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作者:
田园白菜 更新:2026-01-30 12:38 字数:2890
这功夫,鹿云夕悄悄扯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跟自己回屋。
鹿朝会意,随鹿云夕回到卧房。
刚关上房门,鹿云夕便推着她回里间坐好。
“怎么了?”
鹿朝不解道。
鹿云夕二话不说,探上她的额头,又在她身上来回摸索。
鹿朝轻笑出声,“好痒啊,云夕姐姐。”
鹿云夕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她无碍,才没好气的瞪向她。
“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大病初愈呢,到处乱跑,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原来是因为这个。
鹿朝心下了然,笑意愈发温柔。她揽住鹿云夕的腰际,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是我的疏忽,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的。”
鹿朝抬头,眼神虔诚,“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云夕不要担心。”
鹿云夕在她额间轻点,“你呀,总让我担心。”
鹿朝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
“给你揪。”
鹿云夕抿了下唇,依然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
“不许卖乖。”
两人在房中嬉笑打闹,稍沉片刻,鹿朝才想起来,似乎忘了一样东西。
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门被叩响。原来是寒烟把她落在厅堂的梅花饼送来了。
“我就说忘了什么。”
鹿朝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递到对方唇边。“云夕姐姐快尝尝。”
鹿云夕就着她的手,低头尝了一口梅花饼。
“好吃。”
鹿朝眉眼含笑,右手拿着梅花饼喂她,左手在底下托着点心渣。
喂完鹿云夕,她自己也尝过一块。饼皮酥脆,馅料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梅花香。
“少吃点,晚上还吃饭呢。”
鹿朝刚要拿第三块,闻言立即把手收回来。
“我知道呀,我现在不是小傻瓜。”
只有傻瓜才会把自己吃积食。
鹿云夕瞥一眼她泛红的耳廓,忍俊不禁。
“依我看,现在也不聪明。”
“云夕姐姐欺负我。”
鹿朝恼羞成怒,装作“凶狠”地扑上去,和鹿云夕闹成一团。
两人在榻间滚了两圈,鹿朝瞅准时机偷袭人家的痒痒肉。
鹿云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连求饶。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晚饭后,鹿朝带着鹿云夕来到浴堂。
当初买下宅院的原因之一正是这里的温泉池。池子里通着地下活水,常年温热,可舒筋解乏。
池中撒上佩兰、白芷,以及些许花瓣。
雾气蒸腾,朦胧如仙气缭绕。鹿朝挽上发髻,迈入池中,任由汤泉没过肩头,肌肤被水汽晕染得白里透红。
“云夕姐姐,快下来呀。”
鹿云夕正在一件件褪去衣衫,动作稍慢。
鹿朝的手臂撑在池边,双手托腮,眼巴巴望过去。
鹿云夕褪下最后一件,转头就对上某人的视线,顿觉无所适从,忙进到池中。
温热的泉水将身体包裹住,驱散寒气。
水面荡开圈圈涟漪,忽而,水花四溅。
鹿朝笑道,“云夕姐姐中了我的偷袭。”
鹿云夕不甘示弱,也向她撩水。
两人打闹一阵,不知怎的就打到了一起。
鹿云夕背贴池壁,泉池四面皆由暖玉铺成,即使触碰到也是温暖的。
鹿朝与她挤在一处,近到鼻尖轻碰,呼吸交织。
作者有话说:谢谢“関余fayo”,“天之骄子”的地雷鼓励!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云夕姐姐你醉了
不知是汤泉的缘故,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鹿云夕只觉自己热得快要昏过去了。
她下意识别开视线,眼睫轻颤。
鹿朝却仍是眼含笑意的望着她,那么大的池子, 偏要和她挨着。
