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作者:小胖子拍肚子      更新:2026-01-30 12:37      字数:3049
  她吻着她,又按住那团早已乱成一片的心跳,“这样的话……她会不会跳得,更快些?”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实在有点卡文[爆哭][爆哭]今天是短短的一章,明天努力看看能不能来个营养液破2w的二合一加更!
  下章不出意外有个美味小蛋糕吃,请为您支持的选手留下一条评论吧[摸头],下面是选手陈词——
  柳染堤:瞧这小刺客,都被我亲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怎么想都是我大获全胜。
  惊刃:主子花样虽多,但属下可是勤勤恳恳的实干派,主打一个吃甜耐劳,勤勉好学。
  第68章 向东流 5 “咬住。”她道。……
  她问, 她会跳得更快些吗?
  她问,小刺客,你这一颗总是平静, 总是平稳的心,会因为我而跳得更快些吗?
  惊刃一时有些恍神,她蓦然想起方才送两人回去时,惊狐忽而在画舫长廊拐角,拉住了她。
  “喂, 十九。”她道。
  惊刃停下脚步,江风拂面,惊狐倚在一条红柱旁,神色沉沉,少见的严肃。
  “怎么了?”惊刃道。
  “让我想想该怎么说,”惊狐揉了揉额角, “毕竟想撬开你这一颗榆木脑袋, 着实有点难度。”
  惊刃委屈巴巴。
  你说就说,骂人干什么。
  惊狐抱起手臂,道:“我就直说了, 虽说你现在和柳姑娘绑在一块, 逃也逃不掉,但你为她做事时, 还是提防着点。”
  “你守着她, 护着她,为她杀人, 为她挡刀挡箭,这都没错。但你记得,你和她之间得有条线, 那条线叫‘分寸’。”
  “咱们做暗卫的,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替她办事,护她周全,这都是你的‘公事’,是你的职责。除此之外,别把不该掺和的东西也搭进去。”
  惊刃认真听完了。
  她诚恳道:“对不住,有点没听懂,所以我不能做什么?”
  惊狐:“…………”
  惊雀拽拽她袖口,道:“惊刃姐没救了,她完蛋了,怎么办?”
  惊狐很沧桑:“我也不知道。”
  她头疼似的揉着额心,忽而上去一步,抬指狠狠戳了戳惊刃的额心。
  “总之!”惊狐严厉道,“你别被她的甜言蜜语给弄昏了头,别被她给拐上榻,别被她给睡了,知道吗!”
  已经睡了,而且不止一次怎么办,这情况还有救吗。惊刃心虚道:“可诏中训诫……”
  “那几百几千条训诫,谁记得住啊,”惊狐道,“不遵守一两条也没事,大家都这样。”
  就好比无字诏训诫说,“暗卫需时刻警醒,非主之令,不可懈怠片刻”,但惊狐天天逮着机会就偷懒,能少干一件事绝不多干,也没见青傩母跑出来追杀她。
  惊刃想了想,又道:“不能给主子睡的话,那万一主子要求我睡她呢?”
  话音刚落,惊狐惊雀两人都瞪大眼睛,摆出一副(ooo)的表情。
  惊刃道:“你俩怎么了?”
  “就柳染堤那笑里藏刀,睚眦必报的性子,她能给你睡?”惊狐道,“不可能的,别想了。”
  惊刃:“……不得对主子无礼。”
  惊狐无视她,语重心长道:“反正,你要坚守原则,做事可以,不要被睡,哪怕被睡了,睡就睡了,不要傻不愣登地喜欢上她。”
  说完,她用力拍了拍惊刃的脑袋,道:“榆木脑袋,你听进去没有?”
  “明白了,”惊刃道,“只是我不太懂,‘喜欢’她是什么意思?”
  “‘喜欢’就是,”惊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是她不在,你就东想西想;她一句话,你就慌了神;她要是对你笑一笑,你就能高兴一整天。”
  “你开始在意她高不高兴,开始想她‘要’什么,而不是等着她‘命令’你什么……大概是这样。”
  总觉得和无字诏训诫里的“暗卫当以主为念,主喜则喜,主忧则忧;当察主之心,解主之意”很像。
  惊刃仍有些困惑。
  所谓的“喜欢”,和遵从主子的命令,对主子保持忠诚有什么不同?
