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1节
作者:云铃渡      更新:2026-01-28 11:50      字数:3403
  《误撩陛下入禁庭》作者:云铃渡
  文案:
  没心没肺心机笨蛋美人x恋爱脑自我攻略型皇帝
  【爱演的作精皇后x一本正经看她演的皇帝1v1,双洁双c】
  叶知愠美貌无双,身段丰腴,是京中难得的绝色美人。
  为攀高门,大伯父欲将她送给太后的风流侄子为妾。
  她不甘心,打听到皇帝侄子显郡王有个早逝的白月光。
  春花宴上,叶知愠学了那女子七八分模样,使了些手段,轻易便勾到了清润如玉的郡王爷。
  她撇撇嘴,心道也不过如此。
  一夜春风,她面色潮红的靠在男人怀里去勾他衣带,妩媚的朝他撒娇。
  心里却想:累死本姑娘了,一个侧妃的位分应是跑不掉了吧。
  直到真到的“郡王爷”恭敬的朝她身边的男人喊了声皇叔,叶知愠方知自己睡错了人。
  郡王爷的皇叔,只有当朝皇帝赵缙。
  叶知愠腿一软,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次日一道封妃的圣旨,将她此后都困在了禁庭之中。
  没心没肺的叶知愠:做皇帝的妃子可比郡王爷的妃子威风多了,还有花不完的银子,这活能干!
  后来她从妃到贵妃再到皇后,叶知愠得意了一生。
  .
  赵缙年纪轻轻登上帝位,后宫佳丽各有千秋。
  然看着那一张张心思各异的脸,背后尽是太后对他的掣肘。
  烦闷游园,一女子撞进怀中,赵缙搂到了一截细腰。
  他微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赵缙恍神,原来他不是不爱美人。
  她自以为聪明,赵缙却一眼看出她勾人的心思。
  夜半入梦,赵缙心道:无妨,朕也不过爱她那张好皮囊罢了。
  交颈缠绵,他愈发食髓知味,开始生出贪念。
  以前的他:随她虚情假意。
  后来的他:她爱朕的脸,爱朕的身子,爱皇后的名分,这难道不是爱朕吗?
  阅读指南:
  虽然男主是皇帝,有妃子,但是双c双洁,觉得不合理的勿入,我笔下的男主必须c,男德班毕业的,皇帝最后会解散后宫!
  内容标签:甜文 钓系 先婚后爱
  主角:叶知愠 赵缙 配角:其他
  一句话简介:睡错人后,我母仪天下了
  立意:阴差阳错也能收获美好爱情
  第1章
  顺天府的一场大雪将前几日才冒出头的春意又压了下去,正值倒春寒的时节,成国公府各房的主仆屋里又烧起了炭火。
  炭盆里煨着几块蔫蔫儿的木质柴炭,噼里啪啦几声,火星子扑灭,燃烬的炭盆里冒出一股股黑色的烟气。
  叶知愠就是这么被呛醒的,她“唔”了一声,抱着透心凉的被褥翻个身,依稀觉出外头的天才蒙蒙亮。
  “吱呀”一声,屋门开了。
  “姑娘,奴婢在外头听见动静,您可是被冻醒了?”
  叶知愠眼皮都抬不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勉强挣开一条眼缝,说话的正是她的贴身丫鬟秋菊。
  她抱着被褥在榻上滚了两圈,揉揉睡眼惺忪的眼,才不情不愿坐起来道:“不了,伺候我梳洗吧,并把这炭盆撤了。”
  秋菊瞅自家姑娘将头埋进被褥里遮着鼻子,登时懂了。自家姑娘不是被冻醒就是被呛醒的,如何还能睡得着?
  这木柴炭素来都是下人们屋里用的,她闻了这么多年早已闻惯,姑娘才烧了两日自是不适应。
  去岁过冬时姑娘便是再不受宠再是个庶女,有老太太庇护着,也从公中得了些较好的菊花炭。
  谁知一场雪过后,天儿蓦地转冷,炭盆又得烧起来。
  大房的大太太掌着府上中馈,杂事甚地都由底下王顺家的去办,叫人给她们院里送了一小筐炭,哪知掀开后是下人们惯用的劣质炭。
  秋菊不服,去找王顺家的说,没成想王顺家的架子摆得比主子爷太太还要大,人没露面,只遣了两个小丫鬟出来。
  两个小蹄子趾高气昂,如同打发叫花子般往她怀里塞了一小兜子的木炭,施舍道:“王顺嫂子知晓六姑娘受委屈,只如今咱府上的光景,秋菊姑娘也不是不知。好的炭都先紧着老太太并太太爷们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六姑娘若不够烧,先把这些拿回去垫垫,也是王顺嫂子的一片心意。”
  两个丫鬟轻蔑的语气叫秋菊噌的窜起一股火,气红了眼。
  呸,好她一个一片心意。
  别以为秋菊不知,这王顺家的屋里烧的就是菊花炭。
  紧着各房的太太爷们少爷奶奶们就是了,怎就偏偏漏了她们姐儿?
  她一个做下人的,无非是帮着大太太管家,竟就爬到主子头上了,简直世风日下!
