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作者:
宝宝求财 更新:2026-02-02 13:08 字数:3039
“不带回去分分吗?”
“这点东西没啥好分的,咱直接吃了得了。”杨统川的处理兔子的动作很熟练。
开膛、剥皮,反复清洗后,用削尖的树枝穿上,一气呵成。
相喜就趁这个时间,找来一些干燥的松针和枯枝,准备打火石生火。
“我来烤,你坐这边,没有烟味。”杨统川把兔子架在生好的火堆边。
反正有火了,相喜把带来的干粮也一块热上了。
火苗舔舐着兔肉,很快便滋滋冒出油花,香气漫开来。
杨统川怕烤得不均,就时不时的去转动树枝。
相喜坐在一边,看着杨统川为自己忙碌。心中的甜蜜就像这山间的花香。
等兔子烤的差不多了,杨统川从带来的东西里,找到一个小皮囊,倒出些盐粒和碾碎的野花椒,细细撒在兔肉上。香气愈发浓郁。
“好了没?”相喜闻着香味,有点咽口水。
“饿了?这就好。”
很快,兔肉烤得金黄焦脆,杨统川先是用刀旋下来一小块,放到嘴里尝了,确定可以吃的后,才给相喜撕下一条兔子的后腿,递到相喜手边。
“趁热吃,这玩意一凉了就不是这个味了。”
相喜咬下一口,外皮焦香,内里的肉鲜嫩多汁,烫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烫着了。我看看”
“没事,好吃的。”相喜吹吹兔腿,又吃了一口。
杨统川看着相喜应该真的没什么事,
才放心的自己也撕下一块肉嚼着。
“是好吃吧。”杨统川看向相喜的目光里,全是宠溺的笑意。
“嗯,真的好吃。”相喜琢磨要是下午还能再打到几只,就给公婆家送去,大家都尝尝。
火堆还在噼啪作响,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一只烤兔吃得干干净净
杨统川还把相喜带来的干粮吃了大半。
相喜吃饱了有点食困,不愿意动弹。
杨统川把外衣脱了铺在了一处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大石头上。
“来,躺会,睡醒了再回去。”
这里也没外人,相喜自然的躺到了杨统川的怀里。
相喜枕着杨统川的手臂,闻着他身上还没散去的烟火味。
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夫君,你当时是为什么会娶我,不怕我克夫了吗?”
“孩子都满地跑了,你现在才想起问。”
“你就说说嘛,为什么娶我。”相喜嫁给杨统川好几年了,也慢慢的明白了两家之间当初的差距有多大。
他不明白杨统川当时为什么会看上什么都没有的自己。
“哪有什么克夫?无非就是他没这个福气,你俩本就不是正缘。”杨统川顾左右而言他。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想娶 就娶了。”
“为什么啊?”
“因为你是个傻蛋?“杨统川的脸被太阳晒红了。
“不开玩笑,你到底为什么娶我。”相喜难得的较真了,他今天就要知道一个正经的答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因为喜欢。”最后四个字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了,但是相喜偏偏听清楚了。
“我也喜欢你。”
第108章 大哥就是大哥
杨统川看向相喜。
夫郎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盯着自己。
杨统川的不自觉的靠近吻上那片唇。
轻啄、碾磨、纠缠。
“偏在这时候撩老子,要活活憋死我啊。 ”杨统川把相喜吻到无法呼吸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
“你还困不困了,不困咱就回家。”
“困,我真的困了,我眯一会。”相喜笑的埋在了杨统川的胸膛里。
杨统川还是要脸的,没在野外干什么,毕竟这个山里经常来人,他不敢冒险。
自己被看见没什么,要是相喜露个胳膊腿的被人看见了,他可是会杀人灭口的。
下午两人也没打到什么,
相喜顺势采了点菌菇,两人就趁着日头渐渐西斜,开始往回走了。
最后那只山鸡,相喜还是送到了公婆家,炖成汤,大家一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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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维十月,正是户部核定的赋税收官之期。
衙门口的青石台阶,被往来的粮车碾出了两道浅浅的辙印。
醒目的黄榜上,清楚的写着:故意抗税,按律,杖六十,补缴税款。
就连县令大人这个甩手掌柜都跟着紧张起来了,生怕被扣上一个督税不力的大帽子。
上面催得紧,衙门的所有人都是从破晓忙到月上中宵。
今年雨水还可以,老百姓原以为能过个好年,没想到赋税也跟着加了。
杨统川这几天净当坏人了,凡是闹事的、藏粮抗税 ,甚至不足称的,他都要带人上门催缴。
实在穷的交不上的,也只能让里正做保,写下开春补缴的欠条。
眼看着一车车的粮食被运走时,杨统川不是没听到老百姓的叹气声,但自己也就是一个捕头而已。
赋税,就像一根绷紧的弦,一头拴着朝廷的国库,一头拴着百姓的锅灶,由不得半点马虎。
整整半个月啊,户房的算盘声,噼里啪啦的就没停下来过。
税册上的数字一日日涨起来,终于踩着最后的期限。
把朝廷的要求都凑齐了。
杨统川的肩膀上的担子终于轻一点了。
这二十多天,他带着捕快们几乎脚不沾地。
县令大人亲自来了衙门口,脸上带着几分舒展的笑意。
他看着满院子松快下来的人,扬声道:“今日税讫,本官做主,全都有赏!”
