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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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未归 更新:2026-02-02 13:04 字数:3047
元笙不满:“夸你呢。”
她生气,气得要炸了。可对上谢明棠的眼睛,那些气便又散了,整个人颓然无力。
心底那团乱麻般的情绪,让她又不想生气了。
“夸朕?”谢明棠信了,觉得这句话又带着不好的意思,思考一瞬,旋即抛开,道:“你又准备去攻略谁?”
“没有。”元笙眼神发虚。
谢明棠倾身,对上她飘忽的眼神,“你在说谎。”
元笙是心虚,但没有说谎,谢明棠也有些不满:“为何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
“朕不信。”
元笙毫无反驳的力气,“真的,我没有骗你。”
话语过于干涩,毫无可信度。谢明棠低头整理着袖口,动作透着几分冷漠,元笙凑过去:“真的,你相信我。”
“你之前也去攻略谢明裳了。”
提起旧事,元笙无言以对,“我发誓,我以后不会攻略其他人。”
“你发誓有用吗?”谢明棠揭破,语调悠长,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自己跟着咬上她的唇角。
是咬,不是亲。
元笙吃痛,谢明棠咬得不轻,唇瓣传来刺痛感,甚至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谢明棠笑了,“你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信。”
元笙无力辩驳,憋屈感慢慢地涌上来:“我虽说骗你很多回,但这回是真的。”
“你见了周宴。”谢明棠说。
元笙眨了眨眼睛:“对呀,朋友见面罢了。”
谢明棠不语,眼角略过几分冷意,她慢悠悠地说道:“朋友?你和谢明裳是朋友吗?”
元笙愣了下,“我错了。”
她认错很快,看不成诚意。谢明棠打量眼前这个看似乖顺胆怯,实在胆大包天的少女。
“哪裏错了?”谢明棠声音缓慢,听得元笙羞耻得抬不起头,“你这是审问犯人吗?”
谢明棠没有说话,抿了抿唇角,望着她破皮的唇角,道:“犯错的人。”
元笙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耳根羞得发红,谢明棠伸手捏了捏,一瞬间,她越发羞耻。
怎么开始翻旧账了。
谢明棠说:“你还会攻略其他人吗?”
【作者有话说】
文案剩下的即将来了。
第94章 纵欲
如果我走了,你会忘了我,对吗?
元笙的性子爱招桃花!
从萧焕开始, 到见一面就要娶她的周宴,再到回来对她动情、至今不肯成亲的萧意。
元笙被说得抬不起头:“没有了。”我都要走了,还敢招惹谁!
谢明棠不动声色地继续看她。
元笙被她问得耳尖烧得透红, 像刚上了胭脂的玉,连眼睫都慌得颤个不停。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闪,可脚踝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脆响,将她困在这咫尺之地, 避无可避。
她只能微垂着头, 目光落在自己绞紧的手指上, 那细细的指节都泛了白。
“你耳朵又红了。”谢明棠冷笑。
元笙蓦然抬首, 动了动唇,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真、真的不敢了。”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谢明棠笑了,“不敢?”
她将这两个字在齿间重复了一遍,身子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那你倒是说说, 是不敢还是没有?”
靠得太近, 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诱得元笙想起前天晚上的亲密。
她的脸颊连同脖颈都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抹红一直蔓延到领口细腻的肌肤之下。
“我只攻略过你们两人。”元笙老老实实地回答。
谢明棠的目光掠过她羞赧的眼眸,那窘迫中透出的娇怯, 像春日裏沾了露水的花瓣,泛着水泽。
“听你意思好像很少了。”她终于伸出手指,指尖微凉, 轻轻点在了元笙滚烫的耳垂上。
谢明棠问她:“那你回去后还会接其他任务吗?还会攻略其他人吗?”
