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作者:照花影      更新:2026-02-16 16:40      字数:3223
  “差点忘了你还有这招。总是使用同一招,怎么也学不会教训。”坐在她正前方的黑发男人,岔着双腿,“舒律娅遇到不情愿做的事,就会这个样子,新收的工具真是帮大忙了。”
  他拍拍织田作之助的肩,对世初淳说:“让我们来改改这个坏习惯吧。”
  “对,就是这样。含着。你会咬吗?对你心爱的家人。不会对吧,毕竟,家人是很重要的。那么,直到你丧失咬合力,把口腔和喉咙变作第三个敏感带之前,来锻炼一下你的技巧吧。”
  没办法,舒律娅的□□实在是太烂了。做他的女仆时也是,明明他都那么专心教导她了,也时时把她舔到□□。可轮到她来时,总数一副试试就逝世的绝望形态。
  如何操作也学不明白。除了被他下了指令的状态下,作为殷勤得过火的针人。那时他得偿所愿,然而太过无趣。
  人还是得清醒地注视着自我意志的沉沦才有意思。
  信念崩塌过后,时光的流逝愈显艰难。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的人加到五个,世初淳双手撑着熟悉不过的胸膛,前后被塞得满满当当,长久被冲撞得涣散的眸光看到一人时,重新凝聚。
  她对着中场休息的罪魁祸首发出暴言,“□□爸爸。”
  室内除了服从命令的针人外,其余人都停下了动作。
  “哎呀,舒律娅未免太贪婪了。有我们还不够,还想要爸爸吗?妈妈会伤心的。”分了一杯羹的揍敌客家族五子柯特,容貌绮丽,刻意曲解她的意思。
  伊尔迷擦擦手,蹲在她身前,“我的爸爸舒律娅是操不到了,你的爸爸是可以的哦。当下不就是在做吗?”他动手拨弄着,手指陷进去,“你看,吃得很深呢,分量满到溢出来了。”
  抹了一把溅到了舒律娅肚脐的浓液,男人审视着女仆周而复始地在红发青年中出结束后,进行着事后弥补的无用功。
  他很喜欢看这一幕,看他的女仆两指掰开疏通到底的窍隙,要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回归大地。
  “对,要流出来才可以。”伊尔迷接近欣赏地观望着女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引导出来的场景,看白色的悬泉飞流直下,“不然孕育出的孩子,他该叫你姐姐,还是妈妈?”
  世初淳像是湖边的一块顽石,被揍敌客家族长子发觉。
  伊尔迷青睐鹅卵石,是以用他强硬的手腕,按着学不会向自己低头的女生,要她不断地被激烈的水浪冲刷、洗涤,遭受尘土砂砾的污染与禁锢,在清醒中下陷沉沦,灵魂飘成泡泡机里吹出的虚幻泡沫。
  伦理丧失的地界,世俗道德被弃之如敝履。
  有时世初淳都混淆了概念,或许疯的不是信誓旦旦的男人,也不是失去了自守的底线,只知遵照指示完成机械化工程的针人。而是他们下方,尚存着一丝理智,又不停地做出妥协,一步步后退到无路可退的自己。
  要不再受苦,就只能去迎合对方。要不让任何人死掉,就只能加倍地忍受。
  或许,所有人都疯了。只是勉强披着个皮囊,维持着人的皮相。
  第267章
  世初淳像是湖边的一块顽石,被揍敌客家族长子发觉。
  伊尔迷青睐鹅卵石,是以用他强硬的手腕,按着学不会向自己低头的女生,要她不断地被激烈的水浪冲刷、洗涤,遭受尘土砂砾的污染与禁锢,在清醒中下陷沉沦,灵魂飘成泡泡机里吹出的虚幻泡沫。
  伦理丧失的地界,世俗道德被弃之如敝履。
  有时世初淳都混淆了概念,或许疯的不是信誓旦旦的男人,也不是失去了自守的底线,只知遵照指示完成机械化工程的针人。而是他们下方,尚存着一丝理智,又不停地做出妥协,一步步后退到无路可退的自己。
  要不再受苦,就只能去迎合对方。要不让任何人死掉,就只能加倍地忍受。
  或许,所有人都疯了。只是勉强披着个皮囊,维持着人的皮相。
  临产的舒律娅在彭格列基地粉身碎骨,徒留生者在此后漫漫岁月里追忆。
  压抑的情愫无下限地挤压着内心的弹簧,疯狂地触及底座,弥漫开无法遏制的思念。伊尔迷回想着舒律娅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无时无刻不进行着深刻的自我反省。
  女仆结交友谊,他命令她亲手扼死友情的苗子。她与人为善,他让她无恶不作为好。
  当初的他,不应打断女仆的腿,而是应当完完整整地切掉,在她的双手双脚铐上沉重的枷锁,终身拘禁在枯枯戮山,她才会本本分分地待在他能够看见的地方。
