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作者:
渡鸦不渡 更新:2026-01-30 12:36 字数:3110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消息总会回的,但今天的晚饭今天不吃,就等于会失去今天的晚饭!这是何等巨大的损失!
恰在此时,沈栖棠也从书房走了出来,她似乎已经处理完了工作,神情是一贯的平静。
时叙白立刻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乐呵呵的凑到沈栖棠身边:“栖棠,吃饭了。”
沈栖棠的目光在她还沾着一点奶油渍的嘴角掠过,随即嗯了一声,率先向餐厅走去。
时叙白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心里那点关于假期和对朋友的微小疑问。
早已被对美食的强烈期待彻底覆盖,没有什么比和沈栖棠一起享用美味的晚餐更重要了。
晚餐过后,客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柔和的光线营造出私密而宁静的空间。
时叙白满足的瘫在沙发上,揉着吃得微胀的肚子。
她想起放假的好消息,立刻蹭到沈栖棠坐着的单人沙发旁。
“栖棠,我们工作室这周放假了,整整一周呢,可以好好躺平了!”
沈栖棠正倚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平板电脑的边缘,闻声抬眼。
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哦?那正好。”
“嗯?什么正好?”
沈栖棠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气。
她看着时叙白的眼睛,清晰的吐出几个字:“这周,是例行回老宅的日子。”
“_:('□`」 ∠):_......”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时叙白脸上灿烂的笑容如同被风吹灭的蜡烛,瞬间黯淡下去。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肩膀垮了下来,连那头柔软的发丝似乎都耷拉了几分。
老宅......那两个词如同魔咒,瞬间勾起了她所有不愉快的回忆。
冰冷审视的目光、虚伪客套的寒暄、沈明轩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挑衅......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头皮发麻,心底涌起强烈的抗拒。
她低下头,手指抠着沙发绒面,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挣扎。
“哦......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沈栖棠将她这副从云端跌落地狱的变脸全过程尽收眼底。
心底那点因为老宅而生的郁气,被这小家伙生动的反应冲淡了些许。
她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三天后。”
看着时叙白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满脸写着“我不想去”。
沈栖棠难得生出了一丝近乎“怜爱”的情绪,她朝时叙白的方向微微倾身。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安抚。
她目光锁住时叙白闪烁的眼神:“其实......你要是不愿意去,面对那些人,我可以一个人去。”
“我去!”
话音未落,时叙白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抬起头,急切的打断了她。
那双刚刚还写满抗拒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护犊般的坚定光芒。
声音也因为急切而微微拔高:“我去的!我一定要陪你一起去!”
她怎么能让沈栖棠独自一人去那个压抑阴险的地方,那些人不怀好意,尤其那个沈明轩更是恶心!
她得去!必须去!就算再讨厌那里,她也要站在栖棠身边。
做她的盾牌,哪怕、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支撑。
沈栖棠静静的注视着她,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清澈眸子里不容置疑的坚决。
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轻轻触动,一种满足感如同温水流过四肢百骸。
她嘴角的弧度加深,那抹清浅的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惊心动魄的美。
“嗯。”
她满意地应了一声,随即,抛出了那个精心准备的重磅炸弹。
语气轻描淡写,却足以在时叙白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你明天跟我去公司,之后顺路......去订个戒指。”
“什、什么?戒、戒指?!”
时叙白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大脑彻底宕机,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让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重复着,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细飘忽:“我、我们......去定戒指?!”
沈栖棠好整以暇的向后靠去,重新陷进沙发里,双臂优雅的环抱双臂。
她微微歪头,目光如同带着细小的钩子,从时叙白震惊的眉眼。
一路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最后重新对上她失措的双眼。
她眉梢轻挑,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和一点点诱惑。
“是啊,定制款,需要本人亲自去量尺寸。”
她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呈现出来:“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定制戒指!对戒!亲自量尺寸!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在时叙白空白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戒指......这对于时叙白来说,不是普通的饰品,那是契约,是承诺,是向全世界宣告归属的象征!
它意味着她和沈栖棠的关系,将不再是藏于暗处的“包养”或是模糊的“契约”。
而是光明正大地绑定在一起,是会被所有人认可的......伴侣关系!
几乎不真实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
心脏疯狂地擂鼓,撞击着胸腔,震得她浑身发麻。
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滚烫一片,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此刻控制不住的嘴角疯狂上扬,怎么也压制不住那略带傻气的笑容。
第一百一十章 俯视与掌控
沈栖棠将她这毫不掩饰的从震惊到狂喜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看着她那副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彻底失了方寸,欢喜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模样。
一种近乎餍足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这种完全主宰对方情绪,被她全心全意依赖和爱慕的感觉。
让她通体舒坦,甚至带来一丝隐秘的快感。
她对着仍处于极度兴奋恍惚状态的时叙白,食指微勾,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却又无比勾人的慵懒。
“过来。”
此时的时叙白,早已被巨大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对沈栖棠的命令形成了最本能的服从。
她晕乎乎的从沙发边挪过去,然后在沈栖棠面前,非常自然的屈膝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她最近确实越来越熟练了,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仰望着她的神明。
看到她如此自觉的俯首,将自己置于一个绝对顺从的位置,沈栖棠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满意。
她优雅的交叠起双腿,翘起一个标准的二郎腿,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然后,在时叙白带着迷恋和困惑的目光中,沈栖棠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真丝室内拖鞋的脚。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那微凉的,带着细腻丝滑触感的鞋尖。
带着十足玩味的轻轻挑起了时叙白的下巴。
微沉的力道迫使时叙白将头仰得更高,彻底暴露了脆弱的脖颈和那双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这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戏弄,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在禁忌边缘试探的性张力。
沈栖棠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目光带着危险的魅惑。
她微微俯身,拉近的距离让她的气息几乎将时叙白笼罩,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怎么?”
她刻意停顿,鞋尖在时叙白细腻的下颌皮肤上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你这样子......是不愿意?”
下巴被沈栖棠的脚尖挑起,这种带着明显羞辱意味却又极度亲密的姿势。
让时叙白浑身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包裹着她,可在这羞耻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与悸动。
她被这种矛盾的情绪冲击得微微颤抖,但在听到沈栖棠那带着试探的问话时。
所有的羞耻和混乱都被一种急切取代,她立刻摇头,动作大得几乎要摆脱那鞋尖的钳制。
声音因为激动和缺氧而带着颤音:“不!不是的!我愿意!我愿意的!”
她急切的宣告,眼神灼热,仿佛要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一般。
“能和栖棠戴一样的戒指......我、我怎么会不愿意!”
沈栖棠将时叙白那毫不掩饰的欣喜与顺从尽收眼底。
心底那最后一丝因“女友粉”而起的郁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优雅地放下脚,鞋尖轻轻点地,语气着一锤定音的意味。
“那明天就跟我去公司吧。”
说完,她不再停留,起身,径直走向自己的主卧,留给时叙白一个清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