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作者:
一只花夹子 更新:2026-02-23 16:56 字数:3020
楼照影揽住眼前之人的细腰:怎么缓?
明明病好了,但喉间此刻又在发痒,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小瓦,既然闻出来了,那要不要尝尝?
作者有话说:
怎么尝
敲黑板,上一章末尾删了一句她不想让商楹恨自己了这句话哦~
这样更对味
今晚没迟到!字数还多!我看谁不夸我呢???
本次加更来自拾荒的小胖纸同学的深水~~~感谢~~~
第50章
商楹非常清楚, 当楼照影问这样的问题时,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选项。
两人周身的气息早缠成了若有似无的丝线,她拿着楼照影衬衣的指节缓缓收束, 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双唇上,轻轻地嗯了一声。同时她又明白楼照影在等着她取悦自己, 于是,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楼照影的手臂,闭上眼, 循着那抹湿热的呼吸慢慢往前凑,直到柔软的嘴唇落在了楼照影的
脸颊?
她的睫毛颤了下,重新落入视野的是楼照影上扬的唇角。
楼照影抬腕抚向她的脸, 极低地笑了一声:我说的尝尝是给你开一瓶香槟, 正好家裏有。
说话间, 指腹从她的嘴唇上轻碾着, 一声愉悦的嘆息从自己喉间溢出:没想到你这么想亲我, 也是, 过去这些天我的感冒还没
商楹没让她剩下的话出口,一把按下她的手腕,准确地堵了上去。
装什么?
到底什么意思,她们两人还会不清楚吗?
舌尖毫无阻隔地探入楼照影的嘴裏,因着楼照影蓄意的打趣,她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莽撞, 但当触到楼照影温热的软舌时, 还是像一个气球洩气般温柔下来, 同时看得出来楼照影对她的行为很满意, 她能从唇齿相接的触感裏,清晰尝到楼照影嘴角的笑意。
楼照影的确心情不错, 她没闭眼,只是垂着睫,静静欣赏着商楹合眼吻自己的模样。
是舒服的吗?是喜欢的吗?对吗?
想着这些,她落在商楹腰侧的右手缓慢上移,指尖擦过柔软舒适的睡衣衣料,最后稳稳托住商楹的后脑,让这个隔了好几天的吻接得从容又缠绵,且越来越深。
空气裏似乎真的漫开了香槟的气泡,在两人喉间的吞咽声裏细碎炸开。
渐渐地,呼吸都有些不稳,也没有一直站在原地。
楼照影勾着她的腰往前走,商楹被迫往后倒退,直到她的腿抵着房间裏的沙发才堪堪停下,而两人距离落地窗也更近了。
她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彼此弧度分明、清晰,胸腔裏的心跳好像都在跟着接吻。
商楹没什么力气再抓着衬衣,顺势把衬衣搭在沙发靠背上,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养成了接吻时环住楼照影脖颈的习惯,这会儿也禁不住抬起手来像之前那样,让指尖触碰到楼照影的长卷发,无意识地缠着一圈又一圈。
不过很显然,沙发背面也不是终点。
楼照影揽着她的腰不疾不徐地一路吻到沙发上,直到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怕她摔下去似的,还牢牢圈着她的腰。
两人的舌头你追我赶,在彼此口腔你来我往。
香槟的那些酸甜味早已被稀释,散布到她们神经的每一处,揉进她们每一次的呼吸裏。
窗面倒着她们交迭的身影,在浓稠夜色晕开,晚风卷着凉意路过,没敢惊扰室内的温暖,只悄然掠过窗面。
它是这寂静深夜裏,唯一见证这个缠绵的吻的过客。
一直到墙上的分针指向最底下,楼照影才从商楹嘴裏撤出自己的舌头,又在商楹的嘴唇上舔了两下,才细声询问:怎么样?尝出来什么味道了吗?
有点酸甜。
楼照影失笑:还是这样尝比较好,真让你直接喝酒,我可能又要被你咬。真是让人害怕。
她看着她们在落地窗面上的轮廓,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商楹的腰间轻点着,嘴裏关心地问:明天要不还是让松柏送你们回家吧?她知道商楹已经约好了回镇上的车,只是那些车真能坐吗?人会很挤,味道也肯定不好闻。
我们镇上没有人开得起宾利。真让松柏送她回去了,商秋月和石英以后在村裏会是什么处境。
而且松柏也有家,她也要放假过年,就不想麻烦她了。
楼照影偏头去看她,很平静地说:松柏没有家。
什么?
