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作者:路阿得      更新:2026-01-28 11:45      字数:3554
  多诺长舒了口气,她解开校袍纽扣,毛衣下摆随着她盘腿坐下的动作微微卷起,露出腰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德拉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滚动着去够蜂蜜酒瓶。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透明的杯子时,他注意到多诺正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德拉科的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指节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多诺眨眨眼睛:“德拉科,我发现你的手也很好看!”
  德拉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拿的司康饼太多了。"德拉科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道,手指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烤得最完美的几块。
  多诺感叹:"因为家养小精灵新烤的特别香啊。"
  她说着,掰开一块,热腾腾的黄油香气立刻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德拉科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向窗边。
  他觉得需要一点冷空气来清醒头脑。
  "雪下大了。"他干巴巴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
  玻璃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炭轻微的爆裂声。
  "德拉科。"她突然轻声唤道。
  他立刻转身,动作快得差点带倒桌上的烛台:"怎么了?"
  多诺晃了晃空杯子,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你不坐下来,我怎么喂你吃巧克力?"
  德拉科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忘了!”
  说完,他又坐到了她旁边。
  但他刚一坐下来,多诺就举起了杯子:“你刚才没给我倒!”
  德拉科拿起酒瓶,刻意放慢倒酒的动作,看着蜂蜜酒在杯中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这酒后劲很足,你..."
  话未说完,多诺已经接过杯子抿了一大口。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好甜啊!我以为酒是苦的!”
  一滴酒液从她唇角滑落。
  德拉科的手比思维更快,已经伸到半空又硬生生停住。
  多诺疑惑地歪头看他,那滴酒珠正悬在她下巴上摇摇欲坠。
  "你..."德拉科的声音有些哑,"有面包屑..."
  多诺随手抹了抹脸,反而把碎屑抹得更开了。
  德拉科终于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巧克力。"德拉科突然说道,迅速收回手,"你刚刚还说要喂我吃的!"
  多诺眨了眨眼,像是刚从某个梦境中醒来。
  她擦干净手指,从礼盒里取出那颗心形巧克力:"张嘴。"
  德拉科俯身时,一缕金发垂落在前额。
  他故意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指尖,感觉到多诺的手指微微颤抖。
  "太甜了。"他违心地评价道,却盯着多诺沾了可可粉的指尖不放。
  多诺突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正好配酒。"
  她又掰了块面包,小口小口地吃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并不令人尴尬。
  德拉科看着多诺被烛光镀上金边的侧脸,他盯着她开合的唇瓣,直到发现她又伸手去拿第三块面包,他终于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腕。
  "你是真来吃东西的?"
  多诺的睫毛颤了颤,沾着面包屑的嘴角突然抿出羞涩的弧度:"就是...突然特别想吃甜的。"她声音越来越小,"今天...是特殊日子..."
  德拉科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他慌乱地松开手,烛火突然噼啪爆响,映出他通红的侧脸。
  "我、我去拿条毯子。"
  他几乎要站起来,可却在转身时被多诺拽住袖口。
  "不用啦。"多诺把还剩一半的巧克力球塞进他手心,眼睛弯成月牙,"有你在就够暖和了。"
  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一片雪花粘在玻璃上,久久没有融化。
  雪片依然在城堡外无声飘落,却在触及礼堂金色大门时被魔法屏障温柔地弹开。
  多诺站在宿舍的镜子前,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颈间的绿宝石项链——德拉科送的礼服在烛火下流淌着墨绿色的光泽,裙摆如黑湖波纹般层层叠叠,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细碎的银线,行走时宛如月光洒在湖面。
  多诺深吸一口气,就要走出房间。
  "梅林啊,你居然想就这样出门?"潘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一把拽住多诺的手腕,指甲上涂着与礼服相配的墨绿蔻丹,"这头发简直是对这件高定礼服的亵渎!"
