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作者:
病病子牙 更新:2026-03-23 13:38 字数:3053
就在西月绫有些失落的想要收回抵在武枫胸前的手时,下一秒就被武枫按住她的腰身带进了怀里,武枫竟直接吻上了西月绫。
反倒是一向极具攻击性的小公主呆住,根本没反应过来。
武枫眸光坚韧肯定的看着发呆的西月绫,“男女授受不亲,武枫现下与公主肌肤相亲,便非公主不娶。”
西月绫缓过神来,竟一时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捂住脸直接埋在了武枫的胸前。
他……他怎么可以突然这么面不改色,用那么欲的眼神说这么撩人的话!
“是‘嫁’……”
武枫眼底盛了几分笑意,轻抚着怀里羞得耳廓红了一圈儿小公主的背,“嗯,是‘嫁’。”
“……”
西平国大多女子都是强势的,看上喜欢之人,只要不违背伦理道德,不破坏别人的姻缘幸福,皆可是求娶男子。
所以,西月绫一开始说的都是娶。
而恰好,武枫自愿“高嫁”。
——
虽说只是为了让武枫配合演戏,但成亲这种事,季司深却并不打算马虎,所有规格都是按照最好的。
季司深从不会委屈任何一个跟着他的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伤害他的人。
他向来这么决绝。
当然,他家男人除外。
皆因这世间,再没有如此爱他,爱到能将自己四分五裂之人。
他分裂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他不会爱他,万一他的残破万千的意识体永远聚齐,万一他永远无法回到现实……
“王爷?”
微生睿渊疑惑的看着,突然认真而心疼的看着他的男人。
季司深回过神,冲他招了招手。
“阿渊,凑过来。”
微生睿渊乖乖走了过去,然后季司深直接埋头抵在他肩上蹭了蹭,突然间透着几分委屈的娇气意味儿。
在旁边收拾的下人,暗自笑了一声,心领神会的都去别的地方收拾去了。
微生睿渊没动,却有些惊奇季司深的反应,一向强势霸道的人,怎么突然……
“王爷,怎么了?”
“阿渊,抱我吧。”
微生睿渊听话的抱住季司深,他好像能感受到怀里之人的……痛苦。
第1976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6)
微生睿渊也没说话,只是那样抱着季司深,尽力给他足够的安抚。
他虽然不知道季司深为何这么难过,但总觉得好像是因为自己,便又开始心疼他的王爷。
他认识的季司深,没有任何软肋,凌驾于万物之上,是冷的不会有一点儿怜悯之心的……王。
可最后才发现,原来他才是他的软肋啊。
他如他一样,喜欢并且深爱着他。
“深深……”
“敢说话,今晚不准进我的房间。”
“……”
好的,还是那个强势霸道的不允许他反抗的王。
——
武枫和西月绫成亲的当天,季司深喝的有些“醉”,甚至撑着头闭目养神的听花魁唱曲儿。
男花魁。
一曲剑舞更是出神入化,身上的香气浓郁的让人有些不适。
没他的阿渊好看。
没一阵儿季司深便有些醉意十足的离开了,让管家招呼其他人了。
刚回到房间的人,就被忽然窜出来的人影拦腰抱住,甚至有些占有欲十足的吻了上来。
“王爷身上有别的男人的香气。”
季司深笑了一声,“是迷香。”
“他好看,还是王爷的阿渊好看?”
季司深哄人,“自然是阿渊好看。”
“王爷这么喜欢看别人跳舞,阿渊也会。”
季司深来了兴致,却又想到一些好玩儿的,踮着脚尖凑近微生睿渊的耳边低语,“那阿渊别跳剑舞了,跳我喜欢的,不过~阿渊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微生睿渊颇为怨念的哼了一声,在跳之前还是有些强势的亲了季司深一下,就将他抱到床上坐好。
而他趁着这一刻钟,完全满足了季司深那点儿恶劣的趣味儿,但还吃不了的程度。
因为卧房之外预料之中的声音,已经响起了。
“王爷,你该处理正事了。”
“……”
啧,阿渊学坏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无视屋外的声音,直接将人拽着按在了床上,惩罚似的在微生睿渊肩上咬了一口,“等我回来,阿渊再继续。”
然后,季司深便离开了卧房,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浑身皆是戾气。
“王爷,这人试图刺杀西平国公主。”
这会儿正是婚宴最热闹的时候,听到后院的动静,自然都围了过来。
关虎本意是让人刺杀了公主,再让人将中了迷香的季司深弄到公主的房间,然后再让其伪装成御王府的下人发现这一幕,直接闹出动静,到时候所有人都是人证,季司深想躲都躲不了。
但没想到,他安排毒害公主的人,竟反被抓了起来不说,连季司深竟然也这般清醒的出现在这里?