她是孤儿出身,话少、嘴不甜,看上去还凶,在福利院没人愿意领养她,院长见她性子烈,总跟人起争执,怕她以后吃亏,托了好几层关系把她送去郊区的武馆学武术。楼照影说着这裏回忆起来,我出国之前去了趟我们集团在柳城的厂,正巧,她待的武馆也在那边,嗯路遥前女友婚礼也是在那个郊区办的。那天我从厂裏返回,路上有点堵车,我在车裏正好撞见她在巷尾跟人打架,几个男人堵着她想抢她的钱,她没有后退一步,把那几个男人揍得落花流水,只是自己也受伤惨重,嘴角一直在流血,眼睛都肿了。
我把她送去医院,她非但没有道谢,还反过来问我是不是想雇打手,我说你被打成这样有什么值得我雇的吗?
那她怎么说?
楼照影抬手把商楹耳边垂落的头发习惯性往耳后别,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耳垂,看着她一脸认真听故事的模样,这才继续说:她没有说自己以一敌四的事情,只是说只要打不死她,她就会往死裏打,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放弃。
商楹听着这话愕然,她的世界裏很少接触到这样暴力的一面,很难想象现在看上去这么可靠的松柏能说出这样的话。
楼照影凑近,又在商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才继续说:那会儿她们那个武馆已经经营不下去,福利院的院长也离世了,她没地方去,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又是个臭脾气,对谁都容易黑脸。最后我看她可怜,还是答应了她,只不过我不是要一个打手,而是要一个全能的生活助理,我让她学开车学应急处理学怎么跟人打交道
我在国外这些年,她在国内会定期向我彙报她的学习进度,但是对她来说,她还是一个没有家的人,过年这样的日子,她宁愿在为我们服务。我知道你觉得宾利太高调,会给你和你家裏人引来麻烦,那么可以坐她自己的车回去,她开的是一辆十几万的大众。
商楹听到后面,明白了楼照影这话的用意。
原来是觉得她回家过年逃离了自己的视线吗?所以要派松柏一路监视着才行。
说不上来心裏是什么感觉,大概是习惯和麻木。
她的双唇抿了抿,索性顺着楼照影的想法,再度启唇:那就让松柏跟我一起回家过年吧,我们家的房子正好还有一间多的,我明天回家收拾出来。这样是不是更符合楼照影的心意?松柏可以全天24小时监视自己。
楼照影听商楹这么说扇了下眼睫,随后唇边绽开一抹笑容。
对这个突然的决定她竟然没有感到一丝意外,不论是记忆裏小时候的赵楹,还是此刻在眼前的商楹,都是一个极其温暖、温柔的人。
她的脑袋点了点:可以,你问问她。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裏笑意不减,请问小瓦小姐,我现在算是缓好了吗?可以去洗澡了吗?
商楹:可以了。她们亲了那么久。
她撑着身体就要从楼照影身下下来,却又一把被勾住腰。
楼照影凑近,张唇咬了咬她的唇瓣,低声说:我觉得还需要再缓一会儿。
-
在联系松柏之前,商楹先是给商秋月打了通电话。
让松柏在商家过年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情,她更需要尊重妈妈和外婆的意见,哪怕带着点先斩后奏的嫌疑,可她清楚妈妈和外婆一定会同意的。
因为这些年来妈妈和外婆希望她可以多交朋友,不要一直困在商璇带来的心理阴影裏。
果不其然,她向妈妈说明来意,商秋月在手机那端只是沉默两秒,随后淡声说:还轮不到你来收拾房间,明天出发前给我们说一声。
至于松柏那边,更是没有半点波澜,一口就应了下来。
第二天是年二九,距离除夕仅剩一天。
春运拉开帷幕,各大高铁站人头攒动,机场的航站楼熙熙攘攘,高速公路也排起了蜿蜒的车流,处处都是归乡的繁忙景象。
商楹跟松柏约的十点钟见,她们要先去宁安阁接妹妹,再一起上路回商家。
归家心切,她人醒得早,但收拾完行李也才九点,楼照影看着时间,邀请她一起剪窗花:翻过明天就是兔年,小瓦,来跟我剪窗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