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作者:路阿得      更新:2026-01-28 11:45      字数:3143
  德拉科反手扣住多诺的手指,带着她躲过一队横冲直撞的赫奇帕奇:“这两个纯血叛徒倒是有点创意。”
  多诺在庭院的山毛榉下停住脚步,双颊因奔跑而泛红:“开心点,这么大的乱子——”她踮脚凑近德拉科耳边,“说不定你的愿望要实现了。”
  德拉科挑眉:“我什么愿望?”
  多诺笑得开心:“让斯内普教授当校长的愿望。”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坍塌声——似乎是某座乌姆里奇的雕像被炸毁了。
  德拉科突然也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
  城堡最高处,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正盘旋在双胞胎炸出的"w"形烟花下,啼鸣声如同赞许的笑。
  而地窖方向,斯内普的黑袍正翻滚着向混乱源头赶来——袍角翻飞间,隐约可见他万年冰封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
  而人群之中,多诺的指尖紧紧缠绕着德拉科的指缝,掌心的温度让她恍惚间回到了三年级——那时候黑湖的冰层还没这么厚,诺特家的事情还没浮出水面,她还能单纯地为德拉科在魔药课上多看了自己一眼而心跳加速。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彩带与烟火在头顶炸开,将整个天空染成金红色。
  多诺眯起眼,透过纷扬的彩色纸屑,忽然看见人群中央的哈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前栽去——
  “哈利!”赫敏猛地转身扶住他,卷发扫过罗恩惊愕的脸。
  多诺隐约看见哈利的嘴唇动了动,下一秒他就挣脱赫敏的手,像头受伤的野兽般冲出了人群。
  罗恩跟赫敏想追上去,却被欢腾的学生们冲散了方向。
  “波特好像又出什么事了。”多诺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
  德拉科连头都没回,只是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波特哪天不闹点动静?说不定又看见摄魂怪了——”他故意拖长声调,“或者更糟,看见了他自己的魔药成绩。”
  但多诺注意到,德拉科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城堡最高处的校长办公室。
  那里有一扇窗户正反常地闪烁着绿光,像是什么黑魔法留下的痕迹。
  “走了。”德拉科突然失去兴致似的转身,手指却更用力地扣住多诺的掌心,“与其关心破特,不如去看看我们的院长是不是终于被气疯了——”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走廊拐角处,斯内普正大步走来,黑袍翻滚如蝙蝠的翅膀。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后跟着三个食死徒——多诺认出了其中那个戴银面具的,正是上个月在《预言家日报》通缉令上见过的安东宁·多洛霍夫。
  德拉科的身体瞬间绷紧,多诺感觉他掌心沁出冰凉的汗。
  她刚想开口,德拉科却猛地将她拽到石柱后的阴影里。
  “别出声。”他的唇几乎没动,灰蓝眼睛在昏暗处亮得骇人,“数到三十,然后直接回地窖。”
  远处传来乌姆里奇歇斯底里的尖叫,与双胞胎烟花的爆炸声混在一起。
  但此刻多诺耳中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德拉科的拇指正摩挲着她腕间红绳手链的触感。
  城堡外,庆祝自由的学生们还在欢笑;城堡内,黑暗正顺着石墙的缝隙无声蔓延。
  多诺突然意识到,三年级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终究是回不去了。
  第172章 消极怠工德拉科
  但他们没能走远。
  德拉科刚拉着多诺退到旋转楼梯的阴影处,两个高大的身影就堵住了去路。
  高尔和克拉布像两座肉山般横在走廊中央,呼吸里还带着糖果屋偷吃的巧克力蛙甜腻气味。
  “乌姆里奇叫你们,”高尔瓮声瓮气地说,袖口沾着可疑的紫色黏液——显然是刚才追打双胞胎时蹭上的臭弹残渣。
  克拉布补充道:“现在就去。特别调查组的。”
  他特意加重最后几个字,小眼睛在多诺和德拉科交握的手上扫来扫去。
  德拉科的下颌线绷紧了。
  “真是会挑时候,”德拉科拖长声调,灰蓝眼睛里的警惕被完美掩藏在傲慢之下,“带路吧,但愿我们的校长女士,准备了足够的清洁剂。”
  说着,德拉科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高尔袖口的污渍。
  走廊窗外的天空还残留着烟花炸出的"w"形金痕,与地板上拖曳出的乌姆里奇脚印形成讽刺对比。
  两侧的石墙在视线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多诺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能感觉到德拉科走在她斜前方半步,袍角翻飞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拍——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乌姆里奇办公室的粉红色门框映入眼帘时,多诺的呼吸滞住了。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见哈利被按在猫咪图案的坐垫上,眼镜歪斜,嘴角渗血。
  赫敏和罗恩被克拉布和高尔反剪着双手,其他da成员像受惊的鸟雀般挤在墙角。
  “啊,我们可靠的级长来了。”乌姆里奇的声音甜得像腐坏的蜂蜜。
  她粉红色的开衫上别着新做的"校长"徽章,在烛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看紧他们,尤其是波特。”
  德拉科挑眉,刚走过去揪住金妮的领子,乌姆里奇突然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炸响。
  德拉科的手指猛地收紧,金妮的衣领被他扯开线头。
  多诺看见他灰蓝瞳孔骤缩,像是目睹什么超出认知的荒诞剧。
  “教授,”多诺挤开了高尔,虚扣着赫敏的手臂,声音比想象中平稳,“您的手...不疼吗?”
