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者:
水墨鸿 更新:2026-01-30 12:48 字数:3069
“明面上?那水面下的呢?比如林副总之前经手时,留下的那些历史遗留问题?”
“所以,才需要你来接手,把这些历史问题彻底擦干净。我相信你的能力。”
“信任?邵总的信任倒是价值千金。但我怎么确定,等我处理完所有这些麻烦,不会像之前的某些人一样,被一脚踢开?”
“合同可以给你更高的权限和分红。但忠诚,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你做得到吗?”邵凭川的手指抚上陆乘的大腿。
陆乘反手抓住了他作乱的手腕。他直视着邵凭川,眼中的侵略性不再掩饰:“我这个人很贪心。既要权,也想要你这个人。”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邵总,给不给得起?”
“要我?你弄反了吧,谁给你的胆子?”
“给不起?那邵总现在是在用空头支票跟我谈吗?
邵凭川试图抽回手腕未果,眼神冷了下去,“陆乘,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邵总,你把我带进家门,让我看这种无关紧要的合同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从你上次招惹我开始,我就一直想着你的身体。”
邵凭川偏头避开他灼人的呼吸,“想要我的身体,那要看看你这个人的能力,配不配得上你想要的。”
陆乘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捏住他下巴,“我的能力?行,马尼拉这条线,我要完全独立的决策权,直接对你负责。至于人,邵总今晚别再提什么合同,我会让你舒服的。”
邵凭川瞳孔微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决策权可以,但今晚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猛地用巧劲挣脱钳制,反将陆乘压向沙发靠背。
陆被反制,没有挣扎,只是仰头看他,“什么规矩?”
邵凭川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玩个游戏,赢了我,你说了算。输了的话,以后都乖乖听我的。玩吗?”
他侧身,修长的手指划过酒架上那一排价值不菲的深色威士忌酒瓶。
“规则很简单。我盲品十杯,凭嗅觉和味觉,辨别产地年份和品牌。你当裁判,看看我能对几个。”
陆乘眉梢微挑:“错了呢?”
“错了,我脱一件衣服。”
他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对了,你脱一件。”
“谁脱得最多,谁就输了。”
陆乘沉默地与他对视,眼神深邃,像是在评估这个赌约背后的所有风险与诱惑。
邵凭川并不催促,只是用那双桃花眼含笑看着他。
他知道,陆乘不会拒绝。
陆乘的视线在邵凭川带着笑意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排琳琅满目的酒柜。
“十杯太多。”他声音平稳,“五杯。”
邵凭川挑眉:“怕了?”
“是怕你输得太难看。”陆乘走到酒柜前,指尖划过那些深琥珀色的液体,“既然要玩,就玩点更刺激的。”
他随手取了五个不同形状的郁金香杯,从不同区域的酒瓶里各倒出少许,动作流畅。
“加个规则。”陆乘把酒杯在茶几上一字排开,“错一杯,不仅要脱衣服,还要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邵凭川眼底闪过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他从容地取下领带,对折后递向陆乘:“帮我系上。”
语气平静,却将主动权拱手奉上。
陆乘接过领带,绕到邵凭川身后。
他微微仰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暖色的灯光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打下一层柔光,挺直的鼻梁和下颚线,竟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
看他这副摸样,真是忍不住了,忍不住现在就要他。顾先生没说错,邵凭川确实有让人引火烧身的能力。
丝绸布料覆上眼睛,眼前一阵黑暗。
邵凭川能感觉到陆乘的手指不经意擦过他的发梢,他将自己全数交付。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听见冰块落入杯中的轻响,听见陆乘的脚步声,甚至能嗅到空气中愈发清晰的威士忌香气。
“第一杯。”陆乘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
邵凭川端起酒杯,他先嗅闻,然后浅尝一口,让酒液在舌尖停留。
“苏格兰,斯佩塞产区,12年左右的雪莉桶熟成,麦卡伦?”
“正确。”
陆乘说完,神色不变,抬手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训练有素的胸肌和肩臂轮廓。
邵凭川问:“你之前的伤,到底是被谁打的?”
