雁盯着面前的咖啡，回忆起了之前在复仇者大厦那里尝试过的味道，又看了看提平静甚至带着满足地往嘴里灌，都要怀疑是不是哥谭的咖啡更好喝一些。
  她迟疑地拿了过来，试探性尝上一口，“嘭”地一下倒在了桌子上。
  “……你往里面下毒了？德雷克？”达米安怀疑地看着提姆。
  “这是污蔑，我什么都没干！”都是一个咖啡机里倒出来的，要死也是死俩。
  “我放弃……”陆雁虚弱的声音从桌底传来。
  杰森开始撺掇她：“你可以用清醒药剂啊，不是说立马见效的吗？”
  他们之前被精神折磨得这么惨，要知道药效一过他们马上找了最近的能躺下来的地方睡觉，陆雁还在旁边嘲讽：“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我才不要。”陆雁抬起头，半眯着眼睛继续往嘴里塞意面，“我等一下回去睡觉就好了啊，我又不用工作。”
  下半生已经完全有保障的无忧无虑富婆是这样的。
  最忙的德雷克少总捂住胸口，发出被无形的攻击刺伤的声音，某个罪魁祸首还在毫无愧意地笑着说：“哈哈，抱歉。”
  意面的味道很不赖，虽然困得要死，但陆雁还是捧场地把剩下的面都吃掉了，石头剪刀布输掉的迪克哭丧着脸把盘子都端走去厨房洗碗。
  “既然吃了我的饭……”杰森面对着陆雁，斟酌地说话，他能感觉到其他人看了过来。
  “好的大厨，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打家劫舍，只管说。”陆雁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拍拍他的肩膀。
  “不是这种事。”杰森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上次那个夜巡，不过确实也跟上次的夜巡话题差不多，“还记得罗伊的问题吗？”
  “酗酒的事吗？”陆雁想起每次罗伊跟她约出去喝酒的时候，都是不喝到烂醉不停下来，最后基本都是靠她给他扔治疗，“没问题。”
  .
  “一顿饭大红就把我卖了？！”
  陆雁和罗伊待在杰森的安全屋内，杰森甚至为了更好的效果把他俩留在了一起，虽然陆雁不知道这能达到什么更好的效果。
  “他们拉我来给你戒酒，你喜欢硬性劝导还是柔性劝导。”陆雁一边问，一边开始翻系统仓库库存。
  罗伊有不好的预感，他迟疑地问：“硬性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