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作者:
病病子牙 更新:2026-03-23 13:39 字数:3089
和之前,一点儿不拖泥带水,一秒钟都不到直接刺穿人耳垂的行动,可谓是两个风格。
小统子为之瞠目结舌。
而季司深在给温止牧戴耳垂的间隙之中,温止牧搂着季司深的腰,有些强势的吻了上来。
季司深只得一边回应,一边给他戴耳坠子。
当然了,某个“清冷”宰相大人的借口还是一样,“止疼。”
季司深只是瞧了他一眼,便靠在他的身上,“牧牧,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这句话,不似之前的作妖撩拨人,透露着几分又乖又软的撒娇气。
让温止牧心头一动,便下意识温柔的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
“嗯,睡吧。”
直到季司深在他怀里睡着了,温止牧将人放在床上,给人盖好被子,还顺手掖了掖,一直坐在床边待了好一阵儿才俯身,又缱绻爱恋的吻着季司深的额头。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惊喜的重逢。”
温止牧难得脸上多了一丝清浅的笑意,连带着左耳的耳坠,都将人身上的冷气压了几分。
一如原本这个耳坠的主人一般,无论什么样性格的他,无论多冰冷多黑暗的他,只要遇见这一个人,他便只剩下无尽绵延的温柔,直至他生命的尽头。
温止牧从醉生楼离开,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所以他已经猜到,等他一只脚踏进宰相府的大门,等待他的又是什么了。
果然,温止牧只是出现在正厅,便对上了温阮氏那副克制着怒意质问的双眼。
温止牧头也不回的便要回到自己的院子,温阮氏立马走了过来,端着一副宰相大人的母亲姿态,发泄着怒火的指着他开口。
“宰相大人当真是出息了,为母前几日说的话,你不放在心上,现在竟然一直待在醉生楼,待到这种时辰?”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当朝宰相!”
温止牧冷冷的侧目,“当朝宰相又如何?”
“既然母亲这么介意,为何不带人冲进醉生楼,将我抓回来?”
温阮氏气笑了,“将你抓回来?你就这么想让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当朝宰相下朝之后,便去青楼鬼混?”
“你当你自己只是富家子弟还是寻常百姓家?”
第234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7)
温止牧对于温阮氏的话无动于衷,“所以,身为宰相,我便不是个正常人,不能拥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温阮氏依旧没什么温柔慈爱可言,“身在其位,便要承受这个位置带来的一切负担。”
“当朝宰相,流连烟花之地,牧儿是觉得自己这个宰相做到头了吗?”
幸好,温止牧对于温阮氏也没有什么母子情分,更不会在意她对自己有没有母子情分。
不然,连深深都会因为察觉他脸上一道细小的伤,都会心疼他,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在咄咄逼人,这又该是怎么样的可怜呢?
温止牧轻呵了一声,目光如炬,“是因为我丢了宰相之位,母亲便会没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对吗?”
温止牧会依稀想起来,另外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说:“牧牧,若是有朝一日你出人头地,一定不要叫我母亲,我不是你的母亲。”
那个嘴硬的女人,明明是害怕自己那无法更改的过往身份,而连累他的前程吧。
所以,她放弃求生求救。
她只要知道,她那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身拜宰相之职,且没有因为她的身份受到任何连累,心甘情愿的被关起来,直到被人折磨——至死。
都是母亲,总有人配不上“母亲”这个称谓,也总有人,连“母亲”这个词,都不足够形容她所付出的一切。
他是温止牧,是她养大的孩子,温阮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她的才对。
温止牧已经对不起阿母了,所以他不会将自己对于母亲的爱,再分给另一个从未养过他,空有母亲名头的女人。
而他,一定会让他的阿母,光明正大的成为他的“母亲”。
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不会阻拦,也许还会帮他的深深赎身,帮他把那个小妖精娶回宰相府。
温阮氏被温止牧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牧儿!我是你的母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温止牧只是冷着眸光笑笑,这句话,阿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但她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能感受到,她在为他好。
“是不是为了我好,母亲心里清楚。”
温止牧不想再和温阮氏多做辩解停留,转身就要离开。
温阮氏却在此时瞧见了温止牧左耳的耳坠,当下怒火又上升了。
“宰相大人,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
温止牧伸手,动作都会下意识温柔的摸了摸自己左耳的耳坠。
“耳坠,母亲不认识?”
