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者:
三木冬 更新:2026-02-23 17:20 字数:3065
他走的时候傅盛尧拿起地上的水,喝一口,又平视着去看他,偶尔抬手给人调整一瞬底下角度。
等到走完一轮,纪言下来的时候也有点喘,傅盛尧就把自己刚喝过的水递过去。
纪言也没推脱,拿起来就喝一口,还给他的时候顺嘴说了句:
“谢谢。”
傅盛尧却没有立刻接过来,只是看着他说,“从这条路出去都是暖气,嘴巴很容易干,你先拿着,渴了就再喝。”
纪言就拿着了。
两人手牵手往外边走,偶尔个子高的那个抬手捏捏他的后颈,侧身对他,挡住周围其他人朝他们看过来的视线。
进屋以后傅盛尧身上都是汗,纪言就催人先进去洗澡。
原本这个澡最方便的是他们一起洗,今天回酒店之前还是这么计划的,临了还是一个接在一个后边进去。
等纪言从里边出来,后者已经坐在床上,旁边一盏黄色小灯,手里正捧着本书在看。
知道人从厕所出来也没有理,继续看。
纪言就自己吹了头发,上床,结果一条腿刚上来就被人扯住,额头连着上半身一下摁在对方胸膛,紧接着一只大手伸进他衣服里,贴着胸口。
某个略微凸起的地方被捏一下,纪言下意识缩了下,下意识说了句:
“凉。”
“那就凉着。”对方面无表情。
但事实是傅盛尧比他早上床,掌心热乎乎的,根本和“凉”没有关系。
纪言想撑一把坐起来,被捁着就没再动,接着就抬头问他:
“你怎么啦?”
傅盛尧起初没有说话,只是在怀里人还要继续挣扎的时候“啧”一声,手臂一收,把人捁得更紧。
纪言就不问了,也不挣扎,就像这样侧躺在他身上,直到后边他都有些快睡着了,耳边才传来一声喟叹:
“言言。”
“我不需要你对我这么客气。”
“嗯嗯嗯,我知道的。”纪言被他抱着,周身发暖,尾音那里打了个哈欠:
“早点睡吧。”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没那么真诚,傅盛尧其实还有话想跟他说,见人眼睛都快闭上了就没再继续,其实现在还早,但已经到了原本睡觉的时间。
他把灯关了,捂住纪言露在外边的那只耳朵,轻声说:
“睡吧。”
“好。”纪言应一声。
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今天在外边玩了一整天的疲倦,沉沉睡过去。
两人第二天要去当地的一个马场。
北国这里多是高性能的温血马,这种马在他们曾经是骁勇善战的骑兵,后来一切和平,马术水平就享誉世界。
傅盛尧站在一匹黑色的马身边,问身边人:
“还记得怎么骑吗?”
纪言远远看到马就有些激动,走过去,从旁边摸了他一下,但也就是这一下。
被牵着的马突然转过来,大大的眼睛动了动,用鼻子去蹭纪言手心,像在卖萌。
傅盛尧挑挑眉,连带着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很惊讶,看着纪言用英文说:“这匹马叫冷漠,轻易不亲人的,就连我们当时都训了好久。”
“看来他很喜欢你!”
纪言就又顺着毛摸一道,接着就说:
“那我试试这匹。”
傅盛尧突然在旁边开口:“要不还是找一匹更温顺的?”
“不用,就这个。”纪言坚持说。
接着就牵着马走到旁边草地上。
他身高够,就也不需要板凳,左手抓紧缰绳,右手扶鞍,脚尖往地一蹬就上去了。
毕竟是在傅家长大,纪言小时候也接触过骑马。
那时候宋清经常带着两个小家伙去马场,他那时候就学得很快,马也都喜欢他,学会以后就主动载着看不见的傅盛尧骑。
冷漠是真的很亲近他,载着人的时候很温顺,不闹不跳的,就这样平平稳稳骑了一个多小时。
但每次稍微跑远一些就会被傅盛尧叫回去。
傅盛尧嘴里有个弹舌音,一发出来冷漠就往回跑,可每次都是身体本能,实际上不情不愿的样子,马蹄子往回蹬,脑袋还看着前边,嘴里哈出口气。
北国这时候已经没雪了,入眼一看的草地上还有,亮晶晶的
落在外边的马是真的都想跑远一些。
再次被叫回去,纪言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去看旁边的傅盛尧说:“你别总是这样。”
“怎么样?”
