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者:宝宝求财      更新:2026-02-02 13:08      字数:3092
  “段老板回京都给父亲上坟了,估计明后天也就回来了。咱要不要等她回来再定。”相喜想等等。
  岳武已经等不及了,先去库房翻库存底子去了。
  等后天段梓秋从京都回来的时候。
  相喜和岳武已经整出四五个颜色了。
  紫色、绿色、蓝色······
  颜色之大胆,让段梓秋都汗颜。
  “你们怎么搞出来的。”段梓秋第一次对自己的产品产生了怀疑。
  “人不能让尿憋死,东家,你看这几个颜色行吗?”岳武自豪的很。
  “这颜色你们试过了吗?”段梓秋心里打鼓。
  “还没,想等您回来拍板后再试呢。”
  这些口脂都是相喜参与制作的,要不是自己知道用的都是好东西,他都以为这玩意有毒。
  “这玩意还是要上嘴试试,光这么看,看不出什么。”段梓秋做过无数的口脂了。
  口脂除了颜色要正,没有黏腻的糊嘴感也很重要,不能涂上后跟猪油似的。
  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试这玩意,感觉像是有病。
  “我先来。”段梓秋首当其冲,拿了最吓人的蓝色。
  岳武一个大男人也没用过这玩意,只能看向相喜。
  相喜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想选一个相对没那么吓人的绿色。
  “等下,这款里面加了一点点的铜绿,你怀着身子,怕对你身体不好,我试这个,你试这个紫草的吧。”岳武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勉强把绿色那个拿了起来。
  相喜没办法,剩下的几个颜色,好像也就剩紫色安全一点了。
  相喜硬着头皮把紫色涂上了。
  好吓人,跟鬼似的。
  等相喜和岳武这边涂完口脂,段梓秋那边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她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一盒乌膏,用最细的毛笔沾着,沿着唇边画了一根细细的黑色唇线。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单纯的蓝色看着更有层次感。”段梓秋自豪的给大家展示。
  相喜眉头紧皱,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美感。
  “这个上嘴的感觉还行,不干,不黏。相喜岳武,你们也把唇线画上,我看看效果。”
  相喜好后悔,他为什么不听杨统川的话,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干活。
  几个人在屋里折腾了半天,从产品设计,到成本核算,到最后的利润空间全都算清楚后。
  段梓秋觉得这活有的赚。
  “行,都卸了吧,等我们把细节再敲定好,就请齐大姑娘过来。”一想到能挣钱,段梓秋就开心。
  几人用温水把口脂卸掉。
  温水一盆一盆的换,水的颜色是越来越浅,但是相喜和段梓秋嘴上的底色却怎么也卸不干净了。
  “岳武,你倒了多少纯露进去。”段梓秋快疯了。
  “齐大姑娘说喜欢深色的,我就多加了一点。”岳武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自己嘴上的绿色也卸不干净了。
  “我去拿杏仁膏试试。”相喜从货架上拿下一盒杏仁膏。
  三个人一人挖了一大块,外敷到唇面上,等了一会再用温水清洗。
  是淡了一点,但是印子还有。
  “先别紧张,口脂里没加固色,慢慢总能褪下去。只是这玩意不能这么卖给齐大姑娘,会被骂死的。“段梓秋的大脑在疯狂的思考。
  后来,经过多次尝试对比,段梓秋决定给每一个颜色都配一个“护色膏”,就是一小罐乳白色的口脂。
  用的时候,每次先涂乳白色的,起到一个隔绝保护的作用,然后再涂夸张的颜色,这样就不怕卸不掉了。
  只是眼前,相喜唇上的紫色印子是一时半会去不掉了。
  晚上闭店的时候,段梓秋和相喜都是带着面纱回去的。
  岳掌柜则是用布巾捂着嘴回家的。
  第119章 笑死人了
  杨统川下值回到家,没看见相喜带着雪宝出来接他。
  只有雪宝自己,牵着祥哥的手,小脚走的飞快。
  雪宝现在大了,每次这个时辰听到开门声,都要过来看看,是不是杨统川回来了。
  “郎君呢?还没回来吗?”杨统川一把抱起雪宝,好奇怎么没看见相喜。
  “在屋里休息。”祥哥看见相喜带着面纱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脸受伤了。
  好在不是。
  杨统川抱着雪宝回屋里,看见相喜躺在床上,用被子半遮着脸。
  “不舒服吗?”杨统山用唇试了试相喜的额头,也不烫啊,没发烧。
  “没事。”相喜的的声音从被子里出来,闷闷的。
  “怎么了,别憋坏。”杨统川还是有点担心。单手去扯被子。
  相喜不让,两人就这么拉扯了起来。
  “听话,我看看,怎么了。”杨统川胜在劲大,相喜抢不过他。
  被子还是被抢去了。
  “你中毒了?”杨统川被相喜嘴上这紫中透着红,红里渗着紫的颜色吓到了。
  “没有,就是颜色擦不掉了。”相喜回家后想着怎么能遮盖一下这些紫色,就拿了淡红色的口脂涂了嘴。
  叠加上红色的紫色,再配着黑色的唇线,更吓人了。
  相喜就想赶紧把红色卸掉,这不卸到一半,杨统川就回来了。
  “真没事,你别骗我。”杨统川将信将疑,还用大拇指去蹭相喜嘴上的口脂。
  真的能蹭下来一点。
  相喜没办法,就把他们三个今天干的事跟杨统川说了。
  “岳掌柜更惨,闭店的时候嘴都肿了,段梓秋说绿色先别卖了,可能是配方比例有问题,别把齐大姑娘弄成灌肠嘴了。”相喜万幸,自己试的是紫色,不然肿的就是自己了。
  灌肠?
