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作者:
梦里呓语 更新:2026-03-27 17:22 字数:3173
1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卢照邻《长安古意》
青鸾彩凤齐鸣,玄鹤锦鸡咸集。
——《西游记》
青骊结驷兮,齐千乘。
——屈原《招魂》
惊才风逸,壮志烟高。
——《文心雕龙》
青锦缠条佩剑,紫丝络辔飞骢。入关意气喜生风。年少胸吞云梦。
金阙日高露泣,东华尘软香红。争看荀氏第三龙。春暖桃花浪涌。
——谢逸《西江月·送朱泮英》
待君东去埽胡尘,为君一日行千里。
——岑参《卫节度赤骠马歌》
2南海之外,赤水之西,流沙之东,有兽,左右有首,名曰(足术)踢。
(这个字显示不出来,就取同音字代替了)
——《山海经·大荒南经》
3思飘扬、仙风举。
——吴文英《水龙吟其九寿梅津》
返寂寞,还惚恍。怀灵驾,结空想。
——张说《唐享太庙乐章·永和》
神清心妙,山长水远,有分何年瞻望。
——张继先《鹊桥仙》
此风此云兮何悠哉。
——卢仝《思君吟寄生》
徜徉回翔兮漭漾之外。
——阮籍《大人先生传》
一更无事坐灵台,塞兑垂帘八面开。开,清风入户来
——王玠
芳馨常在,瞻望悠然。
——张荐《享文恭太子庙乐章》
水沉魂气。那飞帘外。在。在。在。
——屈大均《钗头凤二首其一》
4门外绮罗如绣。堂上华灯如昼。
——丘崈《如梦令·元宵席上口占》
5唐赛儿,明初农民起义军领袖,山东滨州蒲台县人,此处架空了一下她的时间,其实她之前已经在156章里出现过了。
三言二拍里有一章写她的,把她的造反归功于男人,又污蔑她和男人通奸和用邪术,完全就是在造黄谣,可见哪怕是名著也有局限性。
所以我们必须认识到,进步和落后这两种思想,是完全可以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不要对任何名人、伟人、领袖、学者、科学家甚至自己,有十全十美的滤镜。要永远保持警惕和自省。
所破之城,堆尸贮积,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化为五色,塘为之平,哀鸣动地,耳所难闻,目不忍睹。
——《扬州十日记》
扬州十日的情况可自行查找,此处不再赘述。
6陈硕真(620年—653年),一作陈硕贞,睦州雉山梓桐源田庄里(今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梓桐镇)人,唐代浙东农民起义领导人,之前在156章里也出现过了。
永徽四年(653年),浙江一带农民不堪官吏贪求及豪强逼掠,陈硕真在睦州的覆船山六甲四十八党组织农民起义,自称“文佳皇帝”,引兵攻克睦州、於潜,攻歙州不克。其将童文宝领兵攻婺州,为官军所阻。唐廷命扬州刺史房仁裕发兵,婺州刺史崔义玄等率兵北进,义军与崔义玄部遭遇,被官军大败,退至睦州。
十一月,房仁裕、崔义玄两部会合,义军终因寡不敌众而败,陈硕真兵败被俘,后被杀害。
平阳公主(?~623年),名字不详,野史多作李秀宁,陇西狄道(今甘肃省临洮县)人。唐朝时期公主,唐高祖李渊第三女,母为太穆皇后窦氏。
大业末年,为了策应晋阳起兵,聚拢关中豪杰,发动司竹起兵,统领“娘子军”建功立业,挑选精兵与李世民会师于渭河北岸,共同攻破长安。唐朝建立后,册封平阳公主。
武德六年(623年),去世,谥号为昭,是唐朝第一位死后赐予谥号的公主,也是中国封建史上唯一一个采用军礼殡葬的女子。
冯婉贞(清咸丰年间人),谢庄人,祖籍山东。1860年(咸丰十年)英法侵略军占领北京以后,四处掳掠,十九岁的冯婉贞与父亲冯三保一起,带领民团打败英法军队,保护了谢庄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在本文的世界观里,前两位是正常飞升上来的,冯婉贞和唐赛儿是同属德卿学派,没扛过扬州十日飞升上来的。都是农民领袖,我觉得你俩会很有话题。
第223章 早会:“从来如此,便对么?”