傅盛尧坐在马上,他的马是一匹棕色的,颜色比纪言这个更深,看起来很稳重。
骑在上面的人又对他:“让你当着我的面跑走吗?”
纪言就没理他了,不说话,摸摸前边冷漠的脖子,到后面不骑了,干脆趴下来,抱着冷漠的脖子一点点往前挪。
也是这样的动作让他逐渐想起来,自己以前是真的很喜欢骑马。
牵着冷漠回马厩里头喂草,纪言也没立刻走,就站在旁边看,呼噜呼噜毛。
直到后来被傅盛尧拉走了。
他在这个专业的马术俱乐部里有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后者把他摁到休息室的凳子上,就从上往下看他:
“喜欢吗。”
“喜欢。”纪言老实说。
他的确喜欢冷漠,可一想到马在国外,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才能看见,心里就有些舍不得。
结果后者一句话把他拉回来:“屁股疼吧?”
纪言一愣。
没等他开口人就走过来,坐旁边,把纪言底下的皮带解开,又顺手将桌上的一个小瓷瓶握在手里。
表情是淡的,继续说他:
“别忍了,给我看看。”
第八十四章 “占有”
什么叫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骑马的时候双腿必须夹紧,确实容易硌屁股,纪言也确实是疼的,但能忍又舍不得冷漠,就想等回酒店再说。
结果刚坐下就被人扒了裤子。
鞋也掉了。
傅盛尧现在是真收着了,宠着人哄着人,事实是体力差距摆在那儿,对付他简直跟对付一个小猫仔差不多。
但没有□□,只是这样都能看出人大月退根那块很红,一大片的,像是过敏了。
纪言被他这个样子看本来就难为情,手还扯着裤头,单脚跳得都快要离地了,赶紧说他:
“你先放手。”
后者仍看着那块红肿,皱眉“啧”一声后接着说他:“跟小时候一样,骑久了就不行。”
纪言一只手还挡在那里,闻言还有点惊讶:
“你那个时候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也可以摸出来。”傅盛尧说。
接着从桌子上拿了药膏和棉签,在里边取了一点出来,蹲下身,直接让人面对着他,
“小时候也是我给你擦的。”
“......”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纪言才依稀记得他们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关系。
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去,先是站着,后来就把傅盛尧从地上拉起来,坐在椅子上等人来擦。
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味,停在他腿上,纪言下半身无意识抖了一下,低着头,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傅盛尧的头发。
黑茸茸的,垂在他月退间。
这样的姿势有些一言难尽,但傅盛尧擦药也是真的在擦,仔细地给他把药上,一根指头微微屈着,时不时会碰到,大半根触到人的皮肉。
往下压,那里很快留出一条浅印。
纪言也在对方手里动了下身体,若即若离,一直是被触着,好像只有药,又不全都是药。
“还疼吗?”傅盛尧问他。
“不疼。”纪言几乎条件反射。
他这样听着太敷衍,握着他的人不太放心,又多问了句:“说实话。”
“是实话。”纪言说。
主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难以启齿,休息室开了暖气,但他知道这样的热源不只来自环境。
还有人。
身体明显发生变化,红的那块地方逐渐变成了别处。
说一千道一万出来的道理,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触碰来得清楚,和实在。
虚虚实实,人性和兽性,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穿裤子和脱裤子的区别,而且这样的区别,也会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放得比之前更大,也更加的欲罢不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傅盛尧是知道他的,也看到那处的变化。
纪言也知道自己被看到了,知道对方的知道。
“可以了,你先起来。”
纪言叫着让对方起身,自己却先站立,从耳垂到侧脸,再到脖子红成一大片。
接着立刻背过身,把裤子跟着一提,皮带系好,就要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的鞋子。
却在一只脚下来的瞬间被傅盛尧从后边一把抱住,捁着腰又扼住他一只手,压在前边的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