关虎看到季司深清明的样子,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他们……上当了!
季司深看向被按在地上的男花魁,眸光如同利刃一般让人畏惧,让人冷汗直冒,从骨子里生出恐惧之感。
“说,谁让你到本王的府上行刺公主的?”
男花魁试图抬头望向关虎,关虎直接愣了一下。
“你这么盯着本将军做什么?!”
季司深瞥了一眼不打自招的关虎。
而那瘫坐在地上的男花魁一咬牙,竟想咬舌自尽。
第1977章 青面王爷又狠又宠(37)
季司深早就有所预料,在他自尽前,就已经被季司深的人给死死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半分。
见此,关虎眉心都皱紧了。
“想死?”
季司深的声音尽是冷冽,与方才卧房之中被人撩拨的意乱的人,完全是两个人一般。
“你觉得落在本王手里,你死得了?”
“还是你觉得你替你背后的主子背锅了,你就可以解脱了?”
“啧,真是遗憾呢。”
“一刻钟前,你的主子忘记将你家里的老母亲派人保护起来,你说是你先死了本王再让人弄死你的老母亲呢,还是本王的人先弄死你的母亲呢?嗯?”
那花魁眼里流露出几分恐惧,“魔头!你敢!你不准碰她!”
季司深冷笑,“是本王蛰伏的太久,以至于让你们忘记了本王是谁么?你猜本王到底敢不敢?嗯?”
季司深眼里的无情让人心生畏惧,只要他说说一个不字,他就真的能杀了他的……母亲!
他们明明答应他,会保护好他的母亲的!需要他的时候,就用母亲的死威胁他,现在竟然对她不管不顾,任由她落入魔头之手!
男花魁瞬间明白过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中局,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牺牲品。
“是……大将军……”
“大将军知道王爷要为手下筹备婚宴,又有人请了我入王府,知道我有毒害暗杀的手段,便用母亲的死威胁我,让我进御王府在舞衣上,用了迷香,想借此弄晕王爷。”
“然后再让我杀了西平国公主,嫁祸给王爷,彼时公主被害之事传出,王爷即便能暂时死里逃生,但也会被通缉追杀,直接交给西平国的国君……处死,大将军是想借刀杀人。”
男花魁说完便绝望的瘫软在地,没了半点儿求生欲。
“我已经都交代清楚了,王爷想如何处置都可以,还请王爷不要累及家中瞎了眼的老母亲。”
“我……我身负重罪,被迫成为花魁,已经是不孝了,死有余辜,但我母亲是无辜的。”
季司深示意手下放了他。
“本王的人晚去一刻钟,你家中那瞎眼的老母亲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男花魁抬头看着季司深,恍然。
“多谢……王爷救母之恩。”
季司深也显得有些薄凉无情,“不必,本王可没这种好心。”
那男花魁还是行了礼,在季司深的默许下离开了王府。
重新穿好衣服过来的小娇夫就有些哀怨了,那醋味儿都能淹死一屋子的人。
季司深不动声色的暗笑,冲微生睿渊招了招手,“阿渊,过来。”
微生睿渊乖乖走过去,然后就被季司深搂着腰不顾其他所有人的目光,直接安抚性质的吻了上去。
微生睿渊一瞬间化身小狼狗,被动变主动,是更深更炙热的吻。
看热闹的众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依稀记得,这是在处理西平国公主被大将军派人刺杀的事情……吧。
被暂时性安抚的醋坛子,终于舍得放开怀里的人,旁边的人这才出声提醒。
“御……御王,大将军跑了……”
——
下个世界s级大佬和他扮猪吃虎的酒吧小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