县令大人虽然能力一般,但是家底厚,打赏起来十分大方。
这比周县尉的口头表扬,有用多了。
众人欢呼雀跃,三三两两的领了赏钱后就散去了。
杨统川回到家,饭都没吃直接躺床上睡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鸡鸣,被饿醒了。
“醒了,二十多天了,好歹睡个好觉了。”杨统川一动,相喜就醒了。
昨晚相喜看杨统川累的厉害,就想抱着雪宝去东厢房凑合一晚,免得打扰杨统川。
“郎君还是睡主屋吧,不然爷睡醒了找不到您,肯定会不高兴。”祥哥主动提出,他可以带着雪宝去睡。
相喜无奈,只能先在小屋把雪宝哄睡后交给祥哥看着,又回了主屋。
“税讫后,总算能过几天好日子了。对了昨晚领的赏钱你收好了吗?”杨统川现在感觉喘气的时候胸口 也不堵得慌了。
“收好了,分成两份,一份放钱匣子里了,另一份我连同家用,中午给婆婆送过去。”
自从杨统川搬出后,杨母就不用他们交家用了,但是杨统川觉得,赡养父母是责任,所以每个月还是会送回去一些。
“嗯,你安排就好。”
咕噜噜的声音从杨统川的肚子里传来。
“我去做饭,今天在家吃饱了再去衙门。”相喜换上衣服,抓紧时间去灶房做早饭。
今天早饭做的丰盛,除了面片汤,相喜还烙了好几张菜饼子,觉得不够,又煎半条咸鱼。
雪宝刚醒,祥哥抱着他过来给相喜帮忙。
“没事,这里不用你,面片汤盛好了,你一会先吃,再喂雪宝,他刚睡醒吃不动。”相喜把祥哥的那碗片汤装的满满的,祥哥可能也到了长身体的时候了,肉眼看着长高了,吃的自然也多点。
早饭,相喜陪着杨统川吃的。
“我再给你盛一碗。”相喜拿过杨统川的空碗,又给他盛了半碗。
“这段时间积压了不少小案子,这家丢鸡了,那家伙计偷了钱,今天一块去把这些事处理了 ,免得被他们吵的脑袋疼。”
这些小案子都是在收税时被压了又压,如今总算能腾出手来处置。
杨统川在心里盘算应该先处理什么,后面处理什么。
“好世道也有吃不上饭的,我昨天回婆婆那里,听说大哥的珍宝阁还出事了,知道你忙,大哥也没找你。”
“什么事?”
“好像是有一个翡翠摆件,大哥卖出去的时候是完好的,但是没过几天,那人找回来了,非说翡翠里面有道裂,是瑕疵,不值这些钱。”
“这种事大哥见得多了,没事的,说不定是买家那边自己出问题了。”杨统川不觉得这是大事,他相信大哥可以处理好。
“主要是对方耍开无赖了,带着草席,睡在珍宝阁门口了。”
“没轰走?”
“上午轰走了,下午又来了,就是要钱。”
“那我一会去看看。”杨统川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把捕快的制服换了下来,穿着常服去了珍宝阁。
杨统川还没走到珍宝阁门口,就看见了那边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还能模糊的听到咒骂声。
“都让让,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