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院密室。
  阿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手腕被柔软的绸带绑着，不疼，却动不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窗户被封死了，门从外面锁着。
  “有人吗？”她的声音发颤。
  没有人回答。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当那扇门终于被推开时，她已经害怕得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是谁绑了她，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裴钰站在门口。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是他。
  那个在云隐寺见到的人。
  那个一上来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强吻她的人。
  “公子……”阿月的声音发颤，“你为什么要这样？”
  裴钰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俯下身，轻轻抚上她的脸。
  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像从前一样。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阿月浑身发冷。
  “阿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阿月的眼泪涌出来。
  她很害怕他的这副模样，但如今她只能顺着他的话来说，先安抚好他的情绪。
  “公子，我不走，我不走……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裴钰摇了摇头。
  “不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
  那个吻很用力，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疯狂。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几乎要将她吞下去。
  阿月想躲，却躲不开。
  她想推他，手却被绑着。
  只能任由他吻，任由他的手撕扯她的衣裳。
  “公子……不要……”她的声音破碎。
  裴钰没有停。
  他褪去她的衣衫，露出她莹白的身体。月光下，那具身体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看着那具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阿月。”他的声音沙哑，“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点嫣红。
  “啊……”阿月忍不住叫出声，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舌头绕着那一点打转，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他的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毫不怜惜。
  阿月的身体在颤抖。
  她想抗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两点在他嘴里变硬，挺立起来。
  裴钰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疯狂，有欲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你有感觉了。”他说，嘴角弯了弯，“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阿月的脸烧起来。
  她想说什么，可他已经低下头，一路吻下去。
  吻过锁骨，吻过小腹，吻过……
  他分开她的腿。
  “不……”阿月的声音发颤，“那里不行……”
  裴钰没有理她。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最隐秘的地方。
  阿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那感觉太强烈了，像电流窜过全身。他的舌头在那里舔舐、吮吸、探索，每一下都让她颤抖。
  “不要……不要……”她哀求着，声音破碎。
  可他不肯停。
  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舌头探进去，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出着。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按住了那最敏感的一点，轻轻揉弄。
  阿月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扭动着，呻吟着，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将她淹没。
  然后，她达到了顶峰。
  身体剧烈颤抖，那里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裴钰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唇边湿漉漉的，全是她的东西。
  阿月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他却俯上来，吻住她，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甜不甜？”他问。
  阿月不说话。
  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蕴含着一股餍足。
  然后他褪去自己的衣衫，将自己抵在她腿间。
  那东西硬得发烫，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阿月睁开眼睛，看着他。
  “公子……”她的声音发颤，“求你……”
  “求我什么？”他问。
  “求你……不要……”
  他摇了摇头。
  “阿月，”他的声音很轻，“我等了太久了。”
  然后，他沉下了腰。
  “啊——！”
  阿月惨叫出声。
  疼。
  太疼了。
  像被撕裂一样。
  可他没有停。
  他一下一下撞进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发疯，那湿热的内壁绞着他，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阿月……阿月……阿月……”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她的眼泪流个不停。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那疼痛渐渐变了，变成另一种感觉。他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开始呻吟。
  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扭动。
  开始——想要更多。
  裴钰感觉到了。
  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泪。
  “舒服了？”他问。
  阿月咬着唇，不肯回答。
  他便故意放慢了动作，浅浅地磨着。
  “说。”他命令道，“舒不舒服？”
  阿月被磨得受不了，终于开口：
  “舒服……舒服……”
  他笑了。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疯狂地撞击着。
  一下一下，又狠又深。
  阿月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腿缠着他的腰，手虽然被绑着，却拼命想抱住他。
  终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释放得最深，那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把她又推向一个更高的浪尖。
  阿月瘫软在床上，连动都动不了。
  可他没停。
  他翻过她的身体，从后面又进去了。
  “不……”阿月的声音已经哑了，“我不行了……”
  他吻着她的背。
  “行。”他说，“我说行就行。”
  这一夜，他不知要了她多少次。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他终于停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阿月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在他胸口，听着他那剧烈的心跳。
  “阿月。”他的声音很轻，“对不起。”
  阿月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哭泣。
  是为了如今自己的处境？还是为了现在那个在她身上忏悔着的人？
  “可我没办法。”他说，“我太想你了。”
  “想到发疯。”
  “想到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你会原谅我吗？”
  阿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