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作者:病病子牙      更新:2026-03-23 13:40      字数:3096
  墨深听着最后三个字,心里甜的很,主动吻上了木之骁的唇,顺势直接将人往后按倒在床上。
  木之骁:“……”
  “深深……”
  木之骁的一句深深,透着几分无奈。
  墨深眸光里都是浓浓的情欲,“寝不语,微生先生。”
  下一秒,墨深又堵上了木之骁的唇,而整个房间的春色旖旎诱人,如同那冬日里盛开了一整个院子的娇艳鲜花。
  连带着房间外的院子,都透着羞人春色呢。
  ——
  而木夫人白天的担心,在深夜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木夫人从难产生下木之霍之后,身体就很不好,晚上睡觉也睡得不踏实,入睡都不太深。
  有时候,需要很重的安神香才能稍微缓解一下。
  木夫人今晚难得“睡”的很沉,但深夜的时候木夫人还是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入睡前木老爷端给她喝的药里,被……下了迷香。
  木夫人就知道他们肯定要对木之骁做什么!
  木夫人甚至来不及好好穿上衣服,随意拿过一件斗篷穿在身上,就准备出门。
  第2595章 疯批人形师(30)
  但是还没来得及跨出门槛的木夫人,看了一眼那绣绷旁边摆放的剪刀,也没犹豫,直接拿起来藏了起来,就赶紧往木之骁的院子去了。
  木夫人生怕自己慢一秒,就造成了她的终身遗憾。
  而木夫人本就身体不好,又在喝药,再加上身体的迷香,就更有些承受不住了,脑袋晕晕乎乎的,头疼欲裂的很。
  等木夫人跑去院子里时,已经满头大汗,身体极度虚弱了,完全在强撑着一口气的样子。
  木夫人扶着墙,在目光看到木老爷和木之霍带着人举着火把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在木之霍带着人,正准备点燃堆在门口的木柴时,木夫人立马挡在了门前。
  “住手!”
  木老爷看到木夫人出现,稍微愣了一下,“夫人,你怎么在这儿?”
  木夫人绝望的看着木老爷,语气里都是失望,“这就是老爷你说的要好好惩戒霍儿是吗?”
  “最后竟然带着人,想来烧死之骁和他喜欢的人,是吗?”
  木之霍上前打断木夫人的话,“母亲!我看你根本就是被那个死怪物给迷惑……啊……”
  木夫人握住手里的剪刀,恨铁不成钢的就直接挥向了木之霍,木之霍的脸瞬间被木夫人手里的剪刀给划伤了,鲜血淋漓的。
  木夫人眼里一瞬间的心痛难耐,伤在自己儿子的身,疼在娘的心。
  但木夫人还是紧咬着牙关,没有心软。
  “住……住嘴!”
  木之霍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为了两个外人,狠心到对他这个亲儿子动手。
  木之霍一气之下,就直接将手里的火把扔进了木柴堆里。
  而被泼了油的木材瞬间被点燃,木夫人大惊,竟是一点儿都没有犹豫的,扔掉手上的剪刀,就赶紧要冲过去将那燃烧起来的木柴给弄开,差点儿伤到了自己的手。
  但下一秒便被人拉了回去,木夫人回头一看,发现是木之骁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母亲。”
  木夫人赶紧转过身去查看木之骁有没有受伤,发现他没事这才放心。
  而这一下,也将木夫人一直提着的气给卸了下去,体力不支的就要瘫软在地了。
  木之骁眼疾手快的蹲下身,扶住了木夫人,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而墨深也在这个空档,将那些燃烧起来的木柴,直接冷着脸,用掌力轻而易举的,飞向了木之霍木老爷那边,两个人躲避不及,身上的衣袍瞬间烧了起来。
  只有躲在后面的下人并没有受到波及,也是赶紧上前去扑灭了木之霍和木老爷身上的火焰。
  墨深懒得去看,转过身蹲下来将黑色的小药丸喂给了木夫人。
  这个药还是墨深刚失去微生竹的那几个月里,沐沐每天都会给他吃的药,是可以保命的东西。
  这个药只需要吃一次,吃一粒就可以。
  而那时失去微生竹的墨深,却到了需要每天都吃的地步。
  失去心爱之人,比要了他的命,还要痛苦。
  木之骁即便是身为无心无情无爱的木偶人,却也在此刻一秒反应过来,墨深喂给木夫人的药。
  有他还不知道的事。
  第2596章 疯批人形师(31)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木之骁也只是默默的望着墨深。
  墨深:“……”
  所以,他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得住他的吗?
