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作者:路阿得      更新:2026-01-28 11:45      字数:3132
  照片里的女人也是这样大笑着,手臂上还留着未愈合的黑魔标记烙痕。
  “贝拉特里克斯……”多诺轻声念出标题,琥珀色的眼睛迅速扫过报道。
  越狱名单里还有七个熟悉的名字:多尔芬·罗尔、奥古斯特·卢克伍德……
  德拉科眉梢微动,这些人全是当年父亲讳莫如深的“老朋友”。
  包厢里的温暖仿佛瞬间被抽空。
  德拉科突然想起上周父亲来信中那句隐晦的警告:“圣诞期间可能会有不速之客。”
  当时他只当是那些趋炎附势的纯血家族要来攀关系,现在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多诺的手突然覆上他的手背,温热的手指轻轻掰开他紧攥的拳头。
  报纸飘落在膝头,贝拉特里克斯的脸恰好对着德拉科苍白的面容,照片里的她正用口型无声地重复着:“黑魔王万岁。”
  “德拉科,别担心,正如你之前告诉我的,你父亲会处理好的。”
  多诺说着,抽走了报纸,魔杖尖迸出蓝色火苗将报纸烧成灰烬。
  青烟中她的绿丝带拂过德拉科僵硬的手指。
  列车穿过隧道,黑暗暂时吞没了贝拉特里克斯最后的残影。
  德拉科的手下意识攥住了多诺的手,触到那根他今早亲手重新系好的红绳。
  窗外雪越下越大,霍格沃茨的塔楼早已消失在苍茫之中,而马尔福庄园的金色栅栏,正在风雪尽头若隐若现。
  第155章 我会中午来看你
  当德拉科的皮鞋再次踏上马尔福庄园精心修剪的草坪时,冰冷的冬风卷着枯叶掠过他的脚边。
  远处的大理石喷泉依旧流淌,白孔雀在庭院中优雅踱步,一切都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可此刻这座华美的庄园却像一张精心布置的蛛网,在暮色中泛着不祥的微光。
  德拉科转头看向多诺,手抬起时,手指已经无意识地开始摩挲着多诺挂在胸前的玉佩,冰凉的玉石表面还残留着他施加的防护咒语的余温。
  临下车前,他偷偷在上面叠加了三层大脑封闭术的咒语——足够抵御普通的摄神取念。
  “如果你现在离开……”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指尖在寒风中微微发抖,“我可以让家养小精灵送你回霍格沃茨……”
  多诺突然抓住他的手,温暖的掌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
  她将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绿丝带末梢扫过他的手腕。
  “德拉科,”她的声音比喷泉的水声更清透,“我会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唇角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缓缓抽回手,却在下一秒猛地僵住——庄园雕花大门前,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倚在石柱上。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黑袍像一团凝固的夜色,枯槁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根骨白色的魔杖,她歪着头,猩红的嘴唇咧开一个夸张的笑容,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
  “小德拉科~”贝拉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灰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亮,“还有这位...可爱的小朋友。”
  贝拉走到了两个人面前,魔杖尖在多诺和德拉科之间来回摆动,像毒蛇的信子。
  德拉科抿唇,犹豫着朝前走了一步,恭敬的叫了声姨妈。
  不过,他将多诺挡在身后。
  贝拉的笑声骤然拔高,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哦!我们的纯血小王子学会护食了!”她突然一个旋身,黑袍翻涌如乌云,“西茜!你儿子带了个小玩具回来!”