  揍敌客家族长子是瓶罐里耐心守候的魔鬼,日复一日的等待,痴长永无止境的恶念。无意间开启瓶口的无辜女性,自当沦为被他灌注得满满当当的器皿。
  人的行为准则,决定了他与至亲至爱的相处模式。
  揍敌客家族出身,实力、思维,与普通人有着天然隔阂的伊尔迷,要和平凡到连念能力的门槛也没摸到边的弱者和谐相处,本身就是个无解的命题。
  他们之间不存在和平共处,求同存异,只有高强度的控制和一言堂。
  不能用实力让伊尔迷心服口服者,会被他倾轧到为自己肝脑涂地,有充沛过度的能力者,则会叫他暴涨出不尽的贪婪,不惜折损珍重的亲属也要将其据为己有。
  两者全不沾边,那就只能臣服着沦为他的子民,一生看他的眼色行事。
  两边都不选亦是可以,扎入大脑的念钉能支撑住岌岌可危的神智。再崩溃,再绝望,也不会落入疯癫的迷局。
  然而这并不能被称之为一种幸运。
  伊尔迷很喜欢舒律娅死前质问自己的人质一说。
  现下他有了可用的人质,拿捏死仆人的七寸,不愁来日天长地久。
  他不吝惜将旁的什么人当做好掂量的仪器,哪怕那人是舒律娅纯挚的监护人。
  应当说,正是由于对方在舒律娅心里占据的位置大,分量重,才拥有值得被摧毁的价值。她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同理。
  只是目前看来,单这一个,就足够受用。
  伊尔迷将织田作之助拖进他和舒律娅的欢乐场,当做衔接他与女仆的转接器。舒律娅就在一轮轮的游戏环节里,在他一次次的试炼中,步步败下阵来。
  爱能重塑新生,亦能摧毁他人。所谓感情,就是要面目全非才美丽动人。
  他要彻底毁坏舒律娅的人格,击溃她的自我,瓦解她的意志,在其粉碎的世界之上,再造专属于他的城池。此后单只服从他,只专注他一人。
  亚路嘉、奇犽,他们身上有他追寻已久的东西。柯特,是他的家人。
  大家各为其主,怀着各自的目的,行使相同的权力,不可不谓之兄弟同心。
  他早说过了,他们是一家人。如何也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可比舒律娅那种过家家的游戏坚固得多。
  伊尔迷命令他操控的织田作之助,在他不在场时,替他扩开女仆狭隘的入口。
  只知道听从口令的针人,对支配者的示下奉若圭皋。往往男人一离开二人的视界,红发青年就会根据下令者的描述展开行动。
  闲暇时分进入密室的男人更多的时候是旁观,偶尔会加入。
  每次混乱过去,残留的理智回笼,偶尔闪现出的一两个念头,转瞬被新一轮的海浪淹没。只有少许的浪花浮上表面,疑惑这好端端的人生路,怎么就越走越窄了。
  囚困她的人坐在窗边,封闭的栅栏在他脸庞投下一道道黑框。
  他一只腿搭在另一只上,左手手掌托着脸颊与下巴,以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平静地叙述着恐怖故事,“你那用来赎罪的,绝对不会出生的孩子,是该叫你姐姐、还是妈妈呢?是要叫你的监护人爸爸,还是爷爷?”
  “真是混乱的家庭关系。”
  居心叵测的犯罪者,漠然着俯视着自己囚禁的女人。在人意乱神迷,恍惚动情之际,垂下头。
  他的虎口卡住女仆下巴,深黑的长发似一根根冰冷的触手,由始至终缠绕着她,捆住她的手脚,勒住她的脖颈,要她在窒息的情爱里感悟憎恶的真谛。
  “多么秽乱的女人。”
  枯枯戮山的大少爷松手一笑,“没关系,我说过了,不论什么样的舒律娅,我都会全盘接受。”
  “毕竟我是你忠贞不二的主人,哪怕你是一条任谁都能在你的地盘撒尿的狗,我也会好好地对待。前提你是要好好地还清你身上的债务。”
  “舒律娅要心怀感激啊。”
  “世间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接纳一无是处的你。包括你的家人。还是说,你要他们亲眼看看,你在养大自己的监护人身下是多么放荡的形象?”
  “你的弟弟妹妹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毁掉女生信念,如压路机推平她人生的男人,在一堆废墟上,有条不紊规划着他的宏图。
  “等你生产完成,我们就验下血脉。要不是揍敌客家族的子嗣,我们就处理掉它,由舒律娅亲手来。等那个野种死了,舒律娅的肚子里会重新孕育上属于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