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作者:
三木冬 更新:2026-02-23 17:20 字数:3050
裹好以后给人把拉链拉到最顶,居然看着还行,靠近领口那个扣子给人系上,男人才看向纪言:
“上车,我们回家。”
一个“我们”,一个“家”,没等对方开口就拎着纪言的那件厚外套,自己坐进副驾。
突然多了一件衣服的纪言,等人坐进车里的时候还站在门口。
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垂着头把烟掐了,等上车,刚把车启动两秒,又忽然熄灭。
纪言手搁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往旁边看过来:
“你是不是可怜我,觉得我都二十五岁,连买件衣服的钱都没有。”
傅盛尧抱着纪言那件薄外套,扭头看他。
纪言依旧是那个表情:“可我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太着急,忘了穿出来,并不是没有。”
深吸口气,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车窗上:“你也不用总是这个样子,好像觉得亏欠,所以非要还我一些什么。”
“我不需要你这样,就像你觉得我不欠你什么一样,你同样也不欠着我。”
说完没看身边的人,再次发动汽车。
库里南往前开,纪言开出去以后就专心看着车窗外,手心的温度涨起来。
等到汽车停在小区楼下,他才去看傅盛尧。
后者从刚才他说完那些话以后就没开口,
没有回答他之前说的,此刻正低头在看什么。
本以为是手机,结果纪言看清楚以后,是一张男科医院的名片,今天刚被陈姐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被看过来的时候对方也看向纪言,拿手里晃晃:
“言言?”
“......”
是单纯在问他,可又像提醒他们从昨天晚上究竟有多疯狂。
纪言立刻拿过来捏手里,嘴里还在解释:“这个是陈姐今天非要塞给我,她可能误会了。”
傅盛尧视线从他的脸挪动到底下的身体,低声问他:
“很难受吗?”
纪言觉得自己被噎一下,垂着头:“还好。”
傅盛尧:“那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不知道。”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纪言抬手打开车门下去。
两人相当于是住在一间房子里,纪言几步上楼以后先进屋,把门关上。
名片丢茶几抽屉。
自己坐沙发上,正用手机看附近有没有清凉膏的外卖。
十五分钟以后,外面就有钥匙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傅盛尧也进来了。
站在沙发前边看他,把一个袋子放茶几上,看塑料袋上的字,正好和纪言马上要下单的是同一家药店。
目光在那里定住。
站在茶几前边的人忽然问他:“是因为太久没做过吗?所以才会疼。”
纪言耳尖一热。
站起来,欲走回房间。
被人从身后一把拽进怀里!
这一切都太突然。
抱着他的人手没松,大手绕到前边,牛仔裤的拉链被熟练解开,耳边的男人声线低哑,是威胁也是在诱哄他:
“给我看看。”
被抱着人先一愣,紧接着用力挣扎,跟条鲶鱼一样在对方手里乱动,低叱道:
“放手傅盛尧。”
“你又想干什么!”
“想给你擦药。”
身后的人宛如玉面罗煞。
无视底下人的表情,贴着他表面那层皮肤,很快除了后边,还有前边。
所有的地方都被照顾到。
被一片温暖紧紧裹挟地没有松开,从四周到中间,逐渐燥热一片。
一股绝望再次袭来,纪言短促的呼吸声,反应过来以后肩膀拼命往后砸。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你混蛋傅盛尧!
