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更新:2026-01-30 12:39      字数:3157
  “也不知今儿个什么风,将顾统领吹了过来。既然咱们碰上了,我就直接说了,祁进是我殷良慈的物件,没人能从我殷良慈手里要东西。”
  殷良慈仍是用手禁锢着祁进,半个身体越过祁进将其挡在身后,不给顾早动手动脚的机会。
  “顾统领若是有什么念想,也最好尽早消了,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祁进从殷良慈手上挣了出来,陪着殷良慈做戏,“大白天的,征西大帅做什么梦呢。少跟我动手动脚!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祁进了。现在,没人当得了我的主。大帅有什么念想,也最好是消了,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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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良慈:宣示主权!祁进是我的,我是祁进的!
  祁进:话是这么说……你翻墙也是一把好手嘛。
  第74章 难受
  顾早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适时起身离开。
  他走前一脸温存地看着祁进道:“看来近日大帅心里烦乱得紧啊。既如此,祁大人还是多担待些,毕竟就快要裁军了,大帅肯定不好受。”
  “这人啊,心里一不好受,就想找旁的不相关的人撒撒气,气撒出去便好了。”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祁大人,我还真有件要紧事。
  章中郎、武侍郎、林侍郎他们早就想设宴请祁大人吃杯酒,若是祁大人不嫌弃,就来跟大家一起快活快活。”
  顾早走后,殷良慈面容冷峻,“蛇鼠一窝。你别去赴他们约,这些东西定然不安好心,待我找个机会将他们宰了。”
  “我自己做。”祁进掸了掸肩,“昨日上朝,我总觉得背后发毛,原来是叫他们给看的。”
  这群人胆大包天,想吃祁进的豆腐,竟将祁进邀去了中州第一青楼。
  殷良慈尊重祁进的意思,也信得过祁进的本事,答应让祁进自己过去解决。
  祁进酒量不小,但是才喝了几杯就觉得眼前发昏,心道这群下贱东西给他的酒水果真不干净。
  章中郎贴上祁进,但他的手还没摸到关键地方,便觉得喉间一凉。
  章中郎低头看,正看见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自己柔软的脖颈上,几乎是在看到血丝渗出的同时,痛感传来,吓得他酒都醒了大半。
  武侍郎觉出不对,往这边一看,立即惊呼:“你、你这是作甚!”
  “我喝多了,在耍酒疯啊。”祁进手臂死死钳制着手中的人。
  祁进拿匕首的手很稳,若是章中郎不被吓得抖如筛糠,想来伤口不会继续加深。
  但是他自己非得动,祁进也没有办法。
  “你们这酒,可真烈。”祁进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由衷地夸赞道。
  厢房中的男男女女已经吓得腿软,听到祁进这句话,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只有顾早,像是在鉴宝似的盯着祁进,直到被章中郎接连不断的哀嚎唤回了几分神智,才终于起身劝道,“祁进,把刀放下,有什么都可好好说,犯不着这般。”
  祁进手渐渐卸了力,但是刀刃甚是锋利,从章中郎的喉间一路划到了心窝,衣服破了。
  皮开肉绽,血流如注,但人不会死。
  祁进将刀随手一掷,正正好扎在武侍郎和林侍郎的脚中间。
  武侍郎的右腿和林侍郎的左腿被匕首割破,祁进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但凡再重一点,就能削下来两片肉。
  现在那两片肉还连缀在他们腿上,要掉不掉的。
  疼是一定的,但人不会死。
  “我不好这一口。”祁进环顾一圈,冷声道,“而且我酒品很差,人品也差。”
  祁进看向顾早,丝毫不掩饰自己眸中的厌恶,“今夜辜负了顾统领的美意,可惜我身无长物,就将这匕首送给统领当作赔礼了。”
  祁进推门出去,无人敢拦。
  殷良慈接到祁进时,祁进身上烫得出奇,但是人还清醒着。
  祁进窝在殷良慈怀里玩殷良慈的头发,兴致颇好地说:“我的刀法啊,愈发准了。”
  殷良慈搭上祁进的手腕,默默数祁进的脉搏。太快了,比他的脉要多跳四十下。
  祁进等不到殷良慈回应,嘟囔道:“殷多岁,我说,我的刀法愈发准了!”
