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作者:
一只花夹子 更新:2026-02-23 16:57 字数:2897
是的,她就是吃醋。
莫名其妙的、没有缘由的、没有身份与资格的醋。
最可笑的是,她吃醋的对象是楼照影,是她的尊严不能喜欢的人。
此刻,她压下心裏再次翻涌的醋意,想往后退,提前结束这荒唐的夜晚。
却被楼照影一把按住腿,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让她动弹不得。
楼照影俯下身,唇瓣擦过商楹的唇角。
她后知后觉地哑声解释:不是没有试过这个姿势,是没有过那些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商楹。
我不会在想念你的这近十年裏和别人做这些,她们都不是你,我想要的只有你。
空气倏地静了下来,商楹抿着唇,没有吭声。
但在几秒后,她主动地抬了抬腰,动作很轻,却带着明确的回答。
思绪慢了半拍,楼照影接收到她的讯号,指尖摩挲着她的膝盖,直起身体回应着。
哪怕之前从未试过,但这会儿她们有节奏地磨了起来。
在一下又一下的碰撞中,在一声又一声的吧唧声中。
她们能感受到彼此袒露的愉悦,因为这期间源源不断地往对方身体裏渗。
可这愉悦的背后又有些悲哀,似乎只有这样私密的、褪去所有清醒的时刻,她们两人才像是一对在相爱的恋人。
两人都咬着唇,可呼吸越发沉重、浓郁,喉间还是不自觉地溢出一层媚音。
江水逐渐停歇,可摇晃的船身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直到楼照影趴下去,跟商楹紧紧抱在一起,再次和她接一个柔软的吻。
她们颤抖的频率同步,心口酥麻。
没一会儿,商楹翻过身,她的嘴唇一路下滑,把楼照影的双腿往两旁分开。
楼照影枕在枕头上,下巴轻抬着。
感受到商楹的呼吸沿着熟悉的轨迹,她往后缩了缩,还想并拢腿,最后也只是夹住商楹的脑袋。
她禁不住低声开口:小瓦,别
小砖。
视野裏什么也看不见,商楹的喉头咽了咽:乖一点,让我舔舔,你马上生理期。不想吗?
好。喝了酒的楼照影声音很软,应声。
商楹合上眼,习惯性用鼻尖顶了顶。
她没有率先探出舌尖,而是先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啄。
等楼照影难耐地哼唧一声,她才伸出舌头。
嘴裏尝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味道,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可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楼照影的手再次放在商楹的头顶,商楹这会儿的吻法像昨晚跟她一起吃那颗薄荷糖。
可现在的她好像化身于那颗薄荷糖,任由商楹吸搅抿咬舔。
楼照影舒服得嗓音裏含着些哭腔:呜商楹小瓦
没有坚持多久,她对商楹的喜欢汩汩往外涌。
商楹拥住她发颤的身体,手掌还在原地安抚。
暗色中,她眼底浓郁的占有欲并不比楼照影少,又很快趋于平静。
作者有话说:
大家圣诞快乐!送上非常好嗑的一章!
以及很久没有玩加更游戏。
那么今晚还是老规矩啦!晚上11点前,有400人想在0点看见加更的话,请在评论区告诉我~~~
第77章
商楹醒来时, 晨雾还没散尽,游艇正载着晨光以均匀的速度破开江面。
意识回笼,她转头看向一旁睡得恬然的楼照影, 蹑手蹑脚起身去舱内的浴室洗漱。
几分钟后,她涂好脸换好衣服也来到驾驶舱。
推开门的瞬间, 铺在水面的金色阳光便撞进眼底, 她的目光落在主驾的女人身上,笑笑:帆姐, 麻烦你了。
第一次登船那晚,她因为容夏的事情烦闷喝酒时,楼照影向她说过船长喝酒要是被巡航人员发现的话会被吊销驾驶证。
所以昨晚作为船长的楼照影却借酒消愁的时候, 她便趁着楼照影喝酒的时间裏联系了帆姐。
听见她这声清润的招呼, 帆姐侧过脑袋, 也向她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不麻烦, 商小姐。早餐备在甲板上, 您要是饿了, 随时可以去取。
商楹在副驾驶坐下:谢谢,我先等她醒来。
好的。
这时,几只水鸟贴着水面低飞而过,翅膀偶尔沾上波光,惊起圈圈涟漪。
商楹双臂环抱着,她的目光追随着水鸟消失的方向, 觉得氛围过于安静, 主动找着话题:帆姐, 你是怎么当上船员的呢?要是不方便的话, 也不用回答。
她只是想跟人聊聊天,好移开注意力, 不再去想楼照影昨晚滚烫的眼泪。
帆姐的视线始终落在前方,回答着:我老家就在江边的村子裏,那时候的江面比现在热闹很多,运粮的送菜的,我家是拉着杂货跑短途的。爹妈那会儿就爱带着我坐在船头,教我看水流、辨方向。这江面看着平平整整的,但底下藏着暗礁,要把心放细了,船才能走稳。
后来爹妈年龄大了,我就接了家裏的船,最初那会儿就是守着家裏的生意,但后来越来越喜欢。比起在陆地上待着,我更习惯这种脚下是江、头顶是天的生活,就连这会儿握着方向盘,我都觉得整条江在陪着我,很踏实。
她说到这裏有些赧然地笑了笑:商小姐,我说这些是不是太无聊了?