陆乘答:“一些不懂规矩的旧人。邵总与其关心是谁动的粗,不如亲自检查一下,看看留下的痕迹还明不明显。”
邵凭川笑而不语。
“继续。”
“第二杯,艾雷岛,泥煤味很重,但带着海风的气息。乐加维林,16年?”
“错误。”
邵凭川轻笑一声,利落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从西裤里扯出,随意扔在了脚边的地毯上,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上半身。
陆乘问:“现在掌控你的,是谁?”
邵凭川心里一颤,答:“是你。”
“还想继续吗?”
“想......”
第三杯酒被推过来。
这次邵凭川很快给出了答案:“美国波本,水牛足迹。”
陆乘抬手,利落地向外一扯,将衬衫扔在了先前那件外套之上,彻底展现出精悍的上半身。
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些陈旧的伤疤像是勋章般刻在清晰的肌肉线条上。
邵凭川问:“你和顾先生什么关系?”
陆乘答:“他没告诉你吗?他是我妈妈的一位朋友。”
“我知道了。”
陆乘将第四杯推到他手边。
邵凭川的额角渗出细汗。这一杯的口感很特别,带着热带水果的香气,却又有着美桶特有的香草甜味。
“台湾?还是日本?”他犹豫了,“不对,这个甜度像是响牌。”
他顿了顿,终于放下酒杯:“我猜不到。”
“这是新西兰的威士忌。”陆乘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错了。”
“问吧。”
“第二个问题。”陆乘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刚才在车库说的每天都好累,是什么意思?”
邵凭川的笑容淡去。
他沉默着解开皮带扣,西裤应声落地,露出那双修长的腿。
陆乘看着那腿,又觉心痒难耐,等一下,这双腿会缠上他的腰肢,紧密结合,求着他多给他一些。
“意思就是,”他向前一步,几乎贴上陆乘,“我厌倦了永远要当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陆乘手里握着最后一杯酒。
就是这杯了。
现在二比二平。
琥珀色的液体,将直接奠定今晚谁在谁身下,是继续当那个被掌控的新欢,还是真正成为能让邵凭川卸下所有防备的征服者。
最后一杯酒被递到邵凭川手中。
他仔细品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这杯酒的口感有些奇怪,初入口是熟悉的苏格兰斯佩塞风格,带着花果清香,但中段却突兀地多出一种植物气息。
“苏格兰,斯佩塞产区,但这里面,”他反复品尝,最终做出了判断:“是金酒?你掺了添普士金酒?”
“错误。”陆乘的声音平静无波,“这杯是纯粹的苏格兰威士忌,格兰菲迪12年。”
他抬手为邵凭川解下蒙眼的领带。
光线涌入,邵凭川眯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乘。
“你输了。”陆乘宣告。
邵凭川看着自己近乎全裸的身体,眼底没有愤怒,语气笃定:“你动了手脚。”
陆乘不置可否,向前一步,抵住了他的身体。
“现在,该轮到你履行赌约,在我身下,并且回答我的问题了。”他的手指划过邵凭川的腰际,“你想不想被我征服?”
第16章
第17章 合法配偶
关了灯,黑暗中两人并肩躺着,隔着十几公分不短不近的距离。
邵凭川因酒精头疼难耐,身体也如同散架一般,心理却觉得有些别扭。
他从来不和人这样并肩而卧。过去那些露水情缘,都是完事就散,连晚安都省了。他不想被人赖上,更不想给人留把柄。
可这次却不太一样。
他不仅是与人共享了这张床,更是在某种较量中,初次尝到了失权的滋味。
他转身,黑暗中陆乘背对着他,宽大的后背莫名让人有种想抱着想依靠的冲动。
他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肉体的纠缠结束,灵魂的距离却前所未有地扩大。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能感知彼此的体温,却又那么远,远到他连伸出手臂的勇气都匮乏。
心里闪过一丝寂寥,因为他竟然开始渴望事后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