王贞仪还在人间的时候,处理过很多事情,参加过许多会衙,尤其是后来,影响她最深远的老师,司天台的太史令开始有意培养她之后,她便得以借着老师的栽培,参与到各种更高级别的政治活动中去,其中就不乏朝会和廷议这样的大场面。
如果用比较通俗的词语,命名一下这些政治活动,那么在已经成为了神仙、也自然而然地知道了更多事情的王贞仪的认知里,便可以将其归纳总结为“开会”。
但在过去的数十年间,饶是算得上见多识广的王贞仪,也没有开过这样的会。
不少人陆陆续续地在她身边落座,哪怕王贞仪一个都不认得,她们也相当友好地跟她点点头打招呼,甚至还有活跃健谈一点的,都能自来熟地跟她聊起来:
“来了?路上如何,没被文书砸到吧?”
“……这个倒没有,青鸾驾车很稳的。”
“我来的时候看见你俩的车了,好多文书,看来妹子今天是有相当一段话要说了?没事,帝君说了,我们这些常年坐办公室不下乡的,就是容易出现上下脱节不接地气的问题,所以特别需要你们这些来自一线的人的宝贵意见作为指导。你尽管说,咱今儿个都听你的。”
“……不,等一下,这个也没有。”
“嗐,这就是在跟我们客气了!妹妹,别谦虚,咱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兴这一套。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只要能真正做出点成果来,你只管大展身手,北极紫微大帝赏识你哩!”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说话间,四梵天的吴彩鸾也来了。这是王贞仪在天界认识的少数几人,只觉她亲切得很,可靠得很,便赶忙招呼道:
“吴姐姐,这里这里!”
吴彩鸾应声而来,手中也同样抱了一沓文书,然而这些文书的厚度跟王贞仪她们需要用车才能拉得过来的相比,就纯属小巫见大巫了:
“德卿妹子,早。我看过通知了,今天早会有你的议题,竟然还排在第一个,这分明是帝君看重你!想想吧,刚飞升上来就能直接面见三清天的万法宗师,还能在她面前作报告……好姐妹,你将来必有大造化啊!”
王贞仪闻言,下意识看了一下周围,却发现一旁听见这番话的人,无不神色激动,纷纷向她拱手道贺,一丁点儿旁的情绪也没有,就好像有此殊荣的不是王贞仪,而是她们每个人似的:
“恭喜恭喜!”
“帝君赏识的,都是有真本事的,妹妹果然大才,令我等自愧弗如啊。”
“姐妹,散会后能不能赏脸来跟我们喝杯茶,讲讲在人间怎么开展工作?我们是从天河里新诞生的精灵,从来没去过人间,正愁得慌呢。”
这一番寒暄过后,王贞仪心中的不解终于达到了高峰:
这场会议的参与者,难道不是决定着三十六重天的走向、掌握着这里最高政治权力的要员们吗?
她在人间的时候,别说京城中的那些豪门大户、高官侯爵了,便是在地方,在一个小小的县衙里,“一旦掌握了权力,整个人就跟吃了蜜蜂屎似的轻狂了起来,恨不得飘着走”的情况比比皆是。
就连她在被连发三道圣旨,加封为郡王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差点陷入这种混乱的、自得的、如果把人比作一桶水那么她现在已经满溢出来了的状态中。
可为什么从这些人的脸上,却看不出半点骄矜自得的情绪,只有意气风发和信心满满?为什么在这些人的身上,她见不到半点忿忿的、不平的、嫉妒的情绪,有的只是对她由衷的赞赏和钦佩?
真要说能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出什么负面情绪来的话,最多也就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疲累。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只要是个人,上班就会累,哪怕你当了神仙也不例外。
况且这点子疲惫,几乎在金钟鸣响的那一刻,在身着紫衣玄袍、头戴垂珠星冠的北极紫微大帝同样混在人群里入场的时候,就被迸发出来的光彩压下去了,山崩海啸也似的欢呼声一瞬间响彻大殿:
“帝君——!!!”
——这是绝大部分陷入狂热情绪的人的第一反应。
“帝君!我是秉政院新成立的新闻办公室的,在太虚幻境蹲了您三天没蹲到人了,您怎么跑得比坐着鸳鸯锦都快啊!想跟您约个采访,好跟人间部分有缘法有天赋的人,在梦中传播一下新思想,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是实在找不到秦姝,不得不跟着她的脚步到处跑堵人的。
“帝君,佩娘让我带个话,她下界去找能发电的东西去了,在人间不方便用水镜术,用了信号也不太好,她拜托我来给她接下来所有的会议都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