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者:
书鹤 更新:2026-01-30 12:14 字数:2971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明媚的女子在金色的阳光里骑着高头大马,暗暗朝他挑衅。
季时与明净的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琉璃石,被她的黑色骑士托举沐浴在日光里。
马在她的鞭策下缓缓跑起来,风掠过她长长的卷发,在空中肆意飞扬。
或许是光线太过耀眼,隔着墨镜傅谨屹也被这璀璨晃到了眼睛。
傅谨屹从马厩里挑了一匹马,取中庸之道,是一匹不如她身下汗血宝马,但也不差的马。
西服外套太过碍事。
他解开扣子脱下,把墨镜与衣服随手一扬,搭在一根木围栏上。
翻身上马。
马背上的男人气宇轩昂,原本浓烈的眉目变得刚毅,光线下的骨相更明显。
傅谨屹把衬衣袖子卷起,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里,气质上不见半分柔和,侵略气息席卷着他周身。
他驭马踱步而来,放荡不羁里压迫感更甚。
直至行至于并列。
远处的教练鸣抢为号。
两匹马瞬间疾驰在草地上。
吸引了另外一边的三人。
起初季时与的马,胜傅谨屹的马半个头,中途又被傅谨屹的马给比了下去。
两匹马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就在这时,季时与一个侧身,整个身子忽的往左边倒下。
速度之快谁也没有预料到。
她的背影决绝。
像昆士兰热带雨林里折翼的蝴蝶那样坠落。
骏马奔驰时速度夸张起来是像光年的感觉,由此跌落,后果可想而知。
意外让傅谨屹措手不及,眼睑与眉毛往上一抬,纵使他再临危不乱,此刻心也往下狠狠一沉,瞳孔毫无防备的瞬间扩大。
他的马本来就与季时与的并驾齐驱,这会儿瞬间便超过了她,掠过时他下意识单手控马,左手想去拽住她的手。
谁知下一秒,季时与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马背。
只是花式秀了一番骑术。
在场的人除了教练都被她吓出一声冷汗。
只此一番。
傅谨屹已经慢了下来。
季时与于千山万壑中回身,看见,傅谨屹的脸色阴沉。
见已经得逞,她毫不掩饰的笑意回荡在马场。
下盘仍旧稳如泰山,身姿矫健,生命力如她扬起的发丝一样,千丝万缕的张扬。
原本纤细的脊梁,在山河之间显的那么有力量,铮铮昂扬,尽显锋芒。
叶肖几人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们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脑子都来不及反应。
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场速度比赛。
谁知道季时与中间来了这么一招。
叶肖看了一眼那个马背上的男人,商场上纵横,笑他也有今天。
林序瞪了一眼叶肖,恶狠狠道:“你这么喜欢看,你以前怎么没娶了她,在她还是个瘸子坐轮椅的时候。”
“你在说什么疯话?”叶肖斥责,不言而喻的嫌恶,“你要是不愿意当这个叶家的未婚妻,外面有大把人陪我演戏,蠢也不是你这么演的,少把自己当跟葱。”
傅谦侧目深深看了她一眼。
傅谨屹的办法确实是好,他知道林序与他从始至终都是逢场作戏,极尽讨好他,不过就是看在他姓傅。
傅谦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倒也无所谓。
可他只是傅家的一个小儿子,浪荡有余,权利不足。
毕竟他不是傅谨屹。
叶家的太子爷于林序而言,是一根更好的高枝,不论这个未婚妻是真是假。
假的未必就不能变成真的。
她懂得利用一切,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只是……
向上爬没有错,有野心也没有错,拙劣的把人当傻子就是她的不该。
就像一只井底之蛙,在窥得世界一角的时候便把自己当做了全世界。
“回家再开发一下脑子再来吧,你刚才的话要是被我哥跟嫂子听见,明天叶肖还要不要你这个好演员都不知道。”
傅谦也是无语,还没有人甩过他,林序是第一个。
也是他智商被侮辱后在地上摩擦的最狠的一个。
原本对她还有那么一点不服的想报复感。
此刻只想远远的离她远点,把这个污点从记忆里抹去。
傅谦跟在叶肖后头往休息区走去,留下林序一个人在后头跟着。
季时与打着马往傅谨屹身旁跑去。
绕着他转了几个圈,脸上的傲气不拘,粲然一笑,如春风拂冬雪。
抿了抿唇,还没等她开口。
傅谨屹瞳色如幽谭拽着缰绳,冷脸,掉头。
一气呵成。
季时与不明所以。
她赢了不是吗?
