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撩陛下入禁庭 第9节
作者:云铃渡      更新:2026-01-28 11:50      字数:3182
  须臾,叶知愠没等来“显郡王”的吻,肩头上倏然落下一件男人的披风。
  她睁开眸子,一时有些懵。耳畔若有似无的听见他轻轻嗤了声,很像是在嘲笑她。
  男人身形高大,一件披风落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犹如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裳,即便没系好带子也将她遮的严严实实。
  叶知愠:“……”
  她耳垂通红,到头来竟是她自作多情。想到自己方才撅着张嘴,她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叶知愠自觉丢人,气的去扯男人的披风,谁知他凉飕飕睨过来道:“穿着。”
  再平常简单不过的两个字,语气中却透着股不容人拒绝的置喙。
  叶知愠也不知自己怎了,竟乖乖听他的话。她坐在那,一时没再去招惹“显郡王”。许是觉着稀奇,那“显郡王”频频朝她看了两眼。
  因着她不再闹腾,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
  马车驶进城后,叶知愠终是没忍住撩开车帘,外头的雨已经停了,青石板的路面上铺了不少的残花。
  她开口问道:“三爷稍我一程,竟都不问我家住哪里吗?”
  “你若想说,何需还要我问?”赵缙扯了扯唇。
  叶知愠:“……”
  这都是男来女往间的情趣,他难道半点不懂吗?也不怨长乐侯世子夫人看都不看他一眼,跟这种木头一样的男人过活一处,真是气都要气个半死。
  叶知愠深深吸了两口气,她忍。
  她嗔笑道:“三爷这话说的,我自是想与你说。家父叶文青,我是成国公府的六姑娘叶知愠。”
  说完她便悄悄打量“显郡王”的神色,她是个庶女,做郡王妃到底牵强些,可侧妃总是有机缘吧。
  只不论
  叶知愠如何打量,男人神色分毫不动,好像是……好像是早已知道似的,她心中没由来生出一丝怪异。
  赵缙淡淡应了声:“原是成国公府的六姑娘。”
  “礼尚往来,那三爷呢?”叶知愠眼睛亮了亮。
  她没由来有些紧张,这男人会如实告知她“显郡王”的身份吗?
  “姑娘,咱们府上到了。”外头秋菊将她的话打断。
  男人恍若未闻,只提醒她道:“六姑娘该回府了。”
  叶知愠有一瞬失望,不过今日已有些许新的进展,这事急不来。
  她弯唇笑了笑:“嗯,多谢三爷稍我一程。”
  话落,她脱下男人的披风,塞到他怀里。
  临下马车前,叶知愠回眸眨眼,留话道:“今日一见,我们也算相识吧,三爷可不许再将我给忘了。”
  姑娘小跑着没了声儿,赵缙掀开一角车帘,侧目落在叶知愠纤细的背影上。
  怀里是自己穿惯了的披风,如今却沾染上一丝姑娘家甜腻的味道,直往赵缙鼻子里钻。
  他长指微动,披风襟口一片温热,是姑娘家身上留下的体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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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愠姐儿一出手,不过稍稍撩拨,给咱24岁的处男皇帝来一点小小的震撼[撒花]
  第8章
  赵缙悄无声息回了宫里。
  他方从侧门提步入殿,李怀安的干儿子来喜进来禀道:“陛下,安嫔娘娘已在殿外石阶上跪了有半个时辰,奴才劝她离开,她执意不肯,请求见陛下一面。”
  要她说这安嫔也真够倔的,户部尚书安大人入狱已有一月有余,后宫不得干政,若安大人无辜,陛下查清后自会将人放出来。否则她便是长跪不起,陛下又如何会见她?
  也不知是这个月第几回了,这大下雨的天儿,何苦受这罪呢?
  赵缙眼皮都未抬,他将衣袍撂到屏风上,唤了李怀安一声。
  李怀安会意,忙皱着眉头朝干儿子摆手。
  来喜心头叹口气,他去外头望着雨中跪着的安嫔,美人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湿,许是因着双膝发酸,远远瞧着已是摇摇欲坠,没由来倒叫人心生怜惜,只可惜陛下铁石心肠呐!
  他直起腰身,过去劝道:“安嫔娘娘请回吧,陛下仍是不肯见您,娘娘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安嫔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多谢来喜公公,我知道了。”
  呵,保重身子?陛下可曾有过丝毫在乎?
  贴身宫女将她搀扶起来,主仆俩渐渐往回走。
  待到小道上,宫女问道:“娘娘,咱们现下要回宫吗?”
  “不回,去福宁殿。”安嫔抹面。
  福宁殿是韩贵妃的寝宫。
  “可……可您淋了雨,奴婢怕您着凉,不若先回宫换身衣裳暖暖?”宫女一脸担忧。
  安嫔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顾及这些,陛下迟迟不将父亲给放了,我心何安?”