  这个男人,就算是成了名副其实的“木头”,也还是这么敏锐。
  不过,反正他迟早都会知道的。
  木夫人在墨深喂了药之后,便缓缓的清醒了过来。
  但木夫人第一件事是看向木之骁,“没事吗?”
  木之骁嗯了一声,“母亲,我很好。”
  “对不起,是我的错,让母亲这么痛苦。”
  木夫人看着木之骁向她认错,瞬间心痛难忍,而有些事也应该彻底解决了。
  木老爷和木之霍身上的火都被扑灭了,但那副样子也着实有些狼狈不堪了。
  木夫人冷静而绝望的看向木老爷,“老爷……还记得我白天说过的话吗?”
  “我说了,你若是再继续偏袒霍儿,这个家也就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但是现在老爷不仅偏袒霍儿,身为皇商,竟然还带着人火烧养子的院子。”
  “老爷,想过今夜之后,要如何向外面的人,怎么解释吗?”
  木老爷拧着眉,似乎还在保持他那点儿身为老爷的尊严。
  “今日生辰宴之事,夫人也看到了。”
  “那些人突然闯进来,已经让外面的人风言风语了,认为我木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公然杀人。”
  “而你身边的两位一出现,就让他们害怕的离开了,这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就是一伙的,即便不是一伙的,也是认识的,那他们也逃脱不了关系。”
  木夫人听着木老爷的言论着实被气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伙和认识的,才会让一个企图杀人的人退避三舍吗?”
  “既然是一伙的,为什么之骁他们会在那个时候出现阻拦他们杀人?”
  “既然是认识的人,又有什么可怕的,让那样穷凶极恶到,光天化日闯进一个皇商的家里,公然杀人?”
  “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一个恶人,只听到一两句话便退避三舍,匆匆离去?”
  “老爷,你身为安平国的皇商,竟然蠢到连这一点儿都想不到吗?”
  木夫人的一字一句几乎都在戳人的心窝子,只要聪明一点儿,都知道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老爷没想过,又是什么样的人,敢在皇城,天子脚下,公然杀害与皇家有来往的皇商一家?”
  “当真有这么不怕死,无视天子威严的人吗?”
  墨深看了一眼木夫人,看来木夫人什么都知道。
  只不过是藏锋敛锷罢了。
  这样的缜密心思,竟然藏于后院这样一方天地之中,且为了木老爷这样一个蠢货,委屈自己大半生,着实不值。
  木老爷听着木夫人的话,似乎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那张脸的脸色极为难看,甚至这才开始有些后怕起来。
  “你是说他们是……”
  木夫人闭上眼睛,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老爷,这是我最后这样叫你了,既然我说了那样的话,自然做不到食言而肥。”
  “今日我巧秋意,再此口头立休夫书一封,从此我巧秋意与木家再无交集,再无半分瓜葛。”
  “木家是大富大贵是权利滔天,亦与我巧秋意无半分关系。”
  “木家落难,是为乞亦或是阴阳两不相见,我巧秋意亦不会眨眼半分。”
  “木郎,你我二人从此各生欢喜,两不相欠。”
  木夫人眼里的决绝,冷静到让人害怕。
  这让木老爷一下子回想起当年他对木夫人许下的誓言。
  “此生我绝不会忤逆夫人半句,若违此誓,我木城此生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终身行乞,冻死街头。”
  木老爷的神情动容,终于想到要后悔了,正准备上前时,木之骁却抱起了自己的母亲,要和墨深还有母亲离开木家了。
  木老爷终于慌了,当即挡在了他们三个人的面前,“等等,你要带你母亲去哪儿?”
  木之骁的语气有些冷的吓人,“带母亲离开木家。”
  木老爷不干了,“夫人!你当真这么绝情?竟然抛夫弃子吗?”
  巧秋意苦笑一声,“木老爷,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我已经休了你了,我现在是巧秋意。”
  木老爷试图去抓住巧秋意,但是被木之骁躲了过去,他也就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