  达芙妮已经举起了魔杖,浅金色的发髻上别着冰晶般的发饰:"坐下,至少让我把你的刘海卷出弧度。"她的魔杖尖喷出细小的蓝色火焰,在多诺耳边卷起一缕黑发,"听说布斯巴顿的女生都用媚娃毛发编进辫子里,我们不能输给她们。”
  多诺僵在梳妆镜前,看着两个女孩像施展着变形术般在她脸上忙碌。
  潘西的指尖沾着珍珠粉,轻轻点在她的眼睑;达芙妮用魔杖引导着发丝,让它们乖顺地垂落在肩头。
  当最后一道睫毛膏刷过,镜中的女孩眨着那双杏仁般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烛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
  "完美。"潘西后退半步,突然往多诺手里塞了个小瓶子,"法国迷情剂,只要一滴..."
  "潘西!"达芙妮拍掉她的手腕,转而替多诺整理项链,"记住,等马尔福弯腰时,你要这样微微低头..."
  她示范着角度,告诉多诺这样做才最符合一个淑女的状态。
  当两个人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以后,才和多诺一起走去了礼堂。
  礼堂门口的雪松装饰上挂满了会唱歌的冰晶铃铛。
  德拉科正在与克鲁姆交谈,他今天将金发今天也规矩的梳得整齐,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黑色礼服的剪裁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挺拔。
  "那不是你未婚妻吗?"不知道是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慵懒的调子。
  德拉科转身时,铃铛恰好唱到最高音。
  多诺站在楼梯中央,裙摆的银线随着她的步伐明明灭灭,像被施了荧光闪烁的星河,她的黑发被编成精致的发辫,间或点缀着细小的祖母绿宝石——那是潘西的私藏。
  当烛光穿过多诺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时,德拉科忘记了呼吸。
  他走向她的脚步比平时慢半拍,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梦境。
  当终于站定在她面前时,他闻到了她发间淡淡的雪松香气——现在,她有了和他一样的香气。
  "这位小姐,"德拉科弯腰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练习过千百次,他牵起多诺的手时,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勾,"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多诺将手放入他的掌心,蛇形的院戒与他的家徽戒指轻轻相碰:"我的荣幸。"
  当他们步入礼堂时,德拉科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我得承认,"他的声音里藏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柔软,"这份圣诞惊喜...远超我的预期。"
  雪花在彩窗外交织成朦胧的纱幕,而礼堂内,勇士们的舞伴们正在入场。
  当勇士们和舞伴开场过后,多诺感觉到德拉科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将她往舞池中央带去。
  那里,悬挂的冰晶灯笼正将无数光斑洒落在他们身上,如同坠入人间的星辰。
  第115章 槲寄生与暗流
  舞曲的余韵还在耳畔萦绕,德拉科已经牵着多诺穿过拱形门廊。
  礼堂的喧嚣被厚重的橡木门隔绝,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只听见多诺高跟鞋踩在雪地上的细微声响。
  "冷吗?"德拉科挥动魔杖念了咒语,一道暖金色的光晕笼罩在两人周围。
  保温咒的温度恰到好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羊毛毯裹住全身。
  多诺摇摇头,却在迈下一步时突然踉跄。
  她脚上细高的鞋跟陷进了松软的积雪里。
  德拉科反应极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
  月光下,他看见多诺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害羞。
  "找个地方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手指在她腰间微微收紧。
  庭院深处的石椅被积雪覆盖,德拉科挥杖清理出一片干燥的区域。
  正要走过去时,不远处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突然轻微晃动起来,车窗缝隙透出暧昧的暖光。
  多诺疑惑地停下脚步:"那辆车上是不是有人?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
  一阵刻意压低的女子笑声恰好从马车里飘出,混合着皮革坐垫摩擦的声响。
  德拉科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他猛地拽过多诺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不用管,"他的语速快得反常,"那人好得很!"
  多诺被他拉着穿过几丛挂满冰凌的灌木,忽然恍然大悟。她抿住嘴唇,眼睛却弯了起来:"德拉科,你耳朵好红。"
  "冻的。"
  他硬邦邦地回答,却在转角处突然停下——前方长椅上,一对赫奇帕奇的情侣正难舍难分地拥吻。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魔杖转向喷泉方向:"我假设黑湖边上总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