  她尚未来得及细想,唇上的那一点柔便突然收紧了,柳染堤咬住她的唇,软软一合,惩罚她刚才的走神。
  鼻尖几乎抵在一处,气息收窄,那点溽软又折了回来,沿着唇角缓缓舐过,舌尖细细勾了一下,留下一线湿痕。
  柳染堤在讨要她的答案。
  她要这一颗残破的、早已烧成灰烬的心,为她跳得更快些。
  不知过了多久,柳染堤终于是松开她,退开半寸,额头抵上惊刃的额心,呼吸尚未平稳。
  柳染堤微喘着气,睫毛被烛火拖出一小截柔软的影,唇因方才的厮//磨而泛红,透着一点蜜意,叫人想要咬上一口。
  “……会吗?”
  她触碰着惊刃的心,隔着一层单衣,一点一点压下去,接近那一团逐渐失序的混乱。
  惊刃忽而抬起手,覆上柳染堤按在自己心口的那只手。她的掌心很热,十指一点点与柳染堤交缠。
  她将她的手按得更深、更实,让她清清楚楚感知自己胸腔下的震动。
  “主子。”
  惊刃轻声道:“我是您的暗卫。无论是快,还是慢,这一颗心,都是属于您的。”
  柳染堤怔了一下,鬓边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勾人。
  她垂下头,啄了啄惊刃的唇,尝走一点刚才留下的湿意:“真的吗?”
  呼吸贴得太近,字音从唇角蹭过去,像是又亲了她一次。
  惊刃“嗯”了一声,声音闷在两人相贴的气息里,几乎听不真切。
  “如果是真的……”
  柳染堤拖长了尾音,又凑过来一点,“那你就亲我一口,表示一下。”
  惊刃似乎愣住了,眼睛睁大。
  柳染堤料想就小刺客这个在主子面前唯唯诺诺的胆子,大概也不会亲上来,可正想往后退时,腰际忽而一热。
  惊刃的手扶了上来,原先只是礼节性地依着,而后慢慢拢紧,隔着寝衣,将她扣在怀中。
  她将那个吻夺了回来。
  惊刃吻上她的唇,动作仍有些生涩,学着柳染堤方才的模样,撬开她的齿关,慢慢地,深入着。
  她像一匹终于尝到了血腥气的幼狼,本能地开始撕咬,占有。
  柳染堤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懵。
  她本是胜券在握,逗弄着这块木头,想要看她为自己慌乱。可这块木头……怎么忽然就学会反咬了?
  她被惊刃牢牢按在怀里,那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惊刃身上独有的、清冽的皂角与药草香,混着她自己的闷哼,一同被吞咽下去。
  “唔!”柳染堤指骨一颤,攥紧了惊刃肩头的衣料。
  下一刻,她忽觉得微微一凉。
  低头看去,才发现一枚小小的织扣不知何时垂在一侧,襟衣敞开,锁骨处的线条露了出来。
  覆着薄茧的指腹搭上来,裹着一点温意,一点痒意,顺着那一条骨,柔柔滑过。
  “主子。”惊刃轻声道。
  柳染堤抿了抿唇,抬手捏住她脸颊,又去捏她的耳垂:“喊我做什么?”
  微凉的环扣再次解落,月夜之中,软和、细腻的雪地之中,缀着初晴时分的一颗桃,若是凑近些,几乎能闻到一丝甜意。
  江风从半掩着的窗棂漏进来,裹着夜间的水雾,凉嗖嗖的,叫柳染堤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惊刃道:“主子,您觉得冷么?”
  她这么说着,将柳染堤抱得更紧了一些。手环过腰际,搂住她,她从指缝间漏出来。
  柳染堤一颤,作势就要去打她,挥到一半,变成推了推惊刃的肩膀:“有…有点冷。”
  惊刃于是靠得更近了些,挡住窗棂的风,呼出的热气落在颈侧,又向下流淌。
  小刺客抱起来真的很暖,柳染堤想,若是她再抱紧些,还会更暖。
  惊刃吻了上来,齿与唇轻合,留下一点细碎的疼意,转瞬又被温柔的气息拢住,化成一阵暖麻。
  柳染堤绷紧一仰,被她抱在怀里,揉着,捏着,脖颈的线条被月色托出,脆弱而坦然。
  “唔……”
  柳染堤抬了抬睫,眼角扬出一个笑来:“小刺客,我发觉你真是愈发胆大了。”
  惊刃认真地吻着她,一时没办法说话。柳染堤于是将手抚上她发隙,揉了揉她。
  柳染堤哑声道:“乖。”
  她方才沐浴过,身上穿着一件十分昂贵的丝绸长衣,据说是某种珍贵的流霞鲛绡制成,薄得像雾,软得像水。
  这种料子根本堆不住,也叠不起来,稍一动便顺着线条往下淌,将身形重新遮住。
  惊刃被这一层缎面缠了好几次,只得停止动作,指腹一挑,捻起一角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