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作者:纸扇长衫      更新:2026-02-02 13:38      字数:3063
  王莲花白了他一眼,“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徐金佑在心里不满的哼哼,你们偏心偏的那么明显,说都不让我说啊!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说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不然他妈就会翻旧账,多角度攻击他。他才不傻呢,给自己惹那么大的祸。
  “旭旭,你爸妈给你买新衣服没,过年要穿新衣服。没买的话,明天奶领你出去买。”儿媳妇李舒禾的眼光和他们不一样,一般王莲花不会给徐晚星买衣服,都是直接给钱。让李舒禾领徐晚星去买新衣服。
  这次从广州回来的,王莲花都没见着徐金保和李舒禾的面儿,就听徐金凤回来报过信,说他们平安从广州回来了。
  她小声嘀咕,“最近你爸你妈忙的很,不知道顾不顾得上你。你小叔估计也不懂这些。”
  “买了,奶奶,吃完我穿给你看看。我的新衣服可好看了。”
  徐晚星把自己的羽绒服拿给王莲花看,“奶,我这衣服可轻便了。比大棉袄轻多了。”
  王莲花和俆广元都上手摸了摸,俆广元摸了半天,有些担忧地问,“这衣服真暖和?”
  徐晚星点头。
  可俆广元和王莲花好像怎么都不相信一样,在他们的生活经历中,大棉花袄子才是最暖和的呢。
  王莲花又去巴拉徐晚星带回来的袋子,“这些也是衣服吧?带给谁的?”
  作者有话说:关于羽绒服我这里有个小故事。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的第一件羽绒服是过十岁生日时买的,05年左右,大概100多块钱,应该是不出名的小牌子。之前冬天都是穿自己家做的大棉袄好像,我感觉周围的同学也都是这样的。
  前两年有一次和公司的同事闲聊,他说他初中就穿羽绒服了,但是他已经55岁的人了!比我大了26岁!也就是说,人家大概83年前后就穿上羽绒服了,而我22年后才穿上啊。
  第一次感受到了,地区的差异!关键是我还是在经济强省。
  文中的这些价格,我试图严谨准确,但查到的资料,综合网上的评论,感觉地区差异实在是大,我只能根据剧情需要选择范围内的价格。如有谬误,请大家理解。
  开个玩笑,如果某位同学真的穿越了,别把这里的价格太当真,哈哈!
  第47章 大园之殇
  徐晚星说, “大园小园、徐安、照海哥的。”他给每个朋友都带了很实用的礼物。
  王莲花忽然叹了口气,脸上有些悲伤,“大园的就不用给他了。”
  听她突然这么说, 徐晚星疑惑地问, “咋啦?”
  王莲花低着头轻声说, “大园走了。”
  “走丢了?”说完徐晚星就想到大园一般只在村里活动, 在村里走丢的可能性不大, 那是。。。
  徐金佑被吓了一跳, 连忙追问, “妈, 咋回事啊?”
  “你们去羊城的第二天, 林淡秋趁着你大爷带你大娘去镇上医院的时间,收拾东西要走。走的时候还非要拉着小园一起,小园不愿意但是挣不开。”
  “大园看这样就也要跟着,但她不要大园。大园眼看小园被拉走, 估计他不愿意,他就一直尾着林淡秋和小园, 到镇上的时候估计不知道看车过马路, 被车撞死了。”
  “那段时间我和你爸正好去庄里玩了, 不然怎么也要把林淡秋拦下来。”想到这个她就有些难受,咋偏偏事情就发生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呢。
  徐晚星和徐金佑都知道林淡秋收拾东西还拉着小园走是什么意思。
  徐金佑听完气愤地说, “金瑞哥五七都没过呢,她就那么狠心要走?”
  说到这个王莲花也很气愤, “她狠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对小园什么样,对大园又是啥样。大园在她眼里连他家的狗都不如,平时她看都不看。”
  “大园成这样,她虽是无心的, 但也得负大部分责任。不说平时精细着照顾,那也没有她这样的,看也不看大园一眼。”她叹了口气,“想想大园真是命苦。”
  气过了,徐金佑也稍微冷静了一些,“她这是要带着小园走?带着个男孩,又是丧偶,一个女的可不好找啊。而且不是说她和娘家基本也断绝来往了,她娘家能乐意这个时候她带着小园回去住?”
