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163节
作者:知秋鸟      更新:2026-04-02 14:39      字数:2526
  “还在生气吗?”裴延彻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生气的不是你吗?”周芙萱终于开口,语气淡淡。
  “我确实生气。”裴延彻怀抱微微收紧,声音低沉。
  “你对认识只有半个多月的弟弟,都比我这个在一起大半年的丈夫上心。”
  “你甚至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里。”
  “因为他蠢啊。”周芙萱回答得言简意赅。
  裴延彻愣了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回答。
  周芙萱转过身,“如果你也有一个血浓于水的蠢弟弟,指不定比我还操心。”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裴延彻声音低沉,“我没有吃醋。”
  “哦,那就是你的占有欲作祟。”周芙萱从他怀里起来,坐到沙发另一端。
  “你觉得我是你的私有物,所以我的关注不能脱离你,我得围着你转,是不是?”
  裴延彻看着空荡荡的怀抱,眸光微闪,随即坚定地说:“不是。”
  周芙萱微歪着头,“那是为什么?”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有话直说,虽然我不一定满足你,但我听听也无妨。”
  裴延彻凝视着她,随后轻叹了声,“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那行吧,晚安。”周芙萱懒得理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站起身回了卧室。
  第173章
  周芙萱的车缓缓驶入司家别墅的地下停车场。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司家,已经熟门熟路。
  “到了,下车吧。”她轻声说,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弟弟。
  司宴正用没受伤的左手戳着手机屏幕,听到姐姐的声音,缓缓抬头。
  他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但胸前依旧挂着骨折的右臂。
  “姐,真的要这么着急回家吗?”
  他扫了眼受伤的手臂,“我这手都没好全,怕到时候不好发挥。”
  周芙萱轻瞥了他一眼,“你要发挥什么?你现在是去求和,不是去干架。”
  当然是越惨越好呀。
  这傻弟弟连苦肉计都不会用。
  “我......起码有个好形象嘛。”说着,他又低下头看向手机屏幕。
  其实他就是不想主动向父亲低头,尤其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候。
  太丢人了!
  周芙萱伸手按住他的手机,意味深长地说:“受伤也有受伤的好处。”
  “反正你记着我刚刚跟你交代的事,知道吗?”
  司宴:“姐,你放心吧,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行,你给我复述一遍。”
  司宴把手机塞进口袋,清了清嗓子。
  “见到父亲,不管多生气,都不要顶嘴,不要吵架,做个乖宝宝。”
  说到乖宝宝时,他的双颊迅速浮起两抹不明显的绯红。
  周芙萱挑了挑眉,“还有呢?”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司宴边说,边勾手握拳,眼神坚定。
  周芙萱看着他这中二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下车吧。”
  温姝颜收到消息,姐弟俩已经到家,她快步来到门厅电梯前迎接。
  电梯门一开。
  “小瑾,你终于来了......”
  温姝颜双眼一亮,小跑着迎了上去,一把抱住先从电梯里出来的女儿。
  她抬起头才看到电梯里的儿子,以及那打着石膏,挂在胸前的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阿宴,你手怎么了?”
  她松开女儿,赶忙来到儿子面前查看。
  司宴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摔的。”
  “怎么摔得这么严重?”温姝颜想去碰儿子的手又不敢,手指悬在半空。
  就在这时,司明津威严肃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之前就说过,别天天骑着个破车到处乱窜,不然迟早会出事。”
  “你看,现在都摔成什么样了?”
  司宴听到这话,脸色骤变,肌肉绷紧,就像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
  周芙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鞋尖精准地碰了下他的鞋,示意他不要冲动。
  司宴感受到鞋子传来的触碰,瞬间找回理智,将那股冲动憋了回去。
  “司伯伯。”周芙萱扬起温婉的笑容,“阿宴这伤不是骑车时摔的。”
  “他是洗澡时踩到肥皂滑倒,右手正好磕到浴缸骨折,怕妈担心才没说。”
  司宴刷地瞪大眼睛。
  这个借口比他们事先说好的‘下楼梯踩空’还要丢人。
  姐这真不是在坑他吗?
  他刚要开口挽回自己的形象,周芙萱搭在他腰后的手轻轻一掐。
  “嘶!”
  腰间的微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温姝颜听得一阵心疼,“手磕到浴缸,那得多疼呀。”
  “医生怎么说?你这伤严不严重?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她关切地望着儿子。
  司宴语气轻松,“妈,你不用担心。”
  “医生说我年轻,基础好,恢复能力强,再过一周就能拆掉石膏了。”
  温姝颜紧蹙的眉心稍稍舒缓了些,“那就好,以后洗澡你可得小心些。”
  司明津注意到这姐弟俩的小动作,眼神有些复杂,清了清嗓子道。
  “小瑾,你不用替他遮掩,他是什么德性我最清楚。”
  “他八成是骑车受的伤,不然就是打架受的伤。”
  “你越是纵着他,他就越任意妄为。”
  司明津这番话就像火柴扔进了汽油桶,瞬间点燃了司宴的暴脾气。
  他猛地甩开姐姐的手,“老头,我没在浴室摔死,你特别失望是吧?”
  “司宴!你怎么说话的?”司明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司宴冷笑,“我哪句话说错了?”
  “你去问问哪个当父亲的,看到儿子受伤,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上来就是责骂,还有恶意揣测。”
  司明津额头青筋暴起:“我哪句话责骂你了?我是对你感到失望。”
  司宴:“失望失望,天天说对我失望,明明我才是最该说这种话的人。”
  “你枉为人父,我对你失望透顶!”
  周芙萱这次没劝司宴冷静,而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对父子争吵。
  果然知子莫若父,司伯伯确实猜对了。
  司宴就是打架受的伤,可惜司伯伯今天注定要当那个过错方。
  温姝颜连忙插到父子中间,怒吼:“阿宴都受伤了,你怎么还凶他?”
  周芙萱见差不多了,慢条斯理地开口:“司伯伯,您刚刚是在点我吗?”
  司明津愣了下,“小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芙萱:“我刚刚帮阿宴解释他受伤的原因,然而你下一句就质疑这话的真假。”
  “我质疑的不是你,而是阿宴,因为我太了解他,他就是......”
  “司伯伯,可那番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周芙萱打断了他的话。
  “您的意思是我刚刚在帮他撒谎?”
  “当然不是。”司明津眉心越蹙越紧,“我这是怕你也被他糊弄了。”
  司宴听得火冒三丈,张嘴想反驳,却被周芙萱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
  周芙萱轻叹了声,继续道:“司伯伯,你对阿宴的成见太深了。”
  “他没有糊弄我,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