  主仆俩过去时,韩贵妃宫里的大宫女在外通禀一声,里头便传出一道冷冷清清的声音。
  “叫她进来吧。”
  安嫔进殿行礼,坐在上首的韩贵妃没叫她起身,只顾着与身侧的姜婕妤说话。
  姜婕妤是韩贵妃宫里的,素日会溜须拍马,讨巧的很,有事没事便过来伺候着。只盼哪日韩贵妃心情好,与韩国公多嘴提一句,好提拔他父亲的官职。
  安嫔知晓,韩贵妃此举是在敲打她,概因她今日越过对方,直接去求见陛下。
  韩贵妃在陛下,在朝臣命妇们面前知书达理,孝顺太后,尽心打理后宫,挑不出一丁点错,她却清楚这是个佛面蛇心的。
  她与陛下青梅竹马,瞧着大度,已隐隐有国母风范,实则内里妒心甚重。
  安嫔跪在地上,她捏了把手心,旋即抬头道:“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须臾,韩贵妃似回过神来,她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往宫女额上轻轻一指:“都是做什么吃的?没瞧见安嫔在下头跪着,怎也不知提醒本宫?”
  她视线一转,斜睨过去,笑道:“瞧本宫这记性,一聊起来便忘事。还愣着做甚?快给安嫔赐座,安妹妹可千万别往心上去。”
  安嫔唇角挤出一丝笑:“娘娘说的哪里话?嫔妾万万不敢。”
  她不敢多耽搁时辰,直言去太极殿求见皇帝被拒一事。
  姜婕妤捂着嘴,轻轻嗤笑一声:“安姐姐也真是的,陛下连贵妃娘娘都不见,安姐姐是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脸,陛下竟会破例见你?”
  自先帝陵寝塌陷以来,这一个多月皇帝都未踏进过后宫,就连前几日的春花宴都没赏脸呢,明显是心中存着气。
  她话落,瞧见韩贵妃变了脸色,这才方知自己一时得意忘形,为了怼这安嫔说错了话。
  姜婕妤忙跪地,颤着声音道:“嫔妾口无遮拦,还望娘娘恕罪。”
  韩贵妃冷冷看她一眼:“行了,多大点事儿,起来吧,不知道的还道本宫欺压你们。”
  姜婕妤说了声是,闭上嘴不敢再插话。
  安嫔红着眼道:“我父亲如今还在牢里关着,陛下这儿又没个信儿,嫔妾实在没了法子,还请贵妃娘娘拿个主意,救我父一命。”
  “安大人是父亲的左膀右臂,本宫早说过,父亲会保安大人的,你偏不听,一天天的静不下心,本宫又能如何?”
  韩贵妃没好气。
  陛下如今明面上寻不着证据,也无非是要拖延时间,迟早会将那安尚书放出来。
  他还有用,父亲没有到弃了他的时候。
  又得了韩贵妃的定心丸,安嫔勉强安了瞬心。
  只她说的倒是轻巧,牢里的人又不是韩国公,韩贵妃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事已至此,安嫔也只能等,她感恩戴德道:“娘娘教训的是,都怪嫔妾沉不下心。”
  韩贵妃淡淡应了声:“安妹妹知道便好,往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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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再见,我与三爷也算相识了吧,三爷可不许再将我给忘了。”
  “三爷怎么不说话?”
  “咦,这是什么?三爷的衣袍怎么鼓了起来?”
  姑娘白嫩的玉手压在赵缙大腿上,她不肯老实,灵活的手指蹭啊蹭,忽地往前挪了两分。
  她发出一声惊呼:“好热啊,三爷。真奇怪,他怎么跟活的似的?”
  “三爷,这是什么?是三爷被我弄的太过舒服了吗?”
  从未被旁人,尤其是女人碰过,他仿佛受了刺激般,被憋到,忍到发疼。
  赵缙沁出满头的汗,粗声粗气地低喘着。
  那姑娘仍不知死活,大胆往他腰身上一坐,水蛇般的一双柔软手臂如藤蔓缠到他脖颈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三爷说话呀,到底舒不舒服?是我伺候的不好吗?”
  赵缙眼皮直跳,他想说她放肆,嘴却迟迟张不了口。
  姑娘嗔他一眼,似有些生气。
  她低头,蓦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低声埋怨着:“三爷为何一直不说话?就这般对我生厌吗?三爷亲亲我。”
  姑娘嘴上说着话,手更是不曾闲过。
  她不知分寸,重重的,就连旁边的两个都要照顾到。
  快感从脊椎骨直到天灵盖,赵缙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
  他咬牙道:“松手。”
  “我不嘛,除非三爷亲亲我,我到底做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