  多诺故意让尾音带上恰到好处的关切,赫敏在她掌心轻轻一颤。
  乌姆里奇揉着手腕转向哈利:“最后问一次,你闯进我办公室想偷什么?”
  哈利的绿眼睛在破碎的镜片后闪烁。
  多诺能看出他在拼命编造借口——直到门被猛地推开。
  斯内普的黑袍如蝙蝠翅膀般掠过门槛:“新校长,”他的声音像地窖的寒冰,“我的吐真剂失窃了。”
  “是我拿的。”乌姆里奇胸脯一挺,“还有事?”
  斯内普沉默着转身要走。
  “大脚板被抓了!”哈利突然嘶吼,“在一个神秘的地方,他被抓了!”
  斯内普转身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乌姆里奇皱眉:“谁是大脚板?”
  多诺注意到斯内普的指尖在门把上收紧了一瞬——但当他回头时,黑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我不知道什么大脚板。”
  门关上的刹那,乌姆里奇的魔杖已经抵住哈利喉咙:“看来我们需要更直接的审讯方式,比如钻心咒——”
  “钻心咒是违法的!”多诺脱口而出,又立刻换上担忧的表情,“《禁止滥用魔法条例》第37条...您会被抓进阿兹卡班的。”
  乌姆里奇咯咯笑着转身,用魔杖挑起福吉照片的相框扣在桌上:“谢谢提醒,温小姐,只要部长不知情——”
  “我们告诉你!”赫敏突然挣脱多诺的手冲上前,卷发像炸开的蒲公英,“邓布利多在禁林藏了武器……一件能对抗神秘人的武器!”
  乌姆里奇听到赫敏的这个说法,立刻让赫敏跟哈利带着去了禁林。
  而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德拉科就立刻松开了金妮的衣领。
  德拉科从口袋里抽出墨绿丝帕用力擦拭手指。
  “梅林啊,”德拉科嫌恶地皱眉,“韦斯莱家衣服的面料粗得能磨破龙皮。”
  罗恩的耳朵瞬间变得和头发一样红:“那你该用金线织个手套,娇贵的马尔福少爷!”
  “安静。”德拉科懒洋洋地陷进乌姆里奇的粉色扶手椅,长腿交叠着搁上癞蛤蟆图案的办公桌。
  “好好干活——”他朝其他调查组成员挥挥手,“一定要数清楚墙上有多少教育令。”
  高尔的肚子突然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
  “有吃的吗?”高尔瓮声瓮气地问,手指已经扒拉起乌姆里奇的糖果盒。
  多诺的目光扫过角落,与卢娜雾蒙蒙的银灰色眼睛相遇。
  “我有巧克力,”卢娜如梦似幻地说,从胡萝卜耳坠后面摸出个锡纸包,“防大嘴彩球鱼的。”
  “哦!”多诺夸张地捂住嘴,“这不是那款法国进口的松露巧克力吗?”
  说着,多诺意有所指地看向德拉科:“上次某人送了我一盒,要七个金加隆呢。”
  德拉科正在喝茶,闻言呛得咳嗽起来,不得不点头承认。
  高尔和克拉布的眼睛顿时亮得像嗅到蜜糖的狗熊。
  “我们能吃吗?”克拉布粗短的手指已经伸向锡纸包。
  德拉科用茶杯掩饰抽搐的嘴角:“吃吧,我早吃腻了。”
  两块巧克力刚下肚,变故陡生。
  高尔的脸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脓包,像被毒触手亲过;克拉布的舌头肿成紫色,活像条变异茄子。
  “哈哈哈!”罗恩笑得从椅子上滑下来,“他们现在像两颗发霉的比比多味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