  秋菊咽不下这口气,回去还未张口,叶知愠瞥眼她怀里的兜子,捏捏她脸蛋,笑道:“谁惹我们秋菊生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当,快洗把手坐过来暖和暖和。”
  “姑娘,您是不知……”
  “我知道。”叶知愠还在笑,定是那王顺家的没给秋菊好脸色。
  她弯弯唇:“多大点儿事,瞧把我们秋菊气的,笑一笑多好看。索性等这场雪融了,天儿会越来越暖和,也不过难熬这两日。”
  “姑娘不怕,咱们去找老太太做主,老太太素日还是对您有几分怜惜的。”秋菊是丁点都笑不出来的,偏自家姑娘不上心。
  叶知愠看傻瓜似的朝秋菊看去:“笨丫头,你以为老太太当真什么都不知吗?况且我若因着这等小事去搅祖母安宁,没了一分情分不说,也会得罪那王顺家的,她到底帮着掌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婚事没有着落之前,她不想多生事,就算求祖母,也应当求得更有价值些。
  秋菊耷拉着一张脸,没了声,心里头别提多疼。可怜她们姐儿,亲生的姨娘早早没了,又不得嫡母三太太待见,三老爷又是个甩手掌柜,后宅的事一应不管。
  这么多年的心酸,只有自个儿知道滋味,就连婚事,也得亲自打算着。
  她将炭盆撤下去,又开了扇窗户通风。待叶知愠收拾好,秋菊也去小厨房把早膳端了过来。
  两个瞧见放冷硬的白馒头就白粥,还有一小碟的腌萝卜,看着就无甚大的食欲。
  主仆俩刚用了没几口,叶老太太院里的丫鬟来了。她没说甚客套话,行过礼后,便开门见山:“六姑娘,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
  叶知愠一愣,今日没到初一十五,按理说不是请安的日子,好端端地祖母竟叫她过去说话?
  她把丫鬟拉住,好声好气问道:“敢问姐姐,祖母屋里可还有旁人?”
  丫鬟有些不耐烦,匆匆留下一句话:“还有大太太一家在,六姑娘若拾掇好,还是紧着些吧,
  莫叫老太太等久了。”
  叶知愠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一连跨过几道垂花门,路过廊檐下雕着红石榴的壁画时,停了停脚步,只见上头已然掉了一角的红油漆,已是无人修缮。
  曾经声名鼎盛的成国公府,由于子孙们的不争气,再无一人能科举入仕为官,现如今除了这空头的国公府爵位,再无旁的实权。
  叶知愠回过神来,不敢多耽搁。
  她挑过帘子,先规规矩矩朝上首的叶老太太俯了俯身:“祖母。”
  随后叶知愠转头,果真瞧见了大房一家。除去国公爷大伯父和大太太大伯母,还有两人的一子一女,并大堂哥娶的发妻大奶奶。
  她一一见过礼,叶老太太满意地朝她招招手,笑道:“愠姐儿,你过来,陪祖母说说话。”
  叶知愠身子一僵,心里头微微诧异,祖母今日笑得叫她眼皮子直跳。
  她伏到老太太膝前,对方忙拉过她的手,蹙眉道:“愠姐儿的手怎这般冰,到底是穿的单薄了些,你身上这件披风几年没做新的了。来,待会儿走时,祖母叫人给你拿件新的。”
  大太太亦是关怀着:“瞧我,竟犯了这等糊涂,倒是委屈了咱们愠姐儿。只哪里用得着老祖宗破费,待会儿愠姐儿叫身边的秋菊来大伯母屋里拿。”
  叶知愠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她没有一丝被两人关怀的欣喜,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柔柔与老太太道:“孙女还年轻,冻一冻不要紧的,祖母的好东西还是您自个儿留着。”
  “想来王顺家的也是这般想的,才给孙女分了些木柴炭。大伯母,您说是也不是?”
  叶知愠皮笑肉不笑,冲大太太眨了眨眼。
  她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谁叫今日是祖母率先提起,那她也不过顺水推舟,可算不得告状。
  白白得了这机会,她凭何不抓住?也算好好给秋菊出了口恶气。
  叶老太太登时冷下脸来,大太太心里骂了声小贱蹄子,惯会装柔弱可怜的,忙赔笑道:“老太太放心,这王顺家的做下糊涂事,回头媳妇儿便拿她问罪,叫她给愠姐儿赔礼去。”
  若非要哄着这三房庶女应下亲事,她又怎会忍气吞声。
  叶老太太满意点头,她仔仔细细端详着这个孙女的脸蛋,杏眸琼鼻,柳眉朱唇,没有哪一处是生得不精致小巧的。
  再往下瞧,一身白嫩的皮肉不说,前头鼓囊囊,后头也挺翘,的确是个难得的绝色美人,怨不得能得了贵人青睐。
  叶知愠却被这位祖母盯的头皮发麻,她方要开口,老太太便拍拍她的手:“愠姐儿,你去岁已及笄,婚事也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只你嫡母是个不顶用的,至今没给你寻个好夫家,可不赶巧的是,太后娘娘的侄儿对你有意,昨儿下朝后托你大伯父说,若你情愿,便选个日子将纳妾文书定下。”
  纳妾?纳妾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