  庄园的大门缓缓洞开,纳西莎苍白的脸出现在烛光里。
  她的目光在儿子和贝拉之间飞快地扫过,铂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贝拉,别吓着孩子们。”
  纳西莎的声音轻柔得像丝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德拉科,带多诺进来吧,茶点已经准备好了。”
  多诺的红绳手链在袖口下微微发光,德拉科感觉到她的小指悄悄勾住了自己的。
  贝拉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而马尔福庄园的阴影已经向他们笼罩而来——那扇敞开的大门,此刻像极了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嘴。
  暮色沉沉,马尔福庄园大厅的烛火在镀金烛台上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映在浮雕穹顶上。
  多诺和德拉科并肩坐在锦缎扶手椅中,面前鎏金矮桌上的点心塔散发着甜腻香气——覆盆子果酱挞、撒着金箔的巧克力坩埚、做成迷你凤凰形状的糖霜饼干——却没有被动过哪怕一角。
  贝拉特里克斯斜倚在对面的豹纹沙发上,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枚银叉,正将叉尖在烛火上反复灼烧,她突然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亲爱的小龙~”贝拉那甜腻的称呼让德拉科指节发白,“黑魔王特意派我来……教你玩个小游戏。”
  说着,贝拉手中的银叉突然刺穿一枚草莓,猩红汁液滴落在雪白桌布上:“他让我教会你大脑封闭术……因为他担心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会偷看你的眼睛。”
  多诺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三年级暑假的记忆浮现:蜘蛛尾巷斯内普家的阴冷空气里。
  下意识的,多诺去摸了下胸前的玉佩,却发现纳西莎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指尖。
  “谢谢姨妈。”德拉科突然起身,嘴角勾起完美的假笑,“正好我对摄神取念也很感兴趣。”
  他抚平袍角并不存在的褶皱,铂金发丝在烛光下像一顶冰冷的冠冕。
  当贝拉点头转身,黑袍旋出客厅时,多诺的身体猛地前倾,绿丝带从肩头滑落。
  纳西莎的手却如白鸽般轻盈而坚决地按住了她。
  “多诺,尝尝这个,”女主人将嵌着玫瑰糖霜的马卡龙推到她面前,瓷盘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中国茉莉茶味的。”
  纳西莎的唇角保持着得体的弧度,但冰蓝眼珠死死锁住多诺的瞳孔。
  二楼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贝拉癫狂的大笑。
  多诺的指甲陷进掌心,少女没有说话。
  而纳西莎的指尖突然抚过她的耳垂,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多诺听见了极轻的耳语:“你要,相信德拉科。”
  暮色沉沉,马尔福庄园大厅的烛火在镀金烛台上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映在浮雕穹顶上。
  多诺和德拉科并肩坐在锦缎扶手椅中,面前鎏金矮桌上的点心塔散发着甜腻香气——覆盆子果酱挞、撒着金箔的巧克力坩埚、做成迷你凤凰形状的糖霜饼干——却没有被动过哪怕一角。
  贝拉特里克斯斜倚在对面的豹纹沙发上,枯瘦的手指捏着一枚银叉,正将叉尖在烛火上反复灼烧,她突然咧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
  “亲爱的小龙~”贝拉那甜腻的称呼让德拉科指节发白,“黑魔王特意派我来……教你玩个小游戏。”
  说着,贝拉手中的银叉突然刺穿一枚草莓,猩红汁液滴落在雪白桌布上:“他让我教会你大脑封闭术……因为他担心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会偷看你的眼睛。”
  多诺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三年级暑假的记忆浮现:蜘蛛尾巷斯内普家的阴冷空气里。
  下意识的,多诺去摸了下胸前的玉佩,却发现纳西莎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指尖。
  “谢谢姨妈。”德拉科突然起身,嘴角勾起完美的假笑,“正好我对摄神取念也很感兴趣。”
  他抚平袍角并不存在的褶皱,铂金发丝在烛光下像一顶冰冷的冠冕。
  当贝拉点头转身,黑袍旋出客厅时,多诺的身体猛地前倾,绿丝带从肩头滑落。
  纳西莎的手却如白鸽般轻盈而坚决地按住了她。
  “多诺,尝尝这个,”女主人将嵌着玫瑰糖霜的马卡龙推到她面前,瓷盘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中国茉莉茶味的。”
  纳西莎的唇角保持着得体的弧度,但冰蓝眼珠死死锁住多诺的瞳孔。
  二楼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接着是贝拉癫狂的大笑。
  多诺的指甲陷进掌心,少女没有说话。
  而纳西莎的指尖突然抚过她的耳垂,替她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让多诺听见了极轻的耳语:“你要,相信德拉科。”
  所以,她只能相信德拉科。
  吃了那块点心后,多诺就回到了卧室里。
  多诺坐在马尔福庄园客房的雕花扶手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绳手链——此刻它正微微发烫,像脉搏般一跳一跳。
  房门大敞着,正对着走廊尽头那扇黑胡桃木书房门,贝拉特里克斯尖锐的笑声时不时从门缝里刺出来。
  当书房门终于被猛地推开时,多诺的脊背立刻绷直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高跟鞋声在走廊上渐远,尖锐的嗓音仍回荡在楼梯间——
  “纳西莎!你那宝贝儿子简直是个废物!”
  多诺已经冲到了房间门口,她的手指紧紧扣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