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作者:
哼哼唧 更新:2026-02-02 13:35 字数:3093
若有药奴偷懒,他也不用鞭子抽人了,就拽着陆亦过去,让陆亦教训这药奴一顿。
谢融未曾想自己竟能想出这样绝妙的法子。
他让陆亦和这般蠢猪狗咬狗,就算后边回了上云京,主角也是人人喊打的帮凶!反派的帮凶!
陆亦亲手揍了这群可怜的药奴,当不成大好人了,还不得日日捶胸顿足?
谢融剥橘子剥到一半,想到男人捶胸顿足的滑稽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笑就忍不住,他捂着肚子,面颊浮起兴奋的薄红。
【宿主怎么这么开心呀?】系统面颊鼓起,使出全部系统能量,拟态出来的手抓着小团扇,扇出了残影。
“马上就有人要倒霉了,我当然开心,”谢融掰下一片橘瓣,塞进嘴里,并不咀嚼,只是眯起眼感受那一丝橘香。
【宿主,秋天还未到,这橘子能吃么?】
“很好吃,你尝尝?”谢融又掰下一片,递到系统嘴边。
【宿主,人家是系统,没有味觉。】
“让你们主系统开放味觉权限不就行了?”谢融漫不经心道,“他不是无所不能吗?”
系统瞅着嘴边诱人的橘瓣,犹豫片刻。
【宿主你等等我。】系统原地消失。
过了一会儿,白色史莱姆再跳回他肩上,张大嘴巴:【啊——】
谢融歪头无辜眨眼,将一片橘瓣塞进系统嘴里。
只见白色史莱姆咀嚼几下后,脸上的电子显示表情变成了两个大大的插。
【好酸好酸好酸!宿主你又耍我!】
谢融笑得肩膀发颤,“你也是个小蠢货。”
手边案几上搁着一个写了谢融名字的花篮,谢融把橘皮都扔到里头。
届时把橘皮捣碎混在药奴的血里喂给蛊虫,他就能得到一群橘子味的蛊虫了。
至于剩下的橘子……
谢融目光斜斜扫过旁边如石墩子一动不动的男人,“过来。”
待男人绷着一张脸靠近,他一把将橘瓣尽数塞进男人嘴里,弯眸笑道:“敢吐出来,谷里所有人都要陪你饿三日肚子。”
“……”陆亦沉默咀嚼几下,眉头压在眼上抽动,额头上青筋凸起,强行将橘子吞下去。
猛烈的酸伴随着幼年果实被强行摘取后的苦涩,从舌尖一路蔓延,透进血里,心里。
“真是大好人啊,放心,待会用晚膳,我会好心告诉所有药奴,是你舍弃自己才让他们有饭吃的,他们一定会很感谢你的吧?”谢融轻拍他的脸,目光随意一瞟,“现在,挑去那个药奴的一根脚筋。”
似是知道陆亦会宁死不从,谢融又恶劣勾唇,轻声道:“挑一个人的脚筋,还是我挑了他们所有人的脚筋,不难选吧?”
“看我当这个恶人,就这样开心?”陆亦哑声道。
男人鼻息里沾染了橘子的气味,谢融凑近闻了闻,“看你痛苦,我就这样开心。”
“你痛苦了,就会感同身受,你毁了我十八年的心血时,我有多痛苦。”
陆亦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漆黑的眼珠里暗沉沉的,尤其是望向他时,再无一丝光亮。
“好,我去。”
谢融看着他走过去。
【宿主,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坏了?我都有点不敢看了。】
谢融又掰开一个的橘子,垂眸没说话。
远处忽而传来一声惨叫,田中停泊的白鹭惊得四散而飞。
谢融走过去,扫了眼面色惨白痛晕过去的药奴。
“为何他没流血呢?”他转头一脸好奇问。
“我已用针刺他腿上穴道,让他体会到与断筋一样的痛苦,”陆亦声音沙哑,顿了顿,“再者,他若断了脚筋,日后怕不好替你干活。”
谢融笑了一声,转身要走,被他急忙扯住衣摆。
“谢融!凡事皆有因果报应,不要再沾染血孽。你心有不快,便来折磨我,把我关起来,随意对我做什么!我自愿,绝不怨任何人。”陆亦颤声道。
静了几息。
谢融笑了笑,“好啊。”
【叮咚!恭喜宿主解锁原书隐藏剧情!】
【迷迭谷地图中,主角为探寻蛊毒解法,自愿被反派关入密室受尽折磨,忍受着暗无天日的痛苦与反派周旋,最终于密室偷学笛曲操控蛊虫,使谷中众人体内蛊虫彻底陷入沉睡,并在蛊虫保护下活着穿过毒瘴,火烧迷迭林报仇雪恨。】
“系统,日后这种没有奖励的东西,不必告诉我,”谢融拽着铁链,将男人带回竹屋。
竹屋底下,的确有一间密室,是他平日里以免有人打搅,用来专心炼蛊的地方。
“陆亦,你对蛊毒好像很了解,那不妨说说,蛊王除了有听命于他的母蛊与子蛊,还有什么呢?”
