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159节
作者:知秋鸟      更新:2026-04-02 14:39      字数:2256
  林绘正狠狠地咬住他的手臂,企图让他松开桎梏。
  “你居然咬我!”梁劲晖的声音危险而低沉。
  林绘继续用力,那架势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
  梁劲晖立刻松开了桎梏,林绘也随之松了口,像个胜利者一样勾起唇角。
  梁劲晖看了眼已经被咬出血的伤处,再看向正怒瞪着她的女人。
  他勾了勾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带着手下转身离开。
  ***
  病房里。
  司宴正靠在床头,额头绑着纱布绷带,右手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林绘坐在床边,看到他这副惨状,忍不住叹了口气。
  司宴却故作松弛地打了个哈欠。
  “姐姐,你不用心疼我。”
  “我喜欢极限运动,受伤是常有的事,现在这点伤,真不算什么。”
  林绘神情依旧凝重。
  “你来我这一趟,就受了这么重的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萱萱交代了。”
  司宴很不以为意。
  “你不跟她说不就行了,反正我大半个月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林绘:“晚了,我已经跟萱萱说了。”
  “什么?”司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把这事告诉她?”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里被姐姐训的画面。
  就在这时,门把传来轻微的拧动声。
  下一秒,门被推开。
  司宴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但为时已晚,周芙萱已经看到他了。
  “姐......”他小心翼翼地唤道,目光移向裴延彻,“姐夫,你也来了?”
  裴延彻微微颔首。
  周芙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司宴。
  不过她很快移开目光,看向林绘,快步走到她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她。
  “绘绘,你没事吧?”
  司宴头上似乎有一群乌鸦飞过。
  他没想到,姐姐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关心他这个看起来伤得更重的弟弟。
  林绘摇了摇头,“我没事,受伤的是司宴......”
  周芙萱微微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说完,她转头看向弟弟,脸色刷地阴沉了下来:“司宴,我上次怎么跟你说的?”
  第169章
  “姐,我都这样了,你就别凶我了。”司宴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
  周芙萱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紧绷的表情没有一点缓和。
  林绘走上前,“萱萱,这次真不怪阿宴,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我知道。”周芙萱轻轻拂开她的手,“我生气的点不是他跟人打架。”
  “而是他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上次跟他说得口水都干了,让他别纠缠你,没想到他又去找你。”
  司宴立即辩解:“姐,我没有纠缠绘绘,我只是想再问清楚些。”
  “问清楚了,你想干嘛?”周芙萱反问。
  司宴:“问了,起码心里能明白些。”
  周芙萱气笑了。
  心里明白些有什么用?
  她真想戳一戳他的脑袋,但顾忌到裴延彻还在身旁,她忍住了。
  现在这种场合不适合这么做。
  “敢情我上次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一句都没听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我.....”司宴微噎,最后小声嘀咕了句,“我要是不来,绘绘可能就让人给欺负了。”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在理,立刻挺直腰背,将音量抬到正常水平。
  “所以总的来说,我这次是来对了,你不该骂我。”
  周芙萱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宴,你觉得重点是我要骂你吗?”
  “我不爱骂人,也不喜欢操心别人的事。”
  “我把你当弟弟,才会大晚上过来看你,还苦口婆心跟你说这些。”
  她觉得血缘很神奇。
  在知道他们是亲姐弟之前,她不太喜欢司宴这个人,甚至有些防备。
  但在亲缘报告出来之后,她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
  因为司宴亲近她,对她表现出善意,她便试着放下防备,将他纳入自己阵营。
  然而她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这个弟弟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她不会像老妈子一样管束他。
  “姐,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我好。”司宴软了声音,“所以我都听进去了。”
  周芙萱轻叹了声,“算了,你现在这样也挺快乐的,没必要改变。”
  “况且我跟你虽是姐弟,但真正相处也不过半个月,感情着实浅了些。”
  “若我总是一副姐姐的架势管束你,你心里肯定也觉得烦躁......”
  “不不不!”司宴瞬间慌了,害怕姐姐不再管他,“我一点都不烦。”
  “你不烦,我烦!”周芙萱冷着脸。
  “姐,别啊,我发誓接下来一定奋发图强,等伤好了,就立刻回学校。”
  周芙萱不语,像是铁了心不再管他。
  “姐......”
  “你别叫我。”
  “......”
  裴延彻一直在观察这姐弟俩的相处。
  看着他们如此熟稔,心底微微泛酸,眼神一点点冷却。
  为什么周芙萱能对认识这么短时间的司宴表露出如此强烈的关心?
  而他这个相处了大半年的丈夫,却只能得到浮于表面的讨好。
  这不公平!
  司宴耷拉着脑袋,看向裴延彻,“姐夫,要不你帮我说几句话吧?”
  裴延彻瞬间收回思绪,轻揽着周芙萱的肩膀,“既然他不服管教,就别管他了。”
  “姐夫!”司宴瞪大了眼睛。
  这是帮忙说几句吗?这是落井下石吧。
  裴延彻看向司宴,“你伤得重吗?”
  司宴顺着他的话说:“不严重,就是肋骨有点骨裂,额头和手上缝了几针。”
  “这还叫不严重?”周芙萱秀眉微拧,“你这包得都快成木乃伊了。”
  “哪有那么夸张。”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很高兴姐姐终于理他了。
  周芙萱转向林绘:“绘,这是哪些人干的。”
  林绘眸光微闪,“是一群喝醉酒的小混混,不过已经被收拾了。”
  周芙萱:“被谁收拾了?”
  林绘轻眨了下眼睛,“烈哥他们。”
  司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为什么林绘不给姐姐说实话?
  周芙萱瞬间明白了过来,“嗯,我知道了。”
  她转身对裴延彻柔声道:“老公,我有话跟阿宴说,你先到外面等我。”
  裴延彻眉心微蹙,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什么话还得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