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367节
作者:
一条咸鱼c 更新:2026-03-23 13:51 字数:2103
那条走廊她知道!
她见过不止一个生物被从牢房里面带出来,然后被拖入那个走廊。
那里是熊熊燃起的焚化炉,是滚滚的看不到尽头的浓烟。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
一切,早就都变了……
眼泪不断地从双眼当中流出来,她的爪子死死地抓着林恩的胳膊,锋利的指甲几乎已经穿透了血肉和骨骼。
她的全身不停地发抖,喉咙里不断地发出低声的压抑的兽鸣。
记忆在那一刻几乎是全面地复苏。
后来……
她被打了一针,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直到再一次苏醒时,是遍布在整个牢房内外的熊熊的大火。
她看到一个又一个折磨过她们的刽子手尖啸地撕扯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将自己的脑子狠狠地撕扯出来。
到处都是尖叫,到处都是火焰。
她仿佛听到了一阵阵又一阵从大脑最深处响起的心灵的尖啸。
然后她看到了妈妈。
妈妈的状态很不好,她非常的痛苦,可是被改造成了人偶的她的脸上,却是化不开的空洞。
她冲进了牢房。
就像是那天在垃圾桶旁找到她时的那样,将她抱了起来。
她一直在问。
“爸爸呢?哥哥呢?他们还活着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拥有的正常的发声器官。
可是她没有得到妈妈的回复。
可是从她空洞的眼里,却又仿佛能够看到答案。
他们死了……
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他们的意识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折磨当中破碎了,而留下来的也只不过是两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空壳。
然后便是熊熊的大火,吞噬了整个地域的大火。
她们不断地跑。
不断地逃离。
刺耳的警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一个又一个扭曲的刽子手被惊醒,身后是不断地追杀他们的人群。
她能够看到一颗颗子弹穿透妈妈的背部,看到破损的零件和血肉支离破碎地落下。
“妈妈……妈妈……”
可她只会哭。
她想要用那种让人变化的能力帮助妈妈。
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使用。
他知道自己真的很蠢。
因为以前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叫她蠢猫咪,成天没心没肺的,只知道在饿了的时候喵喵叫地要小鱼干吃。
可是在妈妈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逃了许久。
很久。
直到精疲力尽。
直到妈妈精疲力竭地将她放入一个树洞,将一个信封放在她的手里,并告诉她,妈妈很快就会回来接你,不要出声,不要乱动,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在她的眼睛上留下了一个吻,
她说,能够听到小猫咪说话,能够听到小猫咪叫自己妈妈。
她真的好高兴。
因为一直很想要一个女儿,想要好多好多可爱的女儿。
可是她却是在生下哥哥的时候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所以她真的好高兴。
因为喵喵,可从来就不是什么宠物啊。
第354章 这至少也是一种救赎吧
然后她走了。
她害怕地抱着照片,躲在那个树洞里,她能够听到外面不断地传来的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听到她妈妈远远地发出的那心灵的尖啸。
听到枪声。
听到……
血肉的破碎。
而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久很久了。
她害怕地一直躲在那个树洞里面,她一动不动,她等待着妈妈回来接她。
会像以前一样,悄悄地从树洞外面探进脑袋,然后伸出手弹弹她的脑袋,笑着对她说:
“喵喵,回家了哦。”
但是没有。
那一等,仿佛等了一个世纪。
等到了树木都风化,等到了能够清晰地听到耳边传来的凋零,等到耳边传来的朽坏的树木重重的断裂声。
终于。
她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
看到了那仿佛永夜的天空,看到了黑色的风呼呼地吹过脸颊,看到了那撞断了大树的远远而去的那庞大的头颅。
然后她打开了怀里紧抱着的那个鼓鼓的信封。
看到了一家人在一起的一张张全家福,看到了妈妈以前缝给她的小猫公仔,看到了那两块已经风干了的她最爱吃的小鱼干。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呢喵呜……”
“好像要等什么来着……”
“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喵呜!天色已经黑了,如果再不回家的话,妈妈就要担心了喵呜!”
“家?”
“家在哪儿呢喵呜?”
……
那些失落的记忆定格在了那片荒野。
喵喵颤抖着流着泪,死死地抓着林恩的胳膊,大滴大滴的泪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妈妈!妈妈!!”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发疯一般地再一次挣扎了起来。
她忘记了。
她在沉眠中把最不应该忘记的事情遗忘了!
因为妈妈说过会回来接她的,她应该继续在那里等下去,总有一天妈妈肯定会回来接喵喵的!
她不应该到处乱跑,她不应该自己到处走回家的路!
如果妈妈回去之后没有看到她在那里的话,那妈妈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喵喵要回去!喵喵要回去等妈妈!!”
她尖叫地疯狂地挣扎着,流着泪,不停地想要挣脱林恩的束缚。
“妈妈会找不到喵喵的!”
“放开我!放开我!!”
“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坏人!!”
她尖啸地流着泪,锋利的爪子不断地在林恩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她已经死了。”
林恩的那一句话,让她的双眼瞬间变得一片空洞。
林恩死死地望着面前的照片上的日期,将她钳制在双臂当中。
“已经过去好几个世纪了。”
“如果你妈妈还活着的话,那她一定已经去接你了。”
“你也已经流浪了……很久了……”
那几句话,就像是巨锤一般,重重地凿击在她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