  杨统川想到他们家每年都要晒的香肠,实在忍不住的笑了。
  雪宝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爹在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相喜看着杨统川眼泪都笑下来了。自己都有点害怕照铜镜了。
  “你们一屋子老手,也能阴沟里翻船了。笑死我了。”杨统川笑的很不给面子。
  齐大姑娘的事,他多少听过一点。只要别闹出官司和人命,衙门不管人家屋里那点事。
  “我明天一定要去双花阁看看,绿色的灌肠长什么样子。”杨统川刚冷静下来,一想到岳武一个大男人的嘴上挂着两根绿色的灌肠,就又忍不住了。
  相喜被杨统川感染了,也跟着笑了。
  “没有那么粗,就是稍微有点肿。”
  “笑死我了,笑的我肚子疼。”
  “你们整天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终于栽跟头了。”
  “讨厌,不跟你说了。”相喜捂着杨统川的嘴,不让他笑。
  “你再笑,我就趁你睡着,把你的嘴涂的跟我一个颜色。”
  “饶命饶命,我要是顶着这么个颜色去了衙门,周县尉就要请大师来衙门驱邪了。”杨统川终于笑够了。
  雪宝也发现阿爹的嘴有点不一样,可他不害怕,只是看着有点不习惯。
  吃完晚饭,相喜拿出杏仁膏,继续外敷,想着能快点把印子弄下去。
  杨统川坐在床尾帮相喜捏腿,防止相喜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抽筋。
  “我跟你说点正事,生老二的时候,咱还是要请奶娘的,家里现在不比以前,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帮你带孩子了。”
  相喜嘴上涂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杨统川。
  “祥哥照顾雪宝还行,但是月子里的孩子,他能懂什么。我前两天找爹娘商量了,月子里把燕子叫过来,给家里做饭干活,再找个奶娘看着小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屋里躺着。”
  “小风?”相喜闭着嘴,挤出两个模糊的字。
  “嗯,我取得,如果你的 胎梦准,真是个男孩就叫小风,要是个小哥儿,就叫枫糖好不好,听着就甜。”杨统川觉得雪宝的小名是相喜起的,那老二的小名自己起,合情合理。
  相喜感觉枫糖挺好听的,但是小风,总给人一种不够重视的感觉。
  第二天,杨统川真的跟相喜来了双花阁。
  来了才知道,岳武今天请假了,说是早上起来后,嘴还没消肿,这会去医馆了。
  “唉,可惜了。”杨统川感觉十分惋惜。
  杨统川安顿好相喜,就转身要去衙门了。结果被一个乞讨的小要饭的拦住了。
  杨统川随手打赏了几文钱。
  去衙门的路上,杨统川发现,过完年到现在,长兴县集市上的乞讨者多了几个,还都是生面孔。
  杨统川感觉事情不对,回到衙门,就让捕快们出去,把他们抓了回来。
  这一查才发现,这几个乞讨者不是流民,是长兴县下面一个偏远穷困山村的村民。
  还都是亲戚套着亲戚的那种关系。
  他们是跟着村里的一个长辈来县城外面的山上干活的,现在活干完了,长辈卷了工钱跑了,他们在东家那里闹了几天,也没有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