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者:
骨头来一打 更新:2026-02-02 13:19 字数:3125
所以,是什么让她们两人如此失态。
倒霉蛋率先发问:“你俩是看到什.....”
"该死的家伙!!"马尾红着眼,身为一个三流都算不上的嬷嬷文作者,一向看文入戏极深的她直接对着倒霉蛋骂了一句,然后用那种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倒霉蛋。
姜黄见到这一幕也好奇起来了:“你们这是.....”
"你别说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马尾也插了一句嘴,但这句话不是对着猫猫,而是对着獒夏,这位日常正经的前任班长难得一见地表现出与眼睛妹相同的属性。
她们直接出去了,像是预见了什么一样,选择了离开。
再不走,等会猫猫又被獒夏那家伙帮忙做出回答了,上火的就是她们吃瓜的了。
游戏被打断了,情绪也没了,剩下的三人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后,还是决定把游戏继续下去,顺便看看是什么让马尾与眼睛妹两人如此失态。
“你”在带着她到出租屋的第二天,你们就拿着迁出来的户口去民政局登记了,你不想要让别人对着她说闲话,更不想要她受委屈。
“我会对你好的。”这是你在她父亲的墓前对着她郑重做出的承诺。
从最开始到现在,你做到了自己承诺了,但有一件事,一直让她心存疑虑。
他从来都没有说过爱她,那怕在两人巫山共度,云雨弥漫之时,他都没有说过,他做的只是去帮她倒一杯水,让她先去洗澡而已。
她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半辈子的家,与那些与自己相处了半辈子的亲戚朋友们告别,为的不只是有人帮她倒水而已。
很简单,一句话的,她只要你的一个回答,你给他不就完了吗?
姜黄站在玄关处,他能看到她的双腿在纱织的睡衣裙摆下若隐若现,她把半个身体藏在睡觉的卧室,以一种试探未知的保护姿态表达着自己的不安。
“你是怎么看我的。”
姜黄没有急着回答,他把头看向一旁一直旁观的獒夏,这次獒夏朝着他摇摇头,表示这次得让姜黄自己来。
主持人是不能过度干预游戏的。
姜黄点点头,他脱下自己的皮鞋,把公文包放在地板上,没有穿拖鞋,朝着她走了过去。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这是姜黄的回答,干脆而残忍。
“我会照顾好你的。”这是他的回答,二十多年前的回答,原封不动。
游戏结束。獒夏举起手,一脸复杂地宣布了这次游戏的结局。
又是一个坏结局,她离开了,在一个你不知道的日子里,她默默收拾好了东西,回到了那座即将要被你打压到破产的当铺当中生活,她的亲戚接纳了她。
等你反应过来,要去接她的时候,你看到了只有她的棺椁。
她的亲戚们看不上你,但对于她还是上心,只是他们以为她能照顾好自己的。
“獒夏,你这个家伙,说了不要干扰猫猫做选择了,你这家伙怎么听不懂呢。”
听到屋内动静的马尾与眼睛妹两人拉开包厢的门,她俩一直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外面等着,听到游戏结束了两人立刻就进来对着獒夏开始炮轰。
“你这个无情的家伙,你怎么能对她说那种话,哪怕你骗骗她也好啊,你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吗!!”
眼睛妹还在入戏当中,她不光喷獒夏,还要喷倒霉蛋:
“哪怕是犬类希人在生产之后,也是需要人照顾的啊,你这个一心只有当铺生意的傻逼亲戚!!”
“我,我哪里知道啊,我都被机长弄破产了,欠了一屁股的债,她回来后,我都把里屋让给她住了,还要我怎么样嘛。我又不是她的丈夫。”倒霉蛋被眼睛妹说得直缩脖子,一股子的委屈没地方宣泄。
不是说好了扮演反派是一直扮演一直爽的事情吗,我怎么感觉自己是一直被人爽啊。
“不是我害死他的,也不是獒夏干的,是机长自己做出的选择啊,是他自己选择直接对着她说‘我不爱你’的!!”
