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者:
悦君不知 更新:2026-02-02 12:53 字数:3175
男人看向林溪引的眼睛泛着泪光,一瞬之间仿佛闪过诸多画面,一看就是有着深刻人生感悟的。
林溪引咂咂嘴,突然觉得有些悲哀——【好像在这个世界,能够引起她回忆的事情不是很多唉。 】
林溪引略微动动身子已经做好被打成筛子的准备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意?”林溪引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玩味的声音。
“你们这些天龙人不都是这样?”林溪引反问道:“要你们这些天龙人跟平民服软跟要了你们命一样。”林溪引安慰似地拍了拍跟他同病相怜的男人那颤抖的肩膀。
“要是你们能服软,就跟长老院那群老东西能直接退位让贤一样。”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对方的声音逐渐严肃起来。
“既得利益者最多只是在心里愧疚一下,他们吐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
说到这里林溪引抬头看了眼天空中的太阳,风吹在树林瞎喂作响,她嘴里说道:“你能不能快一点。”
“着急投胎吗?”
“不。”林溪引只是感受着微风,将心里的想法如实说了出来,“我觉得什么时候死都无所谓。”林溪引垂眸看着被她挟持的一条生命,【在前世这种挟持人的事她连想都不敢想。 】
“毕竟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一切就跟梦一样。”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这才开口道:“倒是个不怕死的——”
林溪引紧张地望向前方已经上好膛的枪口,【终于要来了吗! 】
“——不过我喜欢。”对面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差点没让林溪引跌倒。
“你!”林溪引只觉得喉咙一哽,“要杀就杀,别消遣我!”
“好啊。”于是接下来林溪引就看到对面的人齐刷刷地举起了枪。
随后枪林弹雨袭来,林溪引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预料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林溪引缓缓睁眼发现一旁的草地全是弹孔。林溪引:……
【可能这个人也有什么大病。 】
“你好像搞错了一点。”
【?什么意思? 】
“我的目标一开始就是你,不是吴幽。”
【稍微等一下,她的语言识别系统好像出了什么错误。 】
“哈?”
下一刻林溪引被手上的通讯器的爆炸给吓了一跳,她发现手上的通讯器不仅冒出了火花甚至还带着些白色的烟雾。
林溪引一时不察吸入了一些,顿时感到浑身乏力,耳鸣眼花。
【是……麻醉剂吗? 】林溪引在心里哀嚎道:【都是些什么人啊! 】
随后她就渐渐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林溪引感到她身上被压了个东西——是那位悲催的大哥。
【还真是苦命人啊……】林溪引这么想着但是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
等到林溪引醒来时她发现她是在一间装修精美的屋子里。
她努力想要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入目的就只有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以及精美的细雕书橱。
这一切都无法吸引她的目光,林溪引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射在了最为朴素的一扇门上。
至于原因,很简单——她想要上厕所了。
林溪引躺在柔软的床上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却怎么也起不来。
【她的身上也没有绑奇怪的东西啊?而且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林溪引不信又扑棱了好几下,都以失败告终。
林溪引:……
【不要慌。先分析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首先,绑架她的人一定跟吴幽不和。要不然的话吴幽不会提醒她要小心。可是不杀了她泄愤又是为了什么?不是她自夸,除了这张脸她真的是没有什么可值得人贪图的东西了。 】
正当林溪引企图进行分析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林溪引立刻闭上眼装作昏迷的模样。
她听得脚步声缓缓走进,鼻间逐渐闻到了若隐若现的橙香。
她的头顶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后她的身边微微陷落——那个人坐下来了 。
由于拿不准对方到底要做什么林溪引只得微微露出一条眼缝,不成想却被逼近的脸蛋给吓了一跳。
林溪引的眼睛直接睁大,这才看到了男人的全貌。
白发黑眼,五官都很柔和一看就是混血。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好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浑身湿漉漉,而且他tm的好像没穿衣服啊!