  “嗯,我们银秤真厉害。”殷良慈将人抱到床上,但祁进并不松手,整个人挂在殷良慈身上。
  “乖,松手,到家了。”殷良慈低声道。
  祁进有些烧糊涂了,纠正殷良慈方才那句话,“你要说银秤最厉害。”
  殷良慈不再将祁进往下扒,就那么抱着祁进躺了下去,“你哪里厉害你知道自己现在多烫么”
  祁进:“我不烫,我快冷死了。”
  祁进说着又往殷良慈身上贴了贴,眉头紧皱,“你好凉啊。”
  殷良慈无奈。他看祁进这副模样便心里来气,语气稍重地说,“我当然凉了,你现在摸炭火都是凉的。嫌我凉就自己躺好,盖好被子,你现在盖我身上有什么用”
  祁进听出殷良慈话里带气,回嘴道:“我不,我要烫死你。”
  殷良慈拉过棉被裹紧祁进,“银秤,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嗯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喝!万一你扛不住呢”
  祁进嫌殷良慈聒噪,抬手捂住殷良慈的嘴,“我就碰了一点。”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全喝了。”
  “你喝了一口就是很聪明吗”
  殷良慈将祁进的手抓住塞回被子里,中气十足嚷道,“刀都见血了!你怎么不直接将人宰了干净,留他们这条烂命做什么恶心我吗”
  祁进被殷良慈吼得清醒了几分,正色道,“吓一吓就够了。我刚上任没几天,这已经算出格的了。”
  “你刚上任没几天,他们就敢打你的主意了,真真是狗胆包天!”殷良慈骂骂咧咧道。
  两人正说着,孙二钱过来了。
  大帅府的管家在后面追着喊,让孙二钱慢些,当心摔了。
  自从祁进被皇帝破例提拔,孙二钱就背着自己的医药箱搬到了中州都城。
  这夜殷良慈的人来找,孙二钱就知大事不妙。
  赶过来一看,果真是不妙。
  孙二钱厉声道:“怎么弄的这药性这般烈,太伤身体了。”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孙二钱发完牢骚就出去配药了,也顾不上再问别的。
  等药煎好端过来,祁进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药是给他降温降火的,必须得喝。你将人叫起来,灌也得灌下去。”孙二钱叮嘱完,将药放到床头,转身欲退出去,殷良慈急忙将人叫住。
  “哎,孙二钱,你先别走。我问你,祁进是被人喂了那药吧我是不是该帮他缓解一下……只喝药就够吗”
  孙二钱沉默,但看殷良慈不像是明知故问,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去煎药这么久,你们没有那个吗”
  殷良慈不作声。
  “殷良慈,你没有看到银秤要难受死了吗!”
  孙二钱说完就走了,还不忘将门重重关上。房门砰地一声巨响,撞得殷良慈耳膜疼,祁进也被吵得皱了眉。
  殷良慈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银秤醒醒,药煎好了。”
  祁进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殷良慈脱去,殷良慈也没有穿别的,两人肌肤相贴,祁进身上还在发烫。
  祁进被殷良慈叫醒,哑着嗓子迷迷糊糊道:“我疼。”
  殷良慈已经将药碗递到祁进唇边,“喝了就好了。”
  祁进一饮而尽,把自己苦的说不出话来。
  殷良慈的吻早就在一旁等着,不由分说探身过去分担祁进唇舌间的苦。
  一吻作罢,殷良慈警告祁进:“以后再不准这样。”
  祁进应了一声,往殷良慈身上蹭了又蹭,“多岁,我已经这样了,你就看着吗”
  殷良慈不动如山,“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准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唉,你果然是不在乎我了。”祁进幽幽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逼我发誓。”
  “嘶。”殷良慈掐了把祁进的后腰,严声训斥道,“小王八蛋说什么呢你起来,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祁进坐起身,也不顾自己冷不冷了,气势汹汹揪住殷良慈的耳朵,“好啊,你还骂我小王八蛋。你起来,别躺我床上。”
  祁进手上根本使不上力气,殷良慈就任由他揪着,哄着眼睛道:“真是烧糊涂了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钻的也是我的被窝。看着我眼睛,说,今晚的事,以后再不做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再不吃了。”
  祁进咬唇,没想到殷良慈竟这般油盐不进,只能低眉顺眼挑了后一句作保证,“不吃了。”
  “不看我不算数。”
  祁进看向殷良慈,他神色清明,压抑着难掩的痛苦。
  “我不吃他们不敢乱来,我吃了他们才能放下戒备,他们放下戒备才会对我动手动脚,他们动手动脚我才能出手治他们。”
  “他们对我下了药,吃了亏也不敢声张,就只能自己受着,往后都忌惮着我。这个顺序一环扣一环,我吃药这一节尤其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