温阮氏是真的气到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温止牧!立马给我取下来!”
温阮氏甚至不管不顾的,就要亲自上手,去拽掉温止牧左耳的耳坠,而温止牧早在她动手之前,便直接一个后退闪身,躲过了温阮氏伸过来的手。
你看,这就是区别。
有人会因为他只是风寒发热,便守在他的床边,整夜都不安无法入睡。
而有的人,恨不得拽掉他的耳朵,也要毁了温止牧为之重要的东西,只为了维护所谓的当朝宰相的脸面。
如果温止牧不躲,这会儿,恐怕他的耳垂都会被扯开,然后一整个身子都会因此而鲜血淋漓。
第2341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8)
温止牧又摸了摸耳朵上的坠子,确认没有被碰到,也没有碰到异样,才放了心。
深深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碰,也不能被毁掉。
这种偏执到疯狂的执念,仿佛深刻进骨子里的共鸣,从他确认自己对那人动心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执念。
虽然让人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温止牧却从不会怀疑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
总觉得,这本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他的天性。
温阮氏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还因此差点儿摔倒,便愣了几分钟。
等她反应过来时,温止牧早就不见了。
就在温阮氏想要冲进温止牧的院子,继续兴师问罪的时候,她却被凭空出现的顾从给拦住了。
“大人吩咐,老夫人从今往后,不可以进入大人的院子。”
温阮氏极为震惊,眉心都皱在了一起,“我是他的母亲!”
顾从只听温止牧的吩咐,“我只听命于大人,老夫人请离开。”
“若是老夫人执意进入,别怪顾从伤了老夫人。”
因为温止牧讨厌,连带着顾从都跟着加倍的厌恶这个老女人。
根本配不上作为温止牧的母亲。
同样,他也更喜欢温止牧的阿母。
顾从是孤儿,他从小跟着温止牧,同样也享受了阿母带给他的温暖。
都是对顾从来说,很重要的人。
所以,即便是温止牧不吩咐,他也会找阿母的。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心知,一旦他们找到阿母,那她所有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会让大人将她毫不犹豫的抛弃,所以一直都很谨慎。
让他们找不到她到底将阿母藏在什么地方。
他和大人,从来都不会相信什么,阿母死了的事实,但他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这个老女人将阿母囚禁起来。
大人也是害怕,这个老女人会偷偷伤害阿母,才一直留着她,不过就她现在作死的行为,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顾从也不是怕人的主,天王老子都没有一个温止牧大。
只要温止牧一句话,阎王殿他都敢闹一闹。
“顾从为何不敢?”
“你!”
温阮氏到底还是真的害怕顾从伤了他,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可温阮氏一想到温止牧耳朵上的耳坠,便觉得温止牧身为一个宰相,现在变得不男不女了,那口气就咽不下去。
一旁的丫环便又开始给温阮氏出馊主意。
“老夫人,既然宰相大人这边不能动手,为什么不直接掐灭罪魁祸首呢?”
“说到底宰相大人这么清冷,突然跑去醉生楼,肯定是被人勾引了。”
“老夫人还不如直接查到是谁,然后私下里弄死她,这样老夫人也不用和宰相大人闹翻,还能清理了源头。”
“这样,宰相大人肯定就再也不会去那种烟花之地了。”
温阮氏瞬间觉得这个可行,便已经开始让人去查,到底温止牧在醉生楼是和谁鬼混在一起了。
——
此刻的季司深似有所感的打了个喷嚏。
刚起身的季司深揉了揉鼻尖,总觉得有人想弄死他。
第234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