  王莲花有时候和蔡生花聊完天吃饭的时候就忍不住唠叨这些事情,徐金佑听了几耳朵,对林淡秋也有一点了解。
  王莲花鄙夷地说,“她是那种人?她就是带小园去镇上,估计是临走前想和小园一起吃顿饭,然后坐车走掉。金瑞的抚恤金,她全都拿走了,一分也没留给你大娘和大爷。大园这样,她也不晓得给大园留点。这女人,心太狠,不是个东西。”
  她越说越气,徐晚星不怀疑,要是林淡秋在现场,他奶能直接上去打人。
  但一想到大园,王莲花的眼泪就不禁掉了下来,“可惜大园了,当场就死了。血流了一地,你大娘赶到后抱着他哭的不行。本来金瑞走了给她的打击就很大,现在大园也走了,你大娘都哭死过去。现在天天躺在床上流眼泪。我让她下来动动,老在床上躺着人就躺废了。她老说身上没劲,不想动,怕是伤心伤很了。”
  “别说你大娘了,我这十来天一想到大园就难受。他傻归傻吧,但可知道心疼人了。平时你大娘干活他都跟着一起学。你大娘给他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到哪人都不讨厌。就是这孩子咋这么命苦呢。”
  徐金佑听完眼睛也红红的,呆呆地坐在那,徐晚星小时候他经常抱着他去隔壁找大园和小园玩,大园和小园也经常跑他们家玩,两个孩子也算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大园才这么小就。。。。,徐金佑心里也难受的紧。
  徐晚星没想到他们去羊城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在他眼里,大园是个很乖的小孩,没想到这么小就走了。真怪叫人心疼的。他才认识大园不到半年尚且这样,更何况大园的家人们呢。
  今天晚上徐晚星不打算去隔壁送衣服了,不想睡觉前又勾起他们的伤心事。
  晚上徐晚星躺在被窝里,脑子里自动想起和大园相处的一些事情,忍不住叹息。
  谁都阻止不了生命的奔腾,只是,前方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大家都会有死亡的一天,在最让人心疼的时候离开,让身边的人会接受不了,生离死别的痛苦会被无限地放大。在家人耐心耗尽的时候离开,大家都会松一口气,痛苦就会变的很小。但同样是死亡这件事情,时机不同,家人的心情也会不同。那面对同一个人的死亡,为什么会存在两种不同程度的痛苦呢?
  他一时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徐晚星强迫自己停下对这个问题的思考,成年人的思想真复杂,遇到事情就容易想的多,还是做个小朋友好。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徐晚星知道徐金佑也没睡着,他是不是也想什么事情?
  “小叔,你说大园咋这么苦呢。”
  徐金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大园估计是上辈子欠他妈的,这辈子还债来了。”
  但是意外地,徐晚星觉得又很有道理。不然他咋能因为他妈的不小心变成傻子了,又因为他妈死掉了呢。
  “小园以后怎么办啊。”被留下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能怎么办,日子不还得过下去。”
  徐晚星想到以前看的《活着》,徐广生有点像现实中的福贵,亲人在他的生命中来来往往,他一直是那些生命的见证者,但也是痛苦最多的人。
  他不知道徐广生是如何在亲人一次次的离世后忍住悲伤继续生活的。或许像他那一辈的人,对死亡更豁达。
  第二天就是腊月二十九,早上吃完饭,徐金佑就带徐晚星去找徐照海了。他两都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隔壁的悲伤。
  徐金佑本来想穿新衣服在徐照海面前嘚瑟嘚瑟,奈何外面的温度实在太低,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套着自己的棉袄。
  “不是说就去十天么,咋这么晚才回来呢。”徐照海给他们每人抓了把瓜子。
  徐金佑拿了个垃圾桶放在脚边,边磕瓜子边说,“我们去镇上又租了两间服装店,回来就忙这事了。”
  徐照海对羊城很是好奇,“那边是啥样?”
  徐晚星,“发达的地方和香江电影里似的,晚上灯红酒绿的。但是也很危险,我们一下火车站,就有人盯着我们。”
  “你还看过香江电影啊?”
  徐照海只是随口一问,徐晚星心里一紧,坏了,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这里能不能看到香江的电影。“玉书哥给我说的。就是我舅舅朋友的弟弟,我们在羊城,他一直领着我们到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