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 第41节
作者:卧扇猫      更新:2026-02-02 13:22      字数:2668
  乔昫的手掐上她的腰际,指尖在她凸起的脊骨上意味深长地点了点,而后一阵天旋地转。
  反了天了!文弱书生翻了身,把司遥按在下方。
  她不甘示弱,想重夺主权。
  “遥遥。”
  书生温柔地唤了一声。
  司遥又一次愣住了,在这之前,乔昫都唤她“娘子”,这个称谓有时候能显出夫妻之间独有的默契,有时又像客套的称呼。
  很合乎他若即若离的作风。
  而“遥遥”这样从未有过的称谓,就只剩下亲昵。
  她愣神瞬息,乔昫强势倾身,司遥思绪被悉数挤占:“乔、乔乔昫!”她艰难地抓着他衣摆。
  “你怎么还会长长……”
  乔昫及时捂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那些狂言浪语,按着她乱扭的肩头,温柔细致地拂动。
  司遥很快不满足于如此的温和,撑着坐起来,和乔昫对坐紧拥。如此一来,让她比乔昫高不少,司遥低头吻他高挺的鼻梁。
  记得初见时她的确夸过书生鼻梁英挺,是大人物之相。
  说来奇妙,自从生下孩子,脑中迷雾就像被风吹散,过往偶尔会重现,譬如此时。
  果真如乔昫当初所言,她对他是一见钟情。但那时的她或许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会成婚生子。
  司遥上身后仰,无意间雪浪翻涌,乔昫抬头吻住。
  她错愕地低下头,难以置信这是成熟稳重的书生会吃的,可他不仅吃了,还边吻边直勾勾看她。
  埋首的姿态流露臣服和依赖,让司遥不禁想到女儿。
  不一样的是书生的含吻是充满情慾的,齿关啮咬时孟浪且恶劣。挺直英气的鼻梁和她身上柔软的、凹陷的弧度对比鲜明。
  太矛盾,太有冲击力了。
  司遥不大适应,皱着眉想推开他,却看到乔昫眼里笑意,略带着宠溺意味的戏谑。
  从前都是她捉弄他,这样的调笑让她有领地失守的感觉。
  司遥自不甘心。
  挥散不适,挺起曼妙身段,主动靠近他的唇边。
  “子珩。”
  她用糜艳得不堪多听的声音,来唤书生不容亵渎的表字。
  不仅如此,还用言语将他此刻的孟浪进一步宣扬:“甜吗?你吃得比小娮娮还香呢。”
  乔昫没有搭她的荤腔。
  他惩罚地合齿咬了她一口,然后抬起头吻她唇瓣。
  “尝尝?”
  沾染芬芳的舌尖径直探入她舌尖,让她舌尖也迅速染上。
  “唔……”蛮横的搅弄和他平日的温吞稳重大不一样,颇有不管不顾的架势。可恶意的这一个挑衅吻之后,乔昫温柔浅啄她唇瓣,斯文道歉:“抱歉,方才捉弄了娘子。”
  随后他倾身压了下来,桃花眼柔情似水,嗓音低沉,语气柔缓,极其温柔地哄着她。
  举止却极尽凶残。
  快得不像话,狠得不像他。
  司遥被带入深渊,不甘弱势地缠住他,将他也拉下来。
  烛火噼啪,燃得正旺,司遥累得厉害,开始苦于书生的凶悍,借闲聊让他慢下来。
  “我才发现,自我生下孩子后,廊下的灯笼就不见了。”
  乔昫如她所愿地慢下来,温存地吻了她,淡道:“弃了。那盏灯笼已不再适合我。”
  司遥问他丢哪儿了。
  乔昫没答,又开始凶悍了。
  司遥继续没话找话:“我听说很多人都对相伴已久的东西生出感情,你为何丢了呢?”
  乔昫陷入短暂的思忖。
  过了稍许,他才半开玩笑地说道:“它不甚吉利。”
  司遥得以从闲谈中缓口气,再接再厉:“可你怕黑,没了灯笼,以后要怎么办呢?”
