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可是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
白鹭一本正经道:谢相也不知道。
谢小满放松了下来。
像这种甲方要求不明确,方案没成型的情况,他只要一个拖字就完事了。
不用当一回事。
然后他就又听见白鹭说:今日这人就在勤政殿中与君上私会,换而言之就是谁去了勤政殿,就杀谁。
谢小满:嗯,你说的有道理
谢小满: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入v,谢谢支持正版啾啾~
因为阳了还没好,写多少发多少qaq
第20章 明白了
谢小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什么东西?
去了勤政殿的人就得死?
那他也去了,岂不是要表演一个我杀我自己?
心绪起伏片刻,谢小满慢慢冷静了下来,觉得事情远远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他吞咽了一下,理智分析:勤政殿里这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哪一个?
白鹭:谢相说,那个人去过小书房。
谢小满顿时坐不住了。
麻了。
他也去过小书房。
如果不是他十分确定只在小书房里见过侍卫重凌,不然都要以为和暴君私会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谢小满干巴巴地说:去过小书房的人也不止这么一个。
白鹭看起来温柔,实际上骨子里还是有点叛逆的,当即就说:谢相的意思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谢小满:
这么说起来,那他也是可以被杀错的一份子了。
他赶紧打消白鹭这个危险的念头:不、不行。
白鹭不解:为什么?
谢小满如坐针毡,挪动了一下屁-股,说:呃,首先,如果我们做了这件事,能有什么好处?
白鹭想也不想:能坐稳君后的位置。
谢小满:我觉得我现在坐得挺稳的。
白鹭:可现在君上喜欢上了别人。
谢小满:君上之前也不见得喜欢我啊,我还不是当上了君后?
白鹭:
谢小满:嗯?
白鹭:好像是这样的。
谢小满:再说了,逻辑上也不对。
白鹭提问:逻辑是什么意思?
谢小满摆了摆手: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逻辑上如果君上有喜欢的人,我把这个人给咔嚓了,那君上是反手把我也咔嚓了的可能性大,还是让我继续当君后的可能性大?
不用说,傻子都知道是前者。
白鹭豁然开朗:确实不能杀人!
谢小满见她被说通了,松了一口气。
白鹭继续说:此事果真不能由君后来动手。
谢小满:?
白鹭:不过无所谓,谢相会出手。
谢小满:???
-
谢相出不出手的不知道,反正不用谢小满出手了。
等白鹭出去以后,谢小满终于绷不住那冷静的表情,一脸虚弱地萝白抱着床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缓了过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谢相能不能不要莫名其妙地给他加戏啊!
他穿得原主已经足够逆天了,又是霍乱后宫又是朝政又是混淆皇室血脉的,现在还要给他加上一个法制咖的人设是吧。
不是他说,谢相也太看得起了他了吧?
还让他动手杀人
他看了一眼白白嫩嫩的手腕,以及跟个葱一样的手指。别说是杀人了,估计连刀都拿不起来。
不过还好,现在这个任务被他给忽悠出去了,暂时不用做了。
谢小满放松了下来,倒头躺了下来,连外袍都没换,闭着眼睛休息。
闭着闭着,忽然,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
暴君和新宠在勤政殿私会。
还是在小书房。
等等,这也太巧了。
他也和重凌在勤政殿的小书房里见了面。
难道莫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
哈哈。
谢小满被自己逗笑了。
只是到一半,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转而变成了凝重。
这也太巧了一些。
哪有都选在同一天上私会的?
除非这都是安排好的。
谢小满抱着被子的一角,若有所思。
他知道了!
肯定是因为暴君想要保护新宠不被发现,特地拿他和重凌出来当挡箭牌。
只是这挡箭牌没起到作用,反倒是被谢相火眼金睛给看穿了。
谢小满拿出了当年玩狼人杀的推理能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盘了盘,觉得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既无奈又好笑。
别的不说,他还真的是个大冤种。
前脚刚被拿来当挡箭牌,后脚就被谢相下达了暗杀任务。
一个人打两份工,实惨。
谢小满思来想去,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杀死暴君新宠的这个任务,他这里是不会动手了,但看样子谢相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如果谢相动了手并成功了,等到东窗事发以后,这事会不会栽到他的头上?
他妈的,肯定会啊!
他是谁?
是君后,是后宫之主。
死的那个人是谁?
是暴君的新欢,两人你侬我侬,极有可能会威胁到君后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身为既得利益者,他说无辜都没有人相信的!
谢小满越想越麻,感觉自己头上那沉甸甸的黑锅马上就又要多上一个,他是夜不能寐,麻溜地爬了起来。
不行。
要抢救一下。
得提前把这件事传达给君上,还要撇清干系,不能把嫌疑扯到自己的身上来。
怎么做才好呢?
谢小满灵光一闪,翻箱倒柜找到了一块布条,比划了一下颜色,确定足够鲜艳以后,挂到了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夜风一吹。
红布条在树杈上摇摇晃晃。
这是重凌给他留得暗号,挂上布条是有事,红色布条是有急事。只要看到了,就会来找他。
等重凌来了以后,把这件事一说,再从侧面洗白一下君后,足以洗脱嫌疑。
完美!
谢小满仰着头,看着上方随风飘荡的布条,一直看得脖子都酸了,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是太晚了,没有看到。
还是等明天再说好了。
他扶着脖子,慢慢地收回了目光。正要往回走,一阵轻风吹过,吹来了一道叩门声。
笃笃
声音清脆,每一次落下的频率都相差无几,不慌不忙,像是笃定了会有人给他开门。
谢小满脚步一顿,已经知道门后来的人是谁了,但又不太确定,提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贴着门缝往外看去。
月色朦胧照落。
外面站着一道人影。一袭月白色长袍清俊文弱,低垂着眼皮,手指搭在门环上,指节分明。不像是在叩门,倒像是在捻着棋子对弈一般。
重凌?
嗯。
谢小满心头一松,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可不管动作再怎么轻,该有的声音还是没拉下。
吱嘎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分外的刺耳。
谢小满的动作僵了一下,生怕被别人发现,左右一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了以后,这才侧过身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等来到了外面,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问: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顾重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先被一连串的问题给淹没了:你是在附近巡逻吗?离开巡逻的队伍有没有关系?这么晚找你你怎么都在的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嘴皮子也利索得很,说起话来清脆动听,就算是说个不停,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顾重凌失笑:你总得让我一个一个的来。
谢小满也感觉到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顾重凌挑着问题回答:我在勤政殿当值,看见了你的暗号。他指了指树梢上的红布条,这才过来的。
谢小满说:勤政殿离这里很远。
顾重凌颔首:是。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