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作者:
一川娃娃菜 更新:2026-01-30 12:41 字数:3005
“用最锋利的匕首,刺进他的心脏,用力一绞,砰!他的心就完全属于我了。”
阿克那:“完蛋,他被我们折磨疯了。”
莱炆无力地挥手:“带他下去,先关起来吧。”
月色尽,一个蒙头盖面的雌虫按响卢家别墅的门铃,留下一只盒子,翩然而去。
盒子上,写着“海鲛笔友”。盒子里,是三粒艳红色药丸。
阿克部:“这药看起来就邪门。”
阿克那:“鲜艳的东西大多有毒,不如咱们送去先化验一下。”
阿克部:“化验至少得半天,咱们长官绝对熬不过了。”
莱炆拈起一枚药,嗅一嗅气味:“有个最快的检验方法。”
他望一眼彻底晕过去的卢希安,毫不犹豫放进口里。
阿克兄弟阻拦不及,四只眼睛里盛满胆战心惊,主君要是也倒下,他们可不知道该拿滚烫的长官怎么办了。
三分钟后,莱炆睁开眼睛,温柔地扶起卢希安,把一枚红色药丸卷在舌尖,轻轻推入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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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知道你暴戾,疯狂,但我依然爱你
第159章 恶劣小安
卢希安睁开眼, 一双异色眸子清澈无波。
莱炆彻夜未眠,见他退烧清醒,一颗心缓缓落定, 递过温水:“再喝一些吧, 你流失了太多水分。”
卢希安接过杯子,仿佛不认识地盯着看, 好一会儿才一饮而尽。
他喝完水,眨一眨眼睛, 一派天真:“多谢你。”
莱炆心下讶异,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不用客气, 你吃些东西,洗个澡, 咱们要出发去国葬大礼。”
“什么国葬?”卢希安歪一歪脑袋。
“季明.布莱尔的葬礼, 他是虫族第一执政官, 葬礼规格自然是国葬。”莱炆只当他昨夜烧糊涂了, 一字一句耐心解释:
“这场葬礼, 雅玛星系其他星球皆派了使者出席,虫帝、元老院、神庙亦派员会到场, 可算是下任第一执政官的竞选预备会。”
“布莱尔家费劲心思在昨日刺杀你,就是为了阻挠你今日的到场。”
“而古家主将主持国葬的大任交给你, 也是为了你的继任造势。”
卢希安扶住脑袋,一副混乱迷糊的模样:“什么乱七八糟,你又是谁?”
莱炆大惊:“你不识得我?”
“你很好看,很特别,”卢希安皱眉,一副冥思苦想之态,“啊呀, 我的头好痛。”
“头痛就别想了,”莱炆忙止住他,柔声说,“我叫莱炆·洛维尔,是你的,你的......”
一瞬犹豫,他温声说:“是你的雌君。”
卢希安异色眸子亮晶晶:“咦,什么是雌君?”
莱炆手指一颤,险些端不住盛粥的碗,连雌君这类虫族常识都忘了?不会变成傻子了吧。
他定一定心神,拿过汤匙,舀一勺清粥,喂到卢希安唇边:“喝一口吧,亚当大叔一夜未合眼,每隔半个星时就送一碗新的上来,温热正好入口。”
卢希安薄唇一抿:“亚当又是谁?”
莱炆微叹一口气:“他是自小照顾你的……老管家。”
“哦,管家,这个我知道。”卢希安不依不饶,“那雌君又是什么?”
他知道管家,也许是只记得蓝星的知识,片段性失忆。
莱炆心头酸涩,轻声说:“雌君就是老婆。”
“老婆?”卢希安愈发迷惑,“可你是男人......”
“老婆”这个称呼,原来是女性专属。
莱炆面孔一红,语调依然柔和:“那便是你的丈夫,随便你喜欢的哪种称呼,乖,先把粥喝了。”
卢希安张开嘴,含进一口粥,缓缓咀嚼,眼眸在莱炆面容上一点点扫过,仿佛要就着他的五官下饭:“这般容貌,是老公还是老婆我都不亏。”
“你能不能说说,咱们是怎么相知相恋的呢?”
莱炆赧然:“我是你雌父的挚友……”
“哦,还是忘年恋,”卢希安双眼闪闪,“那敢问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年长几何啊?”