不会。商楹摇了摇头,微笑还挂在唇边,听着很让人沉心,而且这一生中能有一直喜欢做的事情,也很让人羡慕。
商小姐没有喜欢做的事情吗?
商楹扇了扇眼睫,如实回复:暂时没有。她沉吟了两秒,带着些不确定,可能未来会有?
如果妹妹的病彻底好了,那么她会拥抱自己的生活。
没关系。帆姐到底年长一些,见过的风浪很多,说话也很宽和。
人这一辈子都在忙着追求这追求那,但我看没有明确的追求也蛮好的,反正江水不会干涸,天也不会塌下来,说不定哪天还有意外之喜嘞。
商楹听着她的口吻,顺着问了句:那帆姐最近的意外之喜是什么事情?
那肯定是为楼总当这艘游艇的船员了。
去年楼总来到我们公司想要找一位维护她这艘游艇的船员,当时报名的人可多,但楼总在看了所有人的资料过后,直接指定让我来负责,她说我有丰富的航行经验,也有丰富的教学经验,以后要是需要教其他人,也更方便些。
帆姐挠了挠头:我还以为是教楼总,但她自己就能考驾驶证,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想让我教谁。她说到这裏转头看向商楹,她的皮肤历经风雨,被晒得有些黑,但一双眼睛很亮,商小姐,您有兴趣学开船吗?
类似的问题,在商楹第一次随船靠岸时,楼照影就问过她。
当时她的回答是简短的不想两个字,现在面对着帆姐的询问,她转了转戒指,回答也如出一辙:抱歉,我没有兴趣。
这依旧不是现阶段的她该考虑的事情。
而跟楼照影这段纠缠不清的感情,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
帆姐摆手,语气仍然轻快、爽朗:没事儿,不论何时,都可以由我来为您和楼总保驾护航。
彻底清醒过来,敛去杂乱的心绪,商楹不再在驾驶舱多待,来到甲板取过早餐。
当她提着保温箱裏的早餐回到休息舱内的时候,楼照影刚好醒来,四目相视的瞬间,她提着袋子的手紧了下,声音放得平淡:醒了?那就起床洗漱吧,帆姐现在正在往岸边开。
楼照影没有应声,但缓缓坐起来,张开双臂,意图再明显不过。
商楹沉默片刻,先把早餐袋放在餐桌上,才慢步过去,微微弯腰抱住她。
怀裏的人带着刚睡醒的温热,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颈侧,可她刚从甲板上进来,身上还有些浅淡的寒意。
两种不同的温度在传递。
楼照影开口,嗓音还有些初醒的沙哑,问:小瓦,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那就是不好。
没有否认,商楹抬起手来顺着她有些乱的头发,温声回着:你呢?睡得怎么样?
楼照影嗅着商楹身上的味道:有你在就很好。
这一夜她明明沉于无边无际的绝对黑暗中,但她睡得格外安稳,呼吸匀净得没被惊扰过。
不过在喝酒这件事上,她向来点到即止,因此酒量也不怎么样,而她对于昨夜的片段由最初的清晰转为后面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