陆亦被绑在密室的榻上,摇头,一只蜘蛛爬到他脸上,“我并不知。”
谢融也不生气,取来银针用烛火烧红,慢慢刺入他紧实的腰腹,“还有随时随地用来吸取阳气的食物。”
说罢,他坐在床头,打开一本新得来的阳气使用典籍,学着典籍上的法子,坐到陆亦身上。
第17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7
一盏茶后。
“你要阳气,并非这样要,”陆亦哑声道。
“闭嘴,让你说话了么?”谢融翻阅典籍已是心烦,倏然被男人出声打搅,愈发不悦,自床头的小衣柜里抽出冬日才穿的雪色足衣,粗暴地塞进男人嘴里。
阿娘临死前曾说过,炼蛊时若有疑惑,尽可在典籍里寻找解法。
他分明按照典籍上所画,坐在陆亦身上足足有一盏茶,却未曾感到丝毫阳气。
典籍是不会有问题的,那就是陆亦的问题。
连阳气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谢融瘪瘪嘴:“连阳气都没有,你不配做我的食物。”
他抽出足衣,给陆亦解绑,准备把人丢出去。
陆亦反手抓住他手腕,“我有。”
谢融拧眉看着他,耐心即将见底。
“典籍上没写,我教你,”陆亦坐起身,把他放在自己腿上,额头相贴,低声道,“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
自从陆亦被抓去不为人知的密室里炼蛊,迷迭谷干活最利索的人便成了靳九州。
“听说陆亦以前能当谷主的男宠,就是因为他力气最大,最能干活,”一堆药奴围在长桌前用晚膳,其中一人意味不明看向靳九州,“少将军,如今谷里就你劈柴最快,烧的水也最热,谷主很是喜欢,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
“不想我掀第二次桌,就闭嘴!”靳九州心烦意乱,一拳捶在桌上,碗碟霎时晃荡作响。
没人再说话,他却忍不住思绪乱窜,无意识摸了摸自个儿手臂上鼓囊硬实的肌肉。像他这般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哪里会比陆亦这样的货色差?
若那魔头腻了陆亦,转头又来找他该如何?
若拒绝,是否会连累谷中其他人?
这样好像不太好,那他也不得不接受了。
靳九州胡乱扒完一碗饭,心不在焉起身离开。
夏日已过,天气渐凉,但靳九州习惯在湖中沐浴,他收拾好衣裳正要去,却被宋青鸣拦住去路。
“谷主唤你去竹屋前摘橘子。”宋青鸣语气淡淡。
“这样献媚讨好的时机,你怎么不去?”靳九州冷嗤。
宋青鸣面色铁青。
他当然想去,可谷主嫌他爬树不够利落,怕他摔坏了树上的宝贝橘子,非要靳九州来!
“我话已带到,你若不去,仔细后果,”宋青鸣皮笑肉不笑。
不去最好,说不准谷主便会彻底嫌弃这些粗鲁的武夫。
靳九州挑衅扬眉:“谁说我不去?我若不去,他又拿整个谷里的人撒气该如何?”
此理由极具说服力,靳九州心安理得,趾高气昂绕过宋青鸣,大步朝竹屋赶去。
他在路上还顺便整理下衣裳,束紧马尾。当然,他只是想摘橘子时能更利落罢了。
入秋后天黑得早,谢融坐在竹屋前的台阶上,手里捧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不紧不慢吃着,竹屋内的烛光自他身后透出来,在他单薄肩头镀上一层柔和温暖的光晕。
靳九州远远瞧着,不自觉放缓脚步。
就像……坐在门前等丈夫归家的小媳妇一样。
靳九州靠近那团朦胧的光晕,目光不自觉被谢融脖子上的吻痕抓住。
这段时日,谢融的脖颈上,指缝里,甚至脚踝处都有这样的痕迹,谷里的药奴都瞧见了,没少私底下揣测。
说是把陆亦抓去密室里折磨,实则就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吧?
陆亦那厮在田间时口中说得何等大义凛然,以己身挡住旁人的痛苦,其实早就和这魔头狼狈为奸了!
靳九州心头堵了一团火气。
“还愣着做什么?”谢融瞪他,阴恻恻道,“摘不完橘子,别想就寝。”
靳九州面颊烧红,干巴巴应了声,爬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