所以傅谨屹不高兴?
还是觉得在外人面前她没有给他面子,让他下不来台?
她下了马,把马交给跑马场的教练单独护理。
季时与看了眼休息区的三个人,也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气氛。
她接过秦桑桑手里的毛巾,擦了擦手,低声询问:“他们怎么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桑桑摇头:“时与姐,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怪怪的。”
傅谦旁若无人,指尖取了根烟,准备点燃。
“诶!等一下。”秦桑桑眼疾手快制止,“这里不准吸烟。”
“为什么?”
傅谦看着手里空空如也,不悦。
“没有为什么,就是规定。”秦桑桑嘟囔着与他对抗,底气不足。
有意思,傅谦问:“说话大声点,跟蚊子叫似的听不清,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干什么,我知道时与姐是谁就好了。”秦桑桑把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如获珍宝的交给季时与。
“一个大男人为难人一个小女孩子干什么,我规定的,你不服别来。”
季时与不是一般的护犊子。
傅谦还想争论。
“走了,晚饭的位置已经定好了,跟着我车过去有问题吗?”
傅谨屹洗了把脸过来,前额的头发还湿漉的滴了几滴水。
衬衣的扣子不负整齐,外套却被精心叠过搭在手腕上,遮住了充斥力量感的小臂。
驰骋过后,多了几分野性感。
“没问题。”
叶肖报之一笑。
“嗯,傅谦你跟她俩一块上我车走。”
随后傅谨屹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
整个过程中行云流水,但是没有分一眼给季时与。
秦桑桑看着傅谨屹阴恻恻的脸,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季时与的袖子。
“时与姐,傅总说的‘她俩’是指你跟我吗?我这种小喽啰也要去吗?”
季时与反驳,“当然!你今天是我们一份子。”
带上秦桑桑好歹能在傅谨屹眼下做个伴。
“但是傅总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正常,做老板的,都想表现的自己喜怒无常,这样比较厉害。”季时与顿了顿,给她打了一剂定心针,“当然我不一样,我这种年轻人跟你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大家开心就好哈。”
车上气压依旧很低,除了季时与偶尔跟秦桑桑说两句之外,安静如鸡。
连傅谦都消停了。
傅谨屹仍旧板着张脸,喜怒无常。
晚饭定的是一家私厨,一个晚上只接待1-2桌客人,餐桌都设在私密性好的包间,方便进食的客人有重要谈话。
菜色齐全,为保证最好的新鲜度与风味,都是由客人点完餐后,再去后面的专属菜品培育基地现摘现做。
肉类都是下午备菜前新鲜运过来的。
一桌抵千金。
进了包间后傅谨屹与叶肖开始攀谈,外面的风景布置的很好,季时与跟秦桑桑出去拍了几张照片。
秦桑桑没带外套,季时与让她先进去。
随后给解云打了个电话。
说了大概十几分钟,季时与估摸着应该已经上菜,不好让大家等。
便挂断电话往回走。
这儿环境好,路也幽深,七拐八拐的。
一个浑身酒气的人挡在面前,季时与过也不是,不过也不是。
“你好,麻烦让让行吗?”
对面的人似乎努力在睁大眼,踉踉跄跄想要拉住她,气焰嚣张。
“让让?还没人敢这么指挥我。”
第13章 这招叫兵不厌诈
酒色财气季时与都不反感,她没有高尚的品格,也不会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
当这四个字出现在面前的醉鬼身上时,她由衷的感到生理性排斥。
“没被指挥过就好好找个班上吧,有的是机会,再不济去交警大队。”
“豁,牙……牙尖嘴利,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就今晚一个晚上,只……只要你说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