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作者:
甜梦妖 更新:2026-03-26 14:43 字数:2881
密密麻麻,全是他。
银月看着他。
他也看着银月,目光温柔又虔诚,像是献宝一样。
若不是他的手还攥着银月的手指,力道很紧,刚好让他挣不开。还真信了他的温良无害。
银月没说话。
他在思考。
有他在身边,主角完全不走任务。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
你军部那边
我申请了休假。
那你能不能当了元帅,再跟我告白。
话还没说完,银月大脑一空,像是梦游,条件反射般说出口:你敢绑架我,你完了,我一定要让时维克元帅把你大卸八块。
滴!
检查到宿主做出了崩人设行为。
现已修正,请宿主遵守任务条例,男配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我靠!
银月对上时笑风骤然冷下的眼睛,黑沉一片,像是阴暗沼泽里的死水。
天杀的系统,害死人了!
银月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男人垂下眼帘露出了悲伤的表情,眉间氤氲着阴雨天:
你真的很喜欢他,就连只有我们在的时候,你都要提起他。
男人的手扣住他的手腕,锁链发出清脆碰撞声,高大的身躯靠近:
是不是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他在你心中的位置?
银月嘴唇嗫嚅,他现在说不出话!
被他逼到沙发深处,男人的手倏然撑到身侧,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身/下。
银月眼睛都瞪圆了,他的精神力从一开始就凝聚不出来,不然怎么会让时笑风得意这么久。
浓郁的琥珀松香弥漫开,连同他的主人,侵略性极强地抢占了银月的注意力。
怎么办?
主角的拳头看起来打他打得很痛。
根本打不过。
银月浑身僵硬,冷汗冒了一手心,锁链划拉地响。
见得不到回应,以为是他默认了。
时笑风捻起他的一缕发丝,在鼻尖轻嗅,语气压抑着疯狂:
我用你的终端告诉他们你去旅行了,我买下了去奥尔代星球的票,有虫用你的卡在那边消费。
你说,你心爱的时维克元帅,能不能让我在得到你之前找到你呢?
的确,说不定他的失踪到现在都没虫发现。
银月大觉不妙,一拳打出,被他躲过后,跳下沙发拼命往外跑。
卧室只有一张床,这张床现在犹如索命符咒般,催促着他踉踉跄跄打开门跑了出去。
穿过长廊,看到一段猩红的路。
暗红色地毯铺了一路,延伸到尽头的木质楼梯,楼梯被涂上了松脂,泛着棕黄色泽。两侧的灯盏亮着,与摆满台阶的玫瑰花球交相呼应。
可是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个陌生的地方,由时笑风一手操办,连地方都不知道,说不定是哪个与世隔绝的小岛。
银月停下来喘气,伸手给自己扇了扇风,都跑出汗了。
他怕身后的男人追来,咬咬牙继续找出口。
银月在整个别墅里跑,第一次有了这个别墅好大我他爹的能不能带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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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写黑暗点,对着银月根本黑暗不起来
第134章 大结局(文案已回收)
卧室内。
咋咋呼呼的小猫跑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时笑风施施然站起,收拾一桌狼藉。
他认真洗完餐盘,白布擦干, 整齐摆放到下面柜子,里面还有各种功能的锅。
将最后一片白色垃圾倒入清理器后,垃圾桶里总算是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他慢慢坐下来, 看桌上带着人造露水的鲜花,眼神平静。
他不会逼银月太紧。
让兔子扑腾挣扎, 有时也是维持其活泼的一种方式。
时笑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安静的卧室,脸上表情称得上轻松。
卧室地毯被银月带得掀翻了一面,露出白色大理石地面, 他弯腰铺平。
手腕通信器震动, 一个紧急通讯打进来。
时笑风看了一眼通讯名字, 皱眉后接通了起来。
少将, 我到小天狼星了,不过进入需要您的权限。
时笑风冷着声音嘱咐:第一步先拿到代理权找韦林, 让他带你录入瞳孔信息, 期间需要你的公民身份号。
记住了, 我只说这一次。后续还有三道程序。
刚好他的话说完,另一道通信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能在休假期间打进他通讯器的虫。不作他想, 一定是时维克。
捏着通讯, 时笑风想,应该是时维克终于发现了什么。
他没有立马接通,仿佛听不到铃声似的,视线在房间各处游走,最后停在窗外绿叶盎然的树枝上。
按下接通按钮前, 想到对方心心念念的雄虫在自己手上,他有点想笑。
在哪?