“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也就是这一句身后人的动作就停了,手停在原处。
拿出来,没有再触碰人的裤子。
再后来就是一道男人的声线,残忍又凉薄,典型的恶贯满盈:
“看到了吗言言,我压根不像你这么善良。”
后者也在这些话里愣住,都忘了要反抗。
裤子已经被人从下面重新提起来,拉链系好,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也没有再非要强迫他。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回到傅盛尧动作之前。
事情发生不到半分钟。
只是对方想用行动说明一个事实:
“总觉得自己欠着别人,好像一定要都还清了心里才能够舒坦,是你这样的人才会做的事,而不是我。”
是回答刚才买完衣服,在车里纪言说的那些话,也是在告诉他:
“换作是我,我只看人,压根不管谁对不起谁,只要是我认定的,我会一直揪着他不放,我会关着他,会威胁他,会逼他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无论他愿不愿意。”
傅盛尧抱着他没有松手,在他耳边低声道,语气是凉的,吐出来的却是灼热。
垂头告诉他:
“我今晚本来也可以抱着你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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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傅盛尧:我的言言总以为我很善良。(得意)[奶茶]
作者:他只是忘性大,忘了你以前有多记仇。(摊手)[白眼]
言言:你们礼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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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给审核老师磕头,之前那一章被关了十几遍小黑屋,求求这章放过啊啊啊啊啊[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七十四章 “心狠和深情”
听上去还怪委屈的。
但男人手臂上的力道未收,跟条粗麻绳那样把人牢牢困在这里,贴着客厅靠墙这块儿,一步挪不出去。
两个人其中一个明明是被迫的,但要是真的完全被迫,就不会在这样的静默中突然沉寂下来。
身体还留着刚才挣扎的痕迹,等到裤头的地方被人重新阖上,他手也跟着垂下来,肩膀轻颤,眼睫是低下的。
再开口时自己也有些别扭,身体转了转,在底下扯住自己的衣角: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是陈述句,不是真的在问他。
就他们现在关系,两个人都知道不会一直抱着,尤其是面前这个,在他这句话刚落下便把人转过来,面朝他。
从前边把手放在人脸上,从上往下地刮,细细摩挲:
“哭了?”
“没有。”纪言皱皱眉,但他眼角那里确实有点湿,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太过用力所致。
被人用拇指将那一小块蹭下。
傅盛尧松手,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在唇上,可以明显看到一条牙印子,带着血丝,他昨天晚上刚咬过。
要情况合适他真的想顺着这道痕迹再亲下去。
此刻却松手,把茶几上连着药和袋子卷几下,塞进纪言身上羽绒服的大口袋里,低声提醒:
“记得擦药。”
说完后自己转身,先人一步上了楼。
没等对方进到屋子里纪言就已经冲回房间,屋门从里边关上,他原本靠门板站立,后来还是憋着口气,去隔壁浴室洗澡。
拿衣服裤子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里,拿错了好几次,结果真正进到浴室里又发现毛巾没带进来,不得不再出去一趟。
进去的时候他也拿了那个袋子,可等他看清楚才发现里边不只是药,还有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开口的部分是尖的。
是一点别的东西。
丝润爽滑,非凡体验……
看清楚以后纪言耳尖发烫,又放回去。
脑子里刚刚散尽的热流又涌回来,本来不想和对方计较这些,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先是靠墙站,接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人发过去:
[纪言:你什么意思?]
[纪言:图片.jpg]
那边很快就回复他,是这段时间除了各种转账信息,两人第一次用语言交流:
[f:不清楚。]
[f:大概是药店的人说这样做可以凑单打折,就随手拿的。]
每一个字都站不住脚,纪言发现自己不相信对方是对的。
这个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几条语音:
“言言,擦药的时候记得要用棉签。”
“你那个地方很薄,稍微碰碰就容易起反应,血管又太细,要是不及时清理很容易就会感染。”
“我今天上午起来已经帮你看过,那个时候就有点红,现在估计都肿起来了。”
“至于你刚才发过来的其他东西,先收起来吧,以后再说。”
还什么以后再说......
就这简单几句,随便怎么说都会让人把脸埋进土里,到对方这却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微凉的嗓音有些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纪言没再回复,默默把旁边的淋浴打开。
水柱的声音瞬间从里边冒出来,由一楼传到二楼,哗哗啦啦的,只要是住在这个屋子里的都知道有人开始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