“这么快就醒了?看来是药效不够了。果然alpha与alpha的体质是不一样的。”男人凑近看了眼林溪引之后就撤身离开。
男人的话应该是真的,因为林溪引发现她竟然能够开口说话了,“我该不会来到什么风俗店了吧……”林溪引小声鼓囊着。
“嗯?你说什么?”男人突然间又眯着眼睛凑了过来,“不好意思,我的眼睛不好所以听不到。”
林溪引:【……】
“我这是在哪里?”
林溪引挣扎着起身,却被男人一根手指按住了肩膀。
“不要动,你要休息的。”男人慢慢地推着林溪引的肩膀往下压,林溪引只觉得对方的手指好像不是很安分的样子,因为他的手指在林溪引的脖颈间流连了一会儿之后直接向上移去,不停地摸着林溪引的眼睛,林溪引都怕他给她直接挖下来。
“你们天龙人都这样吗?”林溪引在翻了个白眼之后直接看向男人的面庞,“一定要消遣我?”
男人的手指渐渐停住,随后收了回去。 “我还以为不会被发现的。”
林溪引解释道:“你的声音还蛮特别的。”
“是吗?”男人一点都没有刚刚还绑架过人的自觉,反倒是直接伸手将摆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拿起了戴上,听过男人的动作,林溪引这才发现他身上并不是□□的,他下半身还围着一条浴巾。
林溪引顺着男人的后背望归去,结果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那一大捧玫瑰花。
【不是,这东西都带过来了?不过还好。 】林溪引在心里安慰自己道:【最起码那条项链是安全的……】
可是在看到男人从抽屉里掏出那块红宝石之后林溪引承认她破防了。
“邬家的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不是,这上面又没有家徽印记之类的,能凭一条项链就能让人认出你,邬骄,你是可以的。 】
“……你自己去问他。还有,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吗?”虽然看不到正面但是林溪引只要微微侧目就能看到两个腰窝,天知道她多想手贱地摁下去。
哦,对了,她现在动不了。
“害羞了?”男人转过身来,拄着下巴思索着开口道:“不过这也难怪,很少alpha见到我能够把持的住的。”
“你也是,对吧?”男人笑了起来。
林溪引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是要知道她想要将其一脚踹下去的心情也是真的。
林溪引深吸一口气在感受到腿部的力恢复之后,直接出腿就是一脚,结果被人躲过去不说,她还直接掉在了床下——不过还好,她的双手揪住了床单,这使得她才没有完全掉下去。
“就这么对付你的债主吗?我好伤心。”男人戏精一般抽出一张纸巾开始哭了起来。
林溪引:……
【啊?什么债主? 】林溪引被当头喝棒,【她有过钱吗?要是有的话,她作为当事人她怎么不知道? 】
确定自己没有欠过钱后,林溪引的腰板硬气了起来,她直接站起来指向男人,“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可是信誉值良好的公民。”
“可是只要我将你父亲的这张借贷字据上交法庭,你就会成为失信人的家属,而且保不齐连青鸟国立大学都待不下去了哦。”
林溪引在男人微笑着的目光中一把扯过收据单结果看到了他的父亲林时向一个叫君为的男人借了将近两千万的钱,并且直到现在都一直没有还债。
林溪引:【……坑爹呢这是! 】
林溪引几乎要目呲欲裂,【她说她的老父亲怎么在她小时候就出事跑了呢,原来是为了躲债啊! 】
【不,冷静下来,万一这是假的呢? 】
林溪引直直地看向她身前的男人,问道:“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再说了,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们要是想要还债的话,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
“上面名为君为的人是我的父亲。”君特走到一旁的衣架子前取下衣服缓慢地穿上,“他不计较是因为你年纪还小,他心善,知道你一个人也不容易,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我父亲逝世后,这张纸就到了我这里。”
男人背对着林溪引穿好之后直接来到沙发上坐下,拍拍并不存在的尘土笑着开口道:“我原本也想不计较的,可是没有想到今天我去了青鸟国立大学看到了你的讲座。我觉得你是一位很有才华的人——我觉得你能负担的起债务,所以将你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