莱炆愈发脸红:“我大你二十有余……”
“这么年长呐!”卢希安凑过去,夸张地观察他的眼尾眉梢,“嗯,是有一些细纹,鬓发也白了几丝,肌肤还是嫩的,也很有弹性……”
莱炆面红耳赤,干脆拿出汤匙,直接把粥碗怼到他唇边:“快喝吧,要凉了。”
喝了粥,莱炆放下碗勺:“你出了一夜的汗,都要有味了,先去冲个澡吧。”
“这叫男人味,”卢希安双腿下床,欲起身,却又跌回床上,“哎呀,我手软脚软动不了。”
高烧一夜,四肢酸软也是正常的。
莱炆放好水,再抱他坐进浴缸,服侍他沐浴擦洗,满心烦恼着等下的国葬大礼该如何应对。
卢希安舒舒服服躺着,偶尔抬一下手脚,又无力地垂下,激起一片水花。
澡未洗完,莱炆的衣袍已湿漉漉地贴住身子。
卢希安目光流转,忽扯住莱炆的袖子:“你的衣服都湿了,何不脱下来,咱们洗个鸳鸯浴。”
莱炆不语,心绪依然为接下来的国葬萦绕,手指飞快地为他满头金发揉搓出泡沫,又轻轻冲洗干净。
卢希安闭着眼睛,湿淋淋的双手摸索到他衣襟,麻利地解开衣扣:“呀,这里面都湿了,来,我帮你脱下来。”
他双手一阵乱摸,尽在敏感处煽风点火,熟练至极。
莱炆心头火花乱冒,忍无可忍:“卢希安,我有没有说过赶着出门,有大事要办?”
卢希安手下不停:“我中毒了,失忆了,需要一点儿抚慰,你干嘛这么凶?”
莱炆按住他的手指:“失忆,却没有忘记手下的位置。”
得,忘演了。
卢希安嘿嘿一笑:“肌肉记忆,铭刻于心。好老婆,看在我刚生了大病的份上,你就宠宠我呗。”
莱炆一语不发,拿过花洒冲去他全身泡沫,用一块大大的柔软毛巾将他裹起来。
至此,他自己身上已被扒得仅剩一件半湿半干的贴身小衣,线条轮廓,难以遮掩。
卢希安从毛巾里挣脱双手,拥住他,动情地乱吻。
莱炆按住他的手,一把抱起快步走至床边,将怀中作乱的家伙丢进软被堆里:“扮失忆好玩吗?”
卢希安摊开手脚:“好玩是好玩,就是时间太短了。”
他一骨碌翻起来:“炆叔,你听说过角色扮演吗?我告诉你……”
莱炆打开衣柜,挑出一件金蕊白袍,丢给卢希安:“穿衣,出门!”
卢希安嘟囔:“我刚死里逃生欸,一点儿福利也没有吗?”
想起昨夜凶险,莱炆一颗心瞬间酸楚柔软。
他顾不得为自己寻找衣服,在床上跪坐下来:“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卢希安哼哼唧唧:“还好,就是四肢有些酸软,后脑有些刺痛,唉,我的心口也还闷闷的,要你揉一揉才能好。”
眼看莱炆修眉竖起,他忙见好就收,迅速转移话题:“对了,昨天送药来的到底是谁?”
莱炆的光脑远远放在床头,他只得从床上爬过去,探身给卢希安回放门口那段监控录像:“他遮掩得太好,看不出来,也许能再问问里奥先生。”
卢希安突然“啊”了一声。
莱炆忙问:“怎么,你看出是谁了?”
“别动!”卢希安严肃开口。
莱炆怕打乱他的思路,漏失关键线索,维持姿势一动不敢动。
卢希安拿起自己的光脑,从容不迫地点开:“别动,回头,欸,对,看这里。”
咔嚓一声,他把光脑递给莱炆看:“瞧,这个是谁?”
莱炆好奇地看过去,霎时俊颜红透,跳起身去穿衣服:“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卢希安手不酸了,脚不软了,起身穿好衣袍,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我可是很正经哦,是谁衣衫不整一大早就在床上扭腰摆臀,一点长辈样子都没有......”
莱炆无语至极,良好的教养让他只能怒斥:“你......恶劣!”
卢希安:“欸,每个生命都是善恶综合体,我不尽情展示一点儿恶劣,怎么配合叔叔导恶向善呢?”
莱炆闭一闭眼睛,压下想打他的冲动:“说到恶,咱们可是有很多账未算。”
卢希安顿时心虚:“那个,咱们的账能不能在床上算?好炆叔,你说好永远陪伴我的。”
莱炆将那件湿透了的小衣脱下来,丢在床凳上,穿好衣袍:“子不教,师之惰,从今日起,我会好好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