“云夕姐姐为何这般紧张,我们早就……”
下一刻, 她就被鹿云夕捂住嘴,再不得胡言。
鹿朝眼神无辜,不明所以。
鹿云夕面红耳赤, 凶巴巴的瞪她。
“不许胡说。”
怎么是胡说?她说的都是实话。
鹿云夕堵住她的嘴, 却按不住她的手。于是, 某人的手脚开始不老实。
顷刻,鹿云夕惊呼一声,赶忙按住某人作怪的手。
鹿朝眯起眼睛, 得逞般笑了。
鹿云夕甩给她一记眼刀,岂料顾盼之间更显妩媚。
“你身体才好些,不要胡闹。”
闻言, 鹿朝拉过她的手, 贴在自己的伤处。
“早都好了。”
鹿云夕在其伤口边缘轻轻摩挲,确实早已痊愈, 尚余下浅淡的疤痕。
鹿朝身上的伤痕不止一处, 属这条疤是最深的。
鹿云夕瞧着那疤痕,心疼不已,竟低头吻上去。
鹿朝身形一顿,讶然的望着鹿云夕,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怜惜。
“一定很疼吧。”
“现在不疼了。”
鹿朝扬起一抹浅笑,旋即托住对方的后颈,俘获朱唇。
泉池中, 水声哗啦作响,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鹿云夕背靠池壁,踩着暖玉铺就的池底,不禁蜷缩起脚趾。
浴堂中隐约可闻急促的喘/息,以及某些破碎的声音,令人浮想联翩。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才返回卧房。等彼此擦干头发、铺床安寝,已是深夜。
鹿朝见时辰不早了,本想直接拥着怀里人入梦。谁知鹿云夕却格外主动,仿佛食髓知味般,又与她缠绵许久。
以至转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鹿朝睁开眸子,在鹿云夕脸侧轻啄,随即满意的笑了笑,静候鹿云夕醒来。
可能是被她的小动作打扰,鹿云夕紧跟着掀开眼帘,双眸雾气氤氲,沉了一会儿才有几分清明。
“云夕姐姐,早。”
鹿朝笑容明媚,堪比窗外的艳阳。
昨夜的记忆回笼,鹿云夕愣怔片刻,立马躲进被子里。
鹿朝见状,轻笑出声。
她家娘子怎么这么可爱。
她拽了拽被子,“云夕姐姐,不要害羞了,我们拜过天地,入过洞房,这些本就是寻常的闺房之乐。”
鹿云夕扯下被子,露出一双哭肿的眸子。
“都怪你,非要拉着我胡闹。”
鹿朝大呼冤枉,明明是她让自己继续的。
可对上鹿云夕的眼神,鹿朝瞬间举手认怂。
“嗯,都怪我。”
鹿云夕看向别处,就是不看鹿朝。对方的笑容越是灿烂,她就越是羞恼。
记忆如潮水,想不认账是不行的。鹿云夕不由懊恼,自己怎会如此经不住诱惑,竟那般放纵。
这样打打闹闹、悠然自得的平凡日子,她们也过了两个来月。
初春时节,万物复苏。院子里的桃花含苞待放,柳枝生了新芽。城西的河水完全化开,常有几只绿头鸭浮在河面上。
鹿朝提前跟鹿云夕说明自己的去处,以买糕点为由,实则是偷偷去了一家首饰铺子。
“见过鹿娘子。”
店铺老板热络的迎上来,“娘子快请坐,您定的首饰马上就取得。”
刚落脚京都时,鹿朝便悄悄的定下首饰,为的就是今日。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伙计小心翼翼的捧出锦盒,双手奉上。
“请娘子过目。”
鹿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精心雕琢的兰花金簪。金簪上嵌着羊脂白玉,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
“您可满意?”
鹿朝点头,当即在桌上放下银子。
“就是它了。”
她从首饰铺子出来,顺道买了几包糕点,打算给鹿云夕一个惊喜。
可等她回到鹿宅,却见厅堂内热闹极了。
苏灵星和姚枫桐正蹲在地上逗小黑,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握手!摇尾巴!真乖。”
鹿朝眼皮一跳,心道这俩人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苏灵星回头,立马起身行礼。
“宫主!”
姚枫桐抱起小黑,扬起的嘴角还来不及压下,就这么憨笑着。
“宫主回来啦。”
鹿朝进到厅堂内,打量二人。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林珑呢?”
苏灵星笑道,“忘忧宫一切妥当,余下琐事都有林珑呢。属下和姚姑娘两个闲人,实在没啥可忙的。这不赶快来京都找您和夫人嘛,若夫人开起绸缎庄,属下还能当账房。”
“是啊,到时候我在旁边开间药铺。”
姚枫桐随声附和。
鹿朝收回视线,不由腹诽,她俩其实就是来蹭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