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作者:
病病子牙 更新:2026-03-23 13:38 字数:3025
“以后叫深哥哥,我会更喜欢。”
在人那个理智的弦快要崩断的时候,季司深又抽身坐了回去,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洛南鸢,脸色都红了个透。
然后又羞又恼的嘟囔了一句,“流氓……”
正准备起身的季司深,回头看了一眼洛南鸢,“夫人,我听得见。”
洛南鸢就变得理直气壮的瞪着季司深,“那也是流氓!”
那股子娇嗔气息,真是连季司深都觉得叹为观止。
“洞房花烛夜,还有更流氓的时候,阿鸢想知道吗?”
这下子洛南鸢彻底跟蒸熟的螃蟹一样了,“盟主!”
季司深嬉笑了一声,顺手刮了一下洛南鸢的鼻尖,“走了,记得擦药,那么好看的腿,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洛南鸢看着季司深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抬手轻抚了一下还残留几分余温的鼻尖。
哼,就是个登徒子!流氓!
见色起意!衣冠禽兽!荒淫无耻!流里流气!动手动脚!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朝秦暮楚!
洛南鸢:“……”
后面三个词,好像……骂错了。
洛南鸢啧了一声,蜷起那只被长鞭打伤的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脸上都是玩味儿。
哼,不把你玩儿的身败名裂,你夫人我就不是魔教现任教主!
不是说魔教的人都是邪魔外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吗?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所谓的武林盟主,到底能好的到哪里去!
——
季司深前脚出了洛南鸢的屋子后脚范莹就跟了上来,“盟主。”
季司深看了一眼范莹,“想说什么?”
范莹抬头看着季司深,也是直言不讳,“盟主,那个女人有问题!比武招亲的擂台上,最后属下明明收了力道!她完全可以躲过去!”
“但是她却故意在盟主面前,被属下打伤,她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季司深面色平静无波,那双眼睛更是凌厉肃杀,如同天生带着戾气的杀伐者。
“你觉得本座,看不出来,是吗?”
范莹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季司深垂眸,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手上的指环。
“既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打中?”
“你的确收了力道,但按照你以往,最后那一鞭若真是如此,你是绝对不可能打中他的。”
“你觉得,本座分析的对吗?”
第1596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9)
范莹身子都跟着一颤,惊的背脊冷汗直冒,直接就单膝跪在了地上,“盟主!是……是属下的错!”
范莹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来自季司深身上强烈而骇人的威压。
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不过眨眼间,范莹额头的冷汗便开始往下滴落。
洛南鸢啧了一声,这家伙到底是武林盟主还是魔教教主?
对女孩子,也太不温柔了。
看人家一小姑娘,都被吓成那个样子了。
季司深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自己去领罚。”
范莹松了一口气,“是!”
然后行了礼,就直接赶紧去领罚去了。
在他面前玩儿心眼儿么?
当真以为他看不出来,明明可以收七分力,却偏要只收三分。
是在赌他看不见呢,还是看不出来?
“阿鸢,你打算在那里看到什么时候?嗯?”
洛南鸢:“……”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洛南鸢见自己被发现了,也没有继续装下去。
只是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将那股子娇柔无辜的气息发挥的淋漓尽致。
顺便又驱散了几分自己腰间的香。
季司深只是暗自看着,是怕他不会被那异香迷惑么?看出他是男子么?
“盟主……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季司深走过去,在洛南鸢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就直接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腿还伤着呢,你是打算几个月后,做瘸腿的新娘子?嗯?”
洛南鸢:“……”
谁要做新娘子了?哼!在那之前,看我不先弄死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司深垂眸,一本正经的看着洛南鸢,“那就是有意的。”
洛南鸢气结,委屈吧啦的瞪着他,“我没有!”
“话要反着听,那就是有。”
洛南鸢气的眼眶都晕染了一圈绯色,那眼眸的泪意更是委屈的颤动着,“你……你不讲理!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这么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季司深扫视了洛南鸢全身一圈,洛南鸢瞬间紧绷着身子,心道这玩意儿不会没有是清醒了吧。
“你……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
“能承受我手底下——女护法三招外加一鞭子的……‘弱女子’?”