我在军部,刚才跟艾尔肯少尉商量开采小行星能源石的事。
这么多天,我以为你应该把隔壁星系的合作都拿下了。
他走出房间,长廊的光柱斜落而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明朗,他把通讯器从右耳换到左耳:
干活的都是当地星民,从挖掘到开采,都需要向当地皇帝上报文件,一级一级上报,不知道哪一层卡着我们。
那边很安静,指尖一下下敲击桌子的声音,哒、哒、哒传过来,跟他的心跳重叠契合。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到,一个高大沉默如黑幕的雌虫坐在椅子上,举手投足间尽是运筹帷幄的冷漠,男人身上有一种绝对力量感,气质带着点粗暴,因为他们一贯会用这种态度逼对方退步。
他见过无数虫跟他博弈,最后落得个灰头土脸的结局。
男人下令道:
约小天狼星的皇帝见一面一个小星系,我们尼克亚帝国还从没有畏惧过。
这就是在说武力威胁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内。虽然他们不是好事者,但也不是什么随便哪个边陲小国皇帝都能压在他们头上。
时维克好像真的只是来问他工作,没有一句废话,讲完就挂断了通讯。
沉默落到台阶,玫瑰娇然盛开。
对视着无声的虚空,时笑风带着偏执的语调问道:
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吗?
没虫能回答。
室内寂静一片,唯有窗外树影摇晃着阳光。
突然,他听到自己喉咙间歇斯底里的轻笑声。
他在笑。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赢家的喜悦?
抬手面无表情擦去了眼睛的生理盐水。
一片明暗分明的阴影里,时笑风摸了摸娇嫩的花瓣,如同某个雄虫一样娇艳金贵,指尖合拢收紧,暗红的花汁从掌纹流下。
时笑风走过二楼阳台、浴室、健身房,都没有银月影子。
他最后来到二楼尽头,环绕一圈的视线顿住,看到一个雪白的身影。
下方一楼,沙发角落坐着一只雪发雄虫。
顺着楼梯而下,脚步声回荡一楼客厅,银月背对着他,把脸埋进膝盖,整个虫带着古怪的沉默。
时笑风从背后搭上他的肩膀,试探道:银月?
银月轻微颤抖,肩膀瑟缩起来,把自己更紧的团起来,像只埋进土里的小动物。
听到银月不满的轻微抗拒声,时笑风指尖一顿:
你还好吗?
时笑风慢慢坐到他的旁边,僵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情况。
雄虫终于低低地啜泣起来:
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来找我。
听着雄虫抗拒的哭声,时笑风暗自揪心,将他从沙发里挖出来抱住: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银月重重挣扎了一下,抬起湿润的眼睛,融金色的眼睛一片潋滟生辉。
他给了他一耳光:大混蛋!都怪你。
不轻不重,却让时笑风甘之如饴。
久违的小脾气,时笑风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银月。
银月抓住他的袖子,轻轻说道:我不想,我不要一个人呆着。
这显然不可能。
他们的食物都是由时笑风一人负责。
时笑风总要出门,每次都要等银月睡着后,去处理白天的事务。
银月像是一只失去庇护的幼鸟,朝着你露出他的惶惶无助。
好。我答应,我的爱,哪怕是你要我的心我都能挖出来给你。
他抱紧怀里的挚爱,两颗心从未如此近,他愿意为他付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