元笙沉默, 将来的事情说不好。
“不知道。”她又老老实实回答。
谢明棠的手依旧捏着她滚烫的耳朵, 低嘆一句:“耳朵又发烫了。”
谢明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元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谢明棠毫无自觉,继续说:“你每次说谎,或是心虚,这儿,总是藏不住的。”
谢明棠的指尖顺着元笙滚烫的耳廓下滑,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迫使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直视自己。
元笙的心开始摇曳,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交缠。
元笙没出息地吻上她的唇角,与其让自己陷入窘迫中,不如拉她一道沉沦。
元笙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慌乱,却在触及那片微凉柔软的瞬间,那股慌乱奇异的消失了。
室内寂静,两人的呼吸显得格外清晰。
元笙闭着眼,不敢看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下唇,生涩的吮吻。
她能感觉到谢明棠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却没有推开。
这无声的纵容像是默许,默许她的放肆。
这次她试探着伸出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
谢明棠的舌尖被她勾缠住,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锁链随着元笙仰首的动作轻响,她却无暇顾及。
方才的羞涩与窘迫随着这场暧昧的风消散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谢明棠腰侧的衣料,微微发着抖,试图解开腰带。
就在元笙几乎要沉溺其中时,谢明棠忽然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
力气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示意味。元笙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谢明棠圈住脖颈,更深入地吻了回来。
谢明棠与元笙料想的不一样,她清冷禁欲,但不会躲避。
禁欲者多情,圣洁者堕落。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瞬间划过元笙迷蒙的脑海。
这个回吻,比方才更加绵长深入,带着一种近乎探究的耐心,细致地描摹过她口中每一寸柔软,仿佛在品尝,又仿佛在确认什么。
清冷的香气变得浓烈,元笙的手指还僵在谢明棠的腰带上,很快那只时手被谢明棠握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元笙喘着气,意识尚未回笼,只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
她抿了抿唇角,唇上似乎还有谢明棠的味道。
她依旧没有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
而谢明棠的目光落在她放手的手上,那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腰间,试图更进一步。
她抬手,轻轻握住了元笙的手腕,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挪开。
“逃避?”谢明棠似笑非笑,“看来你还想攻略其他人!”
她松开了元笙的手腕,指尖却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依旧滚烫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没有。”元笙低着头,脑袋靠着她的肩膀,慢慢地调整呼吸。
本以为就此过去了,谢明棠主动解开她的衣襟。
元笙呆了呆,衣襟落地,露出肩上雪白的肌肤。
衣料无声滑落,堆迭在脚踝处的锁链上。
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元笙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谢明棠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肩上,那裏光滑无瑕。
下一息,她将元笙按在枕上,俯身咬着对方的肩膀。
元笙浑身颤栗:“你怎么还咬我呢?”
不仅咬,甚至吮吸,像是一种挑衅,像是一种诱惑。
“不听话。”谢明棠的声音清清冷冷,带着两分不满,听起来像是训诫,羞得元笙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元笙不甘示弱,伸手也脱了她衣襟,轻易地翻身将人压下来。
习武者,腰肢纤细,身体柔软。元笙未曾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轻易压住她,一时间恍惚不已。
但她很快就占据上风,得意地笑了:“你学不会的!”
谢明棠不语,眉眼凝着冷意,没有元笙想象中的羞涩,甚至,她吻上了她的唇。
元笙的心彻底乱了,索性握住她的手,压在枕旁,目光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肤。
甚至连绵的雪山。
谢明棠从容地看着她,眸色淡然如水,元笙慢悠悠开口:“你会哭的。”
“不会。”谢明棠否认,勾着她的脖颈,肌肤在不经意间弥漫上一层粉色。
元笙笑了出来,伸手在她心口上戳了戳:“你这样想让我欺负你。”
闻言,谢明棠蹙眉:“欺负我做什么?”
元笙:“想听你哭。”
谢明棠:“我也想听你哭。”
话题有些不对劲,元笙愣了片刻,奈何眼前的人冰清玉骨。一瞬间,她懒得去想谢明棠的话,低头咬上雪山上的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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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可太上皇依旧没有放权,登基两三日,依旧在一侧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