最后的目光甚至直接定格在洛南鸢的胸前。
洛南鸢惊了一下,顺着季司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下意识的环抱式的挡在自己的胸前,耳垂绯红。
“流氓!”
“平的。”
洛南鸢:“……”
“你……你……登徒子!”
季司深抱着洛南鸢回去,“换个词,已经骂过了。”
“下流!无耻之徒!”
“这两个词不错,夫人,可以再骂的凶一点儿。”
洛南鸢:“……”
泼皮无赖!
洛南鸢骂了两句,就没力气了,其实……是找不到什么词来骂这个混蛋了。
前几天刚从别人那里学来的词!都骂完了!
季司深将人放回了床上,坐在床边问,“怎么不接着骂了?”
洛南鸢气的回了一句,“累了!”
季司深好笑,随手就撩起洛南鸢耳边垂落的长发,又撩又欲。
“那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下次接着骂。”
“……”
第1597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0)
“噗哈哈……宿主!你够了!笑的数据颤抖!”
这玩意儿太损了。
“要不要再试试数据沸腾?或者直接给你揍成二维码?”
“……”
“不用!谢谢!”
——
洛南鸢属实被气的没气了,“无赖!”
季司深笑,“嗯,这个词很新鲜,暂时没骂过。”
“……”
他还上瘾了?
洛南鸢直接泄了气,一股子妥协的意味儿,“盟主!”
季司深凑近,直接拦腰将人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笑着笑着轻点洛南鸢的鼻尖,“是深哥哥,夫君,相公,郎君,官人。”
洛南鸢惊了一下,想要推开这没脸没皮的登徒子,但他却根本使不上力。
只觉得这人落在腰间的手,就跟捏住了他的命脉似的,一下子酸软无力,只能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脸色都跟着染了几分醺红。
“盟主……”
这一声盟主,带了几分甜腻腻的娇软气,那点儿颤抖的气音,还有那眼底的朦胧水汽,让人瞧着委屈极了。
洛南鸢只觉得这人,看他的眼神,就跟饿狼见到小兔子似的,充满了占有的侵略性。
洛南鸢一时竟也分不清,到底是这个人真的对他有这么强烈的欲望,还是被他身上的异香迷惑,才产生了这样的眼神和气息了。
“阿鸢,乖,不听话的人,是会被惩罚的。”
洛南鸢软绵无力,微抿着嘴唇,“什……什么惩罚……”
季司深抬手,指腹摩挲着洛南鸢的唇瓣,“方才阿鸢不是看到了么?右护法已经去领罚了。”
洛南鸢瘪了瘪嘴,“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季司深笑的温柔,“那我告诉你好了。”
“比如用刻着我的名字的烙铁,烧红了,烙在阿鸢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永远无法去除。”
季司深的指尖划过洛南鸢的身前,那股子阴鸷的气息,能让人心尖跟着发颤。
“再比如磨尖的弯钩,穿过我家阿鸢好看的锁骨,将他永远囚禁在我的地牢之中。”
“再或者,挑断我家阿鸢的手筋脚筋,永远都只能这样躺在我的睡榻之上。”
说话间,季司深已经将人逼得躺在了床榻之上,而他则是同样俯身,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的觉得手腕脚踝一凉,铺天盖地而来的惊惧淹没了人所有的情绪。
而季司深就像是视若无睹般,轻挑开洛南鸢的衣带。
“然后用最好的胭脂水粉,描眉画眼,用最好的笔墨,在他干净的白皙无瑕的肌肤上,描画最好看的红梅花,一天一朵,一朵数个时辰。”
洛南鸢下意识的吞咽,眼底都是惊慌失措的慌乱和害怕。
想要逃跑,却又被人拽了回来,“夫人,去哪儿呢?腿还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