倒霉蛋诉苦的话一说,马尾与眼睛妹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可置信,她俩是在得到獒夏的点头默认之后才相信的现实。
姜黄,看到身边人说谎都会心软相信的一个绝世好猫猫,他怎么会忍心对着她说出那么残忍的话。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要骗她呢?”面对众人的疑惑,姜黄十分不解,他也一样代入了角色,向来会替他人思考的猫猫在理解角色方面上,比在场任何人都要好。
姜黄比獒夏这个作儿子的,都要了解他的生父。
“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他一开始来到海城,为的只是出人头地而已,从来都没有想着与谁结婚,不爱就是不爱,瞒不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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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骗人是很可耻的,这种事情就像是在卖纸箱的时候往里面掺水一样,是会被骂的。”
姜黄朝着獒夏说着自己的理由,猫猫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吓人。
“但是在那个时候告诉她真相的话,你真的不怕她出事嘛!
马尾与眼睛妹站在旁观的第三者角度上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獒夏没有说话,他只是拿着眼睛妹与马尾之前看的台本看,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依着獒夏对姜黄的了解来看,他已经知道了姜黄的理由了。
“那也得跟她说,骗人就是不对的,不对就是不对,我不管正确的通关流程是什么样的,要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骗她的。
况且……”
猫猫指出了剧本的不对:
“当时我就没有答应她。”
是哦,眼睛妹与马尾反应过来了,以姜黄的性格来说,这个耿直猫估计当时都不会答应她。
先前是獒夏帮他做出了选择,然后才拖到了现在。
“那怪獒夏。”眼睛妹与马尾把枪头转向了獒夏。
獒夏还在看台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他说:
“别看我,当时的情况你俩不也知道吗?难不成还真都被那群家伙扫地出门?空把之前自己的努力全都送给那群歧视自己的家伙?”
凭什么?
哎呦~
发现了自己没人可怪的马尾与眼睛妹两人悲鸣两声。
“那怕什么。”猫猫走到獒夏旁边,挨着他坐了下去,拿着獒夏根本没动过的小蛋糕吃了起来。
“大不了去码头抗大包呗,或者干脆回老家。”
“唉?”说到这里的姜黄突然反应了过来:
“对啊,‘我’是为了什么才来到海城的?”
一个的选择取决于他的目的,姜黄的目的就是吃好喝好,顺带和大家玩玩游戏就很好了。
所以,当姜黄面对选择的时候,他第一考虑是是否违背自己的原则。
但不是所有人在做出选择的时候只会考虑原则。
对于狼来说,利益才是行动的最终导向。
“所以‘我’来到海城倒是是为了干什么?”
“……”马尾与眼睛被姜黄问住了,她俩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跟姜黄解释,倒霉蛋则是一脸懵逼,他跟姜黄一样也什么都不知道。
獒夏放下台本,他头顶的狼耳又冒了出来,狼耳少年面无表情地对着姜黄解释道:
“他……就是为了出人头地才来海城的。”
敖枭都快要忘记了上次去獒夏的公寓是什么时候。
是他十八岁的时候?还是他背着自己带着他母亲跑出来,自己来找的时候?
敖枭记不太清了,按照年纪来说,他正当壮年,事业也好,身体也好正处于人生最巅峰的时候。
敖枭只是记不住那些对他而言不重要的事情。
“我回来了。”
敖枭对着紧闭的房门喊着,他知道獒夏没在哪里。
虽然就算獒夏在里面,他也不会给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开门就是了。
敖枭笑了笑,他十分熟练地绕到公寓门外的花圃旁,搬开倒数第三排的花盆 ,将自己多年前就放在哪里的钥匙拿了出来。
姜还是老的辣,獒夏只想着保持老屋在自己母亲生前的样子,但他没想到……
“我放钥匙的时候,那个小子还没出生呢。”
敖枭笑了起来,自从担任敖氏银行总裁后,这位老流氓很少笑得那么坏了。
他想起来当年自己在这座公寓生活的日子。
“那时候啊,只要是我半夜回来,你就会念叨我身上的酒味,故意拿着一碗放了很多姜的醒酒汤给我。”
敖枭走进屋中,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外套被他挂在玄关处已经落灰了的架子上。
敖枭的身材很不错,黑色西装裤上的酒色衬衫被肌肉撑开了,里外透着一股子老男人的慵懒与色气。
“怎么样?我并不觉得我现在比你儿子难看。”
敖枭对着供台上的照片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