  妻子竟知道他怕黑。
  乔昫颇意外。
  他看着她,过了才道:“我已不需要那盏灯。”
  他没说理由,司遥挽住他脖子:“也对,你有了我呀,老娘以一顶十,遇人杀人,遇鬼杀鬼!”
  书生内敛,不爱接情话的腔,只吻了她额头,重新放入。
  这这这……司遥道:“喂,就不能再缓一会会么?”
  闻言他稍微离开,司遥才松口气,下一刻猛地失声惊吟。
  “咚”,墙与榻相击,撞得司遥几欲魂然,与此同时,乔昫沙哑的话落在耳畔:“不能。”
  这书呆子变坏了!
  司遥报复地挠了他一把。
  放肆之后,她困倦交加,书生为她细致地擦拭收拾,在司遥昏昏欲睡时拥住她吻了一下。
  “这回可以睡了,遥遥。”
  司遥暗骂他道貌岸然,人面兽心,与夫君交颈而眠。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似河水倒流,早过雨日初见书生,早过她“背叛”素衣阁。
  甚至早过被选入阁中,径直回溯至开始有记忆的孩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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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失去老婆倒计时
  第27章
  长长的一个梦叫人不知身在何时何地,司遥的意识一遍一遍被洗濯,最终澄明一片。
  她以为睁眼会是一个灿烂的艳阳天,没想到天还未大亮。
  晨光熹微,照得青纱帐中似人间仙境,恍若梦中。
  过多的记忆涌上来,以至于司遥脑子凝固成浆,愣了好一会,才发觉自己似乎被人禁锢着。
  杀意顿起,她习惯去寻手镯,才想起手镯已经不见了,书生曾说是被那剑客拿走了。
  书生……对了,书x生?
  司遥定睛一瞧,眼前是一张俊美沉静的面庞,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不失秀气,睫羽纤长。
  不就是那个死活不开窍的书生嘛?书生睡颜安静,毫无防备,以悉心呵护的姿态把她搂在怀中。
  他们相拥而眠,书生白皙的脖颈上有个吻‘痕。
  她胸‘口也有一处。
  看来失忆期间她还是把他吃到嘴里了,司遥满意地弯起唇角,打量着吃到嘴的猎物。
  忽而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司遥再度戒备,她从书生怀里钻出来,探出头打量周遭。
  榻边安了一个带着护栏的小床,小床用铺得温暖舒适,厚厚的孺子凹陷下,凹陷的正中,是一个小团子,小团子正抓起自个脚丫子,灵活地塞入口中,吧唧吧唧地吃着。
  司遥一时半会想不起这是谁家孩子,只是看小家伙啃脚丫子啃得正香,不免皱眉。
  小团子似有所感,停下了吃脚丫子,笨拙地转过了身。
  司遥望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眸,一时茫然她,回头看了眼安睡的书生,这才想起来。
  这圆乎乎小家伙是——
  小家伙看她终于动了,欣喜地挥舞小手:“啊、啊!”
  司遥被她软糯的声音打断,乔昫说过,婴孩这样是想吃‘奶。
  等等,吃‘奶?
  吃……谁的?
  她僵硬地低下头,看到自己比从前还汹涌的身姿,再抬头看小床上吃手指的婴孩。
  脑中倏然一片雷鸣。!!
  睡醒一觉,她、她她和那个书呆子,连小孩子都弄出来了?!
  天呐……
  司遥一阵眩晕。
  她看着嗷嗷待哺的婴孩,和那双乌溜溜的眼眸怔然对视着。
  小雪团见娘亲还没有喂她的打算,委屈地嚎了起来,司遥闪身上前捂住那张小嘴。
  “小祖宗,别哭!”
  吵醒了书生,她待会要怎么面对他和这一切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身后书生笑了下,声音残余着纵欢过后的沙哑。
  “小馋猫,怎么又饿了?”
  司遥脊背寸寸僵硬,不敢回头。从前每次夜里孩子饿了醒来,都是书生把她叫醒,有时她起不来,乔昫会把她扶起来,替她解了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